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这几年来,他陆陆续续的和对方耍着玩,一边喊打喊杀,一边放水,倒也快活。
他本打算跟熬驯妖兽一样,
慢慢折磨,
直至把妖兽的野性磨掉,
最终乖乖臣服。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身上的事情越来越多,
而此女仍旧不肯听话。
时至今日,对于此女的耐心也已经用尽了。
此次对方若是再不臣服,主动承欢的话,
说不得他只能用强了。
虽然这样玩起来并不爽快,
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痴心妄想!”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喽。”唐欢阴阴再笑,道:“你怕是不知道,唐某今日得到消息,那张元躲了几年,最近又出现了。
嘿嘿,真是想不明白啊,你既然能背叛铁峥道友,和那张元苟且,为何不能背叛张元和唐某欢好?
反正都是玩,和谁玩不是玩?”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梅玉卿冷冷道:“妾身便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嘿嘿,你不怕我去把那张元杀了!?”唐欢威胁道。
“你若是能杀,早杀了!有本事你去如意楼!”梅玉卿嘲讽道。
“贱人!在唐某面前倒是装起来了!好好好,等会便折磨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唐某发誓,一定要把你驯成一、条、母、狗!”
唐欢怒极而笑,抬手一抓,直把梅玉卿朝着身前拉来。
另一只手则是施法掐诀,四周顿时出现道道幻音,
那声音直让梅玉卿心神大震,意识逐渐迷乱。
眼见得即将对自身失去控制,
梅玉卿咬破舌尖,正要张口吐出那一朵血梅,
斜刺里月光洒落人间,
四周顿时白茫茫一片,如梦似幻。
紧接着,她能感觉到有一双有力的双臂搂来,偏偏见不到,吓得浑身发紧,
这时热气吐在耳尖:
“是我。”
梅玉卿娇躯一软,嘴巴立马紧闭,继而又柔声带泣道:
“你来干什么?”
“还能筑基吗?”
“能!”
“如此甚好!”
“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你知不知道筑基修士的强大?一个不小心,你就会死的!妾身蒲柳之姿,不值得!”
“作为救你的报酬,算上那一本二阶灵植法,筑基之后,你还要给我当百年贴身护卫!”
这时,四周的景色变幻,她已经藏入风中,一路潜行,
回首望去,
远处林中白茫茫一片,可见唐欢化作一道黑红血光四处横冲直撞,
偏偏走不出那白光笼罩的范围,
跟鬼打墙一样。
梅玉卿长吁了一口气,继而泪流满面,幽幽说道:“张道友啊,都这时候了你还谈交易,你就不能欺骗一下妾身的感情吗?”
“感情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
梅玉卿:“……你的心真硬!”
“只有心硬吗?”
梅玉卿:“……妾身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有一个请求!”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当你的母、狗!”
“……”
……
一日后。
春三娘正在房间清查账务,
只是不知道账务太乱,还是心神不宁,
总是算错。
张元那厮,前天晚上出去,至今未归也不知道去哪儿。
正想着,
锦儿鬼鬼祟祟地来到房间,凑在她耳畔道:
“三娘姐姐,张上席偷偷回来了,还抱了个身姿丰盈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