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服用筑基丹也就四成的几率。”云琴寻了张石凳坐下,淡淡道:“希望到了秘境能再有一番收获吧,若有五成几率,便直接在秘境之中筑基!”
“师姐不再打磨打磨?”
“我性子便是这样,想干便干,拖久了那心气折了,怕是会念头不通达。”
“也是,修行之路,自是要敢作敢当、一往无前。”
对于云琴的决断,春三娘不置可否,每个人的对修行的认知不同,修行的路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哼!说起敢作敢当,跟张元那个可恶的家伙比起来,我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云琴刚端起来的茶杯,凑到唇边,又狠狠地顿在桌上。
“师姐去坊中访友,该不会是偷偷访张上……”
“师妹,什么叫偷偷?”云琴拿出师姐的架子,道:“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他,怎么到了你嘴里,和他见个面也要偷偷了?你们什么关系啊,莫不是暗中已经有道侣之实了吧!”
春三娘闹了个大红脸,自知失言,欲要解释。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的心意。”云琴话落,顿觉自己的言语太过轻佻和无礼,可她就是没忍住,歉意地看了眼春三娘,扔出一块玉简给春三娘道:
“只可惜,张元那混蛋怕是要辜负……你的心意了!”
春三娘闻言,心中一个咯噔,莫非张元出事了?
忙不迭地把神识探入玉简之中,她就站在那树叶快落光的树下,迎着秋风,不顾发丝凌乱模糊面容,静静地阅览着。
半个时辰后,
春三娘默默地坐在云琴对面,把玉简轻轻放下,下意识地说道:
“或许只是他喜欢的女人不小心成了唐家少夫人?”
“你就向着他吧!”云琴气不打一处来,呼吸都粗了几分,连续喝了好几杯茶,才压下那无名之火,娓娓道来:
“那年屠道友邀请我去移植阴蛇甲竹,初见他还是个炼气初期的家伙,长得倒是顺眼,但谨小慎微,极有自知之明,嘿嘿,明明出了大力,却因为太过弱小,连分一根即将蜕变为中品的阴蛇甲竹都不敢,生怕被我们惦记上……”
“他的确谨慎,行事也素来低调……”春三娘附和。
“可他怎么就敢当着城主、三长老、少城主、唐家少主、谷家少主……那么多筑基高修的面,和那唐家少夫人萧淑慎修行呢?”
云琴气不打一处来,捏碎了一只杯子,道:“那唐家少夫人莫非是倾国倾城之貌?”
春三娘低头不语。
说起来,她也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当初张元不惜代价,请小姐拯救邪修青梅,虽然令她难以接受,但至少遮遮掩掩。
这下好了,
搞那唐家少夫人,连装也不装了。
玉简之中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关于张元和那萧淑慎不得不说的故事,
她甚至不知道其中哪一条信息是真的。
说什么张元和那萧淑慎乃是邪修,好端端的苟且之事,竟是躲在血棺之中,直教人心中发毛。
说什么那张元化身三丈巨人,一只手拎着那唐家少夫人,欺负得她哭天抢地不说,还一边嘲讽唐家少主羸弱不堪,直让对方吐血三升。
如此也就罢了,还硬生生大战三天三夜,直让在场诸多筑基男修自卑地低下了头。
还说什么他日他张某人归来,不仅仅是唐家的少主,其他世家、家族的少夫人、夫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甚至面对城主周素衣,仍旧胆大包天,大放厥词,说什么——
“任你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老子总有一日顶天立地,以擎天巨柱,兴风作浪,搅得天翻地覆!”
……
总之,
无论如何,
张元是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嚣张地欺负了萧淑慎,并出人意料地借助一次性传送阵,拐跑了唐家少夫人。
自家道侣跟着外面那低贱的荒野散修跑了,无疑给唐明轩心口狠狠地扎了一刀。
同样也给诸多明里、暗里追求萧淑慎、自命不凡的家伙们留下了一个狠狠地的羞辱耳光。
毋庸置疑,
邪修、劫修通缉榜上,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伙也不得不咬牙切齿地退位让贤,你挤我、我挤你,终于把张元顶上了清河城第一炼气邪修的名头之上!
这下好了,名扬清河城域,便是那些筑基邪修都没他风头正盛。
赏金更是吓人——
一枚筑基丹!
一部二阶上乘功法!
一件二阶下品秘器!
筑基丹且不说,打着灯笼也难找。
春三娘和云琴也是得到师父看重,这才得到赏赐。
普通人,即便是那些世家嫡脉子弟,不立下一定的功劳,也休想弄到手。
至于二阶上乘功法,
自然是筑基境所修行的法门。
和炼气境把功法分为不入品、下品、中品、上品、地品和天品不一样,
铸就道基,便是入道,从此之后,每个大境界的功法只分为普通、上乘和极上乘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