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缘壹复活了?”
“没有错!那个亡灵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再次出现了!”
丛云牙听到无惨那边传来的消息不禁一愣。
这家伙不是追灶门一家去了吗?
怎么会遇到继国缘壹?
明明尸体都还在他这里...
可这样的疑虑也只是一瞬就消去了。
(那边竟然有参与者在?)
心情很是复杂,他是没想到这一点。
毕竟灶门一家本身隐蔽在世间,无惨动用人类、鬼两方的势力找起来都特别费劲,初来乍到的参与者们又怎会恰巧在一起呢?
就是觉得这样的概率非常低,所以丛云牙当初就没太在意。
结果现在看来,好像错失了个斩杀对方的机会。
联想到对方打个黑死牟就特别费劲,这变身成继国缘壹的人员水准好像并不太行。
只是令丛云牙比较关心的是...无惨和黑死牟似乎把那个参与者当成了“本人”。
具体的理由...各有各的说法。
只是在丛云牙看来,这根本不能混为一谈。
鬼灭世界即便有灵魂的存在,可也只会在重要之人面前“显灵”而不是能做到附身般的起死回生。
所以他认定只是那位参与者超常发挥被黑死牟、无惨误解了。
“大人...”
“你要找的目标并没有消息...”
“可我们发现了另一个可疑的家伙。”
听着眼前跑来之鬼的汇报,丛云牙也动身了起来。
这边本来就在追逐“生死不明”的蛮骨,所以他也不能再跑到无惨那边去监督现场。
(那家伙要是在的话就方便了。)
虽然鬼里也有被他“提拔”的强者,可并不保证能够拿下那些参与者们。
这让丛云牙有些“怀念”自己的队友了。
如果对方在的话,这次就能分头行动,怎么说也能够保障1个人头的进账。
可惜...
那个大块头不知道在哪里晃悠。
………
“怎么了?”
“啊,没事。”
屋檐下,端茶走来的炭治郎看向思索的陆生问了一句,后者则是摆了摆手回应。
“祢豆子!祢豆子!给你瞧瞧,这次我的一之型更快了哦!”
内庭传来疯癫有活力的呼喊声,之前来到了所谓的“桑岛爷爷”这边避难,陆生这才知道对方是谁。
鸣柱...桑岛慈悟郎。
我妻善逸的师父...
未曾想到在剧情正篇开始之前,灶门一家就已经和各方“重要”人员有所牵扯了。
“那个,炭治郎,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鬼追杀的?”
提起那件事,陆生认为这个很重要。
“嗯...听父亲说很早了。”
“能够追溯到好久之前。”
“估计是我们祖传的呼吸法让鬼害怕所导致的缘故。”
“这个国家的鬼经常在夜间出没,但日之呼吸能够很好的杀伤它们...”
也没有隐瞒,炭治郎坐在旁边回答着。
“我听刚才那位老爷爷说有军队在封锁地区,你们经常遇到这种事吗?”
想起桑岛之前介绍的局面,陆生就觉得一阵棘手。
要不是大清早炭十郎拉着他们跑路,估计就被堵在那边用人力耗住了。
白天少说千人的军队...
临近晚上还有数不清的鬼会来袭击。
这套配置打法,足以把许多参与者给“榨干”。
毕竟又不是选到了什么强力的角色卡,可以一瞬间打出毁灭性的区域攻击。
面临人海,只能慢慢杀的话,还是太没效率了。
“军队的话,也不是常有的。”
“只是偶尔会这样...”
扳着手指头,炭治郎回忆了一番以往的经历然后说道。
他和祢豆子打从记事开始,作为父亲的炭十郎就时常叮嘱一件事。
那就是要防备人类势力里的“内鬼”。
投靠鬼、为鬼服务的人类并不是少数。
他们的身份也各不相同...
所以要养成能够识人的“明眼”才行。
借着这样的环境,炭治郎从小就很擅长观察别人。
靠着敏锐的嗅觉也可以察觉到常人无法注意的细节。
和伊之助那种得天独厚的“野性”一样,可以识破某些危险的氛围。
“那你有想过彻底解决这样的情况吗?”
看着炭治郎那副习惯的模样,陆生又问道。
“呃...是考虑过,可不知道该怎么做。”
纠结着,炭治郎说出了内心所想。
他怎么会不想解决呢?
父亲本来就病重,最好不要频繁走远途。
他也想母亲和妹妹、兄弟能够活的更自由一点。
可问题是,炭治郎真不清楚要如何打破这样的“宿命”。
一直以来,从灶门的先祖开始,就没人能够逃得了这份“诅咒”。
历代都被鬼追杀...没有安宁的可能。
“那不是很简单吗?”
“把鬼王无惨找出来杀了就是。”
“他操控着所有的鬼,只要死了的话,其他的鬼也会消失的。”
“诶?你怎么会知道?”
听到陆生的怂恿,炭治郎微微一怔。
尤其是“无惨死了,其他鬼就会死”的说法实在太新颖了。
“算是我个人特别的信息渠道,你可以大胆的相信。”
“绝对不会害你的。”
做出着保证,陆生知道凭空抛出“设定”有时会让剧情角色充满疑惑,所以只能这样解释着。
“嗯...”
点了点头,炭治郎转而深思着。
隐隐间意识到陆生可能是想“借助(利用)”他达成某种目的,可那描绘的未来,却也是炭治郎想认真去实现的。
杀死鬼王无惨...让家人和后代都解脱“追逐”。
这对炭治郎来说的确充满了“诱惑”。
就算自己可能会死,但只要达成的话,父亲、母亲、伊之助、祢豆子、鬼杀队的众人都能解放。
(可是...仅凭日之呼吸和通透世界能做到这一点吗?)
作为同样日之呼吸的使用者,自己的妹妹祢豆子都比他更擅长剑技。
论技巧,自己可能是家里三人组里“最差劲、最没天份”的。
这样的自身能做到杀死鬼王无惨吗?
那并不是自我怀疑,而是在衡量、认知敌我的层次差距。
炭治郎并没有被“利益”熏心。
他更担心的是自己做出无谓的牺牲白让家人伤心。
“我刚才也看了你和善逸的对练。”
“你的日之呼吸还有精进的地方。”
“到时候让我的同伴来教你好了。”
“他虽然也不是什么精明的家伙,可还是能够对你们有所帮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