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衣自然也看见了外面的场景,
也听到了周渊的质问,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无法回应,
唯有那春光明媚的脸上多了一抹复杂之色。
直至一盏茶后。
她才颤巍巍地、满脸无辜地应道:
“渊儿!”
这一声,
泫然欲泣,我见犹怜。
任谁也想不到素来霸道狠辣的周城主,会露出如此无助的一面。
周渊见状,
不由一怔。
按理说,母亲这时候应该是愧疚才是,
为何会如此无助?
这让他心中忽地多了一丝感慨——
母亲终究是识大体的。
“救我!”
周素衣又挣扎着朝着周渊深处一只手。
哗!
众人再也绷不住,纷纷难以置信!
清河城第一筑基居然是被胁迫的?!
而且还当众求救!
这怎么可能!
那张元只是筑基初期啊!
外面的场景映入眼帘,周素衣心中苦笑不已,
他知道那些人不信。
但这是事实啊!
这也必须是事实!
而且,最重要的是,
现在既然已经上了张元的贼船,
她只能跟着一条道走到黑。
她不知道张元有什么底牌,敢为了阴幽月而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继而面对如此可怕的局面。
外面一群紫府围住了此地,
最强的那个紫云郡域的来人更是紫府后期。
这种大场面,
相比之下,
当年张元和萧淑慎在血棺中的那一幕,不值一提了。
但她还是很担心,
这秘阵之中,可没有传送阵,
张元又如何逃出去?
至于通过拿捏她这个城主来侥幸逃得一命?
这是不可能的,
如今清河城域的真正主人是周渊,
她这个城主便是想要庇护对方也办不到啊。
可一旦她庇护不了,
真到了要死的时候,
张元绝对会拉自己下水。
可现在她没有退路,
当务之急是替张元拖延时间,待得阴幽月蜕变完成,接下来再走一步看一步。
另外,
她和阴幽月必须是受害者。
念及于此,
她先是传音给张元,道:“主人,为今之计,唯有让你当邪修了。”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张元不以为意:“当邪修我还是有点经验的。”
如此,周素衣心中大定,再次朝着周渊喊道:“渊儿!救我!”
话落,则是娇艳如花的面容忽地惨白,一口血喷出,整个人便如同被摧残过一样。
众人再次一惊!
周素衣可是清河第一筑基修士,
而那个张元,认识他的人都知道,此人上次上演大场面的时候还只是炼气修士,
进阶筑基才几年?
他怎么可能制住周素衣?!
但这种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破开阵法!”
周渊眼珠子一转,目光一凝,直朝着左右说道。
“若是想让周素衣死,尽管破阵!”张元却是上前擒住周素衣,冷视着周渊,厉喝道。
正欲动手的左右紫府修士看了看阵法之中的场景,又看了看周渊,进退两难。
其余围观者,
无论是那些紫府宾客还是筑基宾客,哪怕是那些炼气修士,
这时候也纷纷保持沉默。
“你想怎么样?”周渊不得不让左右停下,并冷冷地看向张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