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实力,再加上其传承散修的身份,有一位阴神中期的真人当靠山,怪不得那般倨傲。
不少人似是知晓那陆渊的来历,原本还跟着附和让张元居左席首座,此时见得那人挑衅,便下意识地拉开了和张元的距离,闭嘴不语。
两边都惹不起,干脆吃瓜。
归山、袁三箭、文承玉等人固然没有退却避嫌,但也是缄默不语,看样子是打算两不相帮了。
唯独高歌,最先站出来,朝着那陆渊道:“张道友的为人,高某是佩服的,他坐那个位置,高某心服口服,但你,高某不服。”
“章某也不服。”章驼子也跟着站出来。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一次,骆雪并没有如上次那样阻拦章驼子,反而自身也跟着下水,高高的胸脯昂起,力挺张元。
上一次,她错过了机会,这一次,便是死缠烂打,她也要抓住。
高歌和章驼子夫妇的行为,让众人有些错愕,明知道那陆渊来历不凡,实力惊人,还敢出面,这是铁了心要和张元共同进退了。
张元也有些意外,这时候还主动出来给他撑场面,多少令人心头一暖。
只可惜,他们三人出面,便是让那陆渊连眼皮子抬一下都做不到。
“阁下如此,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
都是筑基后期,被如此无视,若是无有应对,日后如何在众修前面抬起头?
高歌气不过,单手打出一道剑气,直冲那陆渊,未料到才冲到陆渊身前,便如泥牛入海,凭空消失不见。
他脸色微变,深知对方施展了某种厉害的防御秘术。
另一边章驼子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张口一吐,一道乌光无声无息,冲到陆渊面前,掀起波澜,却是破掉了那防御住高歌的剑气的厉害秘术,旋即那陆渊睁开眸子,袖子一挥,便把那乌光给破碎掉了。
围观众人见状,看向那章驼子,不由得侧目。
先前那高歌的攻击不过是一门极上乘的剑道天赋罢了,固然罕见,但在场诸人多多少少会一点的,
而章驼子随口一吐,便是一门上乘的秘术,很是不凡,想不到此人其貌不扬,素来低调,实力居然也不差。
“高道友剑心赤明,有朝一日若能更进一步,倒也有机会跟我斗一斗。”陆渊很是欣赏地看了眼高歌,继而轻描淡写的捏着一缕乌光,轻轻一吹,便让其散乱,继而漫不经心道:
“至于章道友,倒也可堪入眼,只可惜你的法力有异,也不知你得罪了什么人,不惜代价对你用这般阴狠秘咒……怕是命不久矣了,何必还站出来逞强?”
被人说破心事和秘密,章驼子脸色狂变,几番欲言又止,最终低头不语。
一旁的骆雪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上前挽住了他。
“至于张道友,陆某没来之前,都说你是清风第一筑基散修,若你也不服陆某端坐于此,不妨划下道来,做过一场,正好给吕前辈的辟府宴助助兴,咱们点到为止,只要你能把陆某从这位置上逼下来,便算你赢。”
看向张元,陆渊那冷漠的脸上浮现一丝异样的红,声音也有些兴奋,给张元的感觉像一只斗鸡,道:“当然,你若是不敢斗法,又不甘心陆某抢了你的位置,那不妨披上你的清风道袍,少观主对陆某有救命之恩,甘愿退位让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