“不过...”
“也用不着了...”
瞥了一眼在场人员的受伤状况,行冥也没有拖延的意思。
本意的话,他是想尽可能观察那位的战斗情况。
但局势不允许,得优先将鬼退治救人要紧。
那魁梧的身形随即走上前。
玉壶听闻行冥的话语,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安,但很快又被自负所掩盖。
“呵,区区一个柱又如何?你们不过是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玉壶便迅速取出一个水草纹的壶。
两只金色的鱼从中跃出,悬浮在空中。
金鱼的嘴巴快速鼓胀,随即喷射出数十根细如牛毛的毒针,如同暴雨般朝行冥笼罩而去。
“尝尝这个滋味吧!”
面对密集的针刺攻击,行冥面色平静,只是轻轻转动手中流星锤的锁链。
锁链在身前高速旋转,形成一道银色的屏障,叮叮当当的声响中,毒针尽数被弹开。
“什么?!”
玉壶瞳孔一缩,他原以为这一招至少能逼退对方,却没想到被如此轻松地化解。
更令他不快的是,行冥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变化,那是一种淡然得近乎蔑视的神态。
“你这家伙!”
恼羞成怒,他取出一个深色带斑点的壶,壶口涌出数条粗壮无比的章鱼触手,每条触手都有水桶般粗细,表面布满了吸盘和倒刺。
“嗖嗖!!”
数条触手同时朝行冥扑去,速度快如闪电。
一条触手横扫而来,试图缠住行冥的身体,另一条从上方砸下,试图将他拍扁,还有两条从左右夹击,封锁了他的退路。
行冥依旧没有移动脚步。
“呼...”
他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极为沉稳的吐息声。
紧接着,手中的流星锤如同活物般旋转起来,锁链在周身飞舞,刮起的风压形成了一道银色的风暴。
第一条触手被流星锤正面砸中,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触手前端直接炸裂成碎肉。
第二条触手从上方砸下,却被锁链缠住,行冥用力一扯,整条触手被连根拔起。
左右夹击的触手还未靠近,便被旋转的锁链抽得皮开肉绽。
电光火石之间,玉壶引以为傲的招式被彻底瓦解。
“哼,上当了吧!”
但那从各个方向被干掉的触手从内部紧接着散发着高粘度的水流。
血鬼术·水狱钵!
那是玉壶很少用的招式。
这些水流能形成水狱困住对手,被困在水狱里的人会逐渐窒息身亡,因此也能限制猎鬼人的呼吸法,常规的攻击更是无法击碎水狱。
因为很少遇到强敌,故而他从未暴露过。
借助这一招想必能够轻松拿下诸多使用呼吸法的敌人。
透明液体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直扑行冥而去。
“看你怎么挣脱!”
粘稠的液体在空中迅速成型,化作一个巨大的水牢,瞬间将行冥整个人笼罩其中,水狱钵表面泛着诡异的波纹,内部的空间不断压缩,试图将行冥挤压得窒息。
“被关在里面,呼吸法也无法正常使用,你很快就...”
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水狱钵内部便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那是拳头砸在水壁上的声音。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砰!砰!砰!”
水狱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痕,粘稠的液体不断震荡翻涌。
玉壶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那理论上不可能被打破的水狱,裂痕肉眼可见的在蔓延。
“怎么可能...拳头怎么可能打破水狱钵?!”
“轰!”
水狱轰然炸裂,粘稠的液体四溅飞散。
行冥的身影从中走出,衣物上沾染了些许液体,但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依旧沉静。
“这就是...上弦之鬼的力量吗?”
行冥低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嘲讽,却比任何嘲讽都更让玉壶感到屈辱。
“混账!”
彻底被激怒了,试图用其他招式继续对付敌人。
“血鬼术...”
可话语还未说完,只觉得一股庞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慌忙想要躲避,但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一般,动弹不得。
只见本来还在数米外的行冥已经冲至面前,那笼罩的阴影涵盖着他。
流星锤裹挟着雷霆之势,如同一颗陨石般砸向玉壶。
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伴随着刺耳的破风声。
“啪!”
“呃!!”
“这...这怎么可能?!”
玉壶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剧烈的冲击令他的身体被流星锤正面击中,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墙壁轰然倒塌,碎石四溅。
玉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半边身体已经被砸得粉碎。
血液和碎肉在地上流淌,但他的再生能力依旧顽强地试图修复伤口。
手微微抖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是个人类,却强得不像话。
呼吸法的技巧运用?
他只看见了数值怪的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行冥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流星锤,目光平静地注视着玉壶。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那就到此为止了。”
行冥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迈步向前,那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绝对的杀意。
手中的武器再次抬起。
玉壶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怒的神色。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无法言语的恐慌感。
明明只有从无惨和那位身上才感受过...
行冥没有理会玉壶那“走马灯”的过程。
手斧拿捏在手中以利落的动作砍下。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在夜空中回荡,脖颈被斩断,玉壶的头颅被斩首着。
“啪嗒...”
头颅滚落在地,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玉壶的瞳孔逐渐失去神采,身体开始化为灰烬,一点一点消散在夜风中。
“!”
观看完全程的善逸则是傻眼了...
和因为中毒意识昏迷的炭治郎、伊之助两人不同,他是真被行冥那夸张的攻势吓到了。
之前将他们轻松放倒的上弦之鬼...如今竟然被这个男人轻松的枭首了。
(鬼杀队也有着不俗的柱在。)
遥想当初爷爷给他讲的“故事”,善逸一度以为只是编造的。
如果鬼杀队真那么强,又怎么会被压制到东躲西藏呢?
可现在看来,是自己太过天真了。
“对了...他刚才说有两个上弦!”
“难道说祢豆子酱她们也有危险?!”
忽然想到了什么,善逸突然脸色一变,然后对着行冥喊了起来。
“你是鬼杀队的柱吧?!!”
“我们还有同伴在那边...请你去救救...”
“毋庸担心。”
可那开口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行冥所打断。
“那位已经赶过去了。”
看着善逸那焦急的模样,他缓缓接口道。
虽然不能亲眼目睹那人的战斗,可能够在此地消灭两个上弦的话,那必然能够振奋鬼杀队长年低迷、压抑的士气。
对行冥和鬼杀队其他队士来说,这一口气憋的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