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友带着拙夫快走吧,最多十息,那唐欢便要来了!”梅玉卿并没有接话,反而起身,也不顾一身惹火的身姿,披上一件血梅法袍,再把血池之中的精血全部纳入体内,强撑着道:
“妾身从另外一个方向引走那人!”
说罢,
她已经化作一团血光,挪移到了阵法边缘,忽地顿住:
“张元!”
张元目光闪烁,听得呼唤,他看向血光,阴晴不定。
“你一定要仙道长青啊!”
咻!
血光破开阵法光幕,渗入大地,消失不见。
张元回头,看了眼玉床上的铁峥,
袖子一挥,
小阴罗伞浮现,
一道霞光骤然卷起,直把那铁峥拉入伞中,
继而袖子一揽,
收了小阴罗伞,
张元变幻身形,地遁离去。
甚至临走之前,
他还刻意闯入地上那女修的洞府,
趁着那女修还在修行之中,直接把人弄晕带走。
几息之后。
一道暗影从天而降,出现在那女修的洞府之中,
四处检查之后,
狠狠地跺了跺脚,
并取出一张地行符,深入地下。
如此又过了十来息,
黑影又冲天而起,直朝着红霞山某处方向而去。
……
血光疾驰,
划破黑暗的夜空,遁入深林之中。
梅玉卿要紧牙根,那张又青涩又成熟的面容此时浮现一道道血纹,
这些血纹纵横交错,细看好似一朵血梅!
只见她不惜一身精血,
双手掐诀,
一身随时可以筑基的强横修为,随着那融入己身的一池精血全部融入面庞的血梅之中,
很快,那血纹化作一朵含苞待放的血梅!
凝实无比!
“总不能白死了吧!”
梅玉卿狞笑了一声,那血梅便缩小,她微微张口,直把其吞下。
没过多久,
紧随其后,
一道黑烟滚滚,涌入林中。
不过十来息的时间,
黑烟直接罩住那血光,
继而一座血色牢笼,从天而降,
把那血光紧紧地束缚在半空中。
紧接着黑烟打着旋,从中走出一个黑衣血目、脸色苍白异常的男子。
正是唐欢。
可和以往那络腮胡须不一样,
如今的他变得异常阴柔。
“血缚!”
言语间,掐诀完毕,
血色牢笼再次变幻,竟是化作一个血绳把梅玉卿紧紧地束缚住。
“唐欢!”
半空中,挣脱不得的梅玉卿,咬牙切齿地喊着。
“梅道友何苦如此挣扎?”唐欢桀桀一笑,打了个响指,眼前浮现一朵黑红血焰,明灭不定,正如他的声音一样诡异:
“唐某的耐心已经用尽了,这一次你便从了唐某吧,你这样风韵成熟的女人打着灯笼也难找,实在是不忍心杀死你啊。”
当年筑基出山,他本想要寻梅玉卿欢好,了却心中多年执念,
这个熟得跟水蜜桃一样的女人,看起来就饱满多汁。
只可惜,他并不知道梅玉卿就是青梅,猝不及防之下,被她暗算吃了大亏。
但他不仅不恨,反而更兴奋。
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够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