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自然不必隐瞒。
“原本妾身还担心张道友无法驾驭此禁器,而今看来却是多虑了。”萧淑慎笑着笑着,神情忽地凝重无比,道:
“妾身本以为你寻那太阴灵液,是为了修行太阴炼身天鬼真功,现在看来,你寻那物应该是为了修炼那秘法了,从当初黑市来看,那时候你中期便已经练成了秘法,如今太阴天鬼真功也是初期了……还是低估你了啊。”
“彼此彼此!”
“妾身愿赌服输,这禁器便是你的了。”萧淑慎道:“此物并无攻击和防御之效,但在护身一道颇有妙用,可让对手陷入幻境之中,同时自身也进入妙幻隐身状态,进可攻、退可守。”
“多谢少夫人。”
张元淡定从容地把玉匣纳入袖中。
心中却是狂喜。
先前萧淑慎祭出此物的威力,可是让他震撼了一把,
有了那几张禁符,回头再把这【太阴分光妙幻镜】炼化,
便是遇到筑基初期修士,也有一分自保之力了。
“实际上这两面镜子本就是一对,其中的天地禁纹同出一源,若是咱们两人齐齐施展,双镜合一,不仅催动更快,且威力更强。”萧淑慎波澜不惊地说道:
“一阶禁器施展出来的威力,本就相当于筑基初期修士施展极上乘的法术,双镜合一,更是堪比二阶普通的秘术!”
张元不有动容,半晌,才思忖道:
“如此,想来双镜合一也需要一定的条件吧。”
“这就是妾身接下来要和张道友商量的事情。”萧淑慎给张元倒了一杯茶。
自从从张元这里尝到了从未有过的甜头之后,面对张元,她身上的那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态早已经不见,
反而显得相当体贴温柔,道:
“双镜合一,需要驾驭的双方心心相印。”
“少夫人还请明说,如何才能心心相印。”
“妾身天生媚体,名为——幻阴魅体,乃是法体之属,修行太阴炼身天鬼真功之后,自是根据自身特性觉醒了一门真道双修神通,可寻修行太阴炼身天鬼真功的男修相助。”
说到这里,萧淑慎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元,道:“张道友可愿和妾身一起精进?”
“如何精进?”
“妾身的太阴炼身天鬼真功只差一点便是后期圆满,奈何卡在瓶颈之上多年未有突破,以至于迟迟不得踏入归元之境。”
此地无有外人,
本可以大方说出来。
但终究是太过隐秘,萧淑慎仍旧选择传音。
归元之境,乃是一身真元归一化天地烘炉,一如炼气修士铸就道基。
“原来如此!”张元若有所思道:“想来那太阴灵液也是少夫人刻意拿出来……”
“不错!那年在紫云楼,妾身便想试试你了!”
“当年只以为少夫人癖好与众不同,喜欢……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张元恍然大悟,旋即故意大声道:“少夫人!”
“若非如此,真当妾身……”萧淑慎说到这里,欲言又止,继而羞涩一笑,深长地看了张元一眼,道“而今想来,当初拍卖会上,张道友倒是没有吹嘘,的确是中看又中用。”
“哈哈!”张元朗声一笑,继而平静道:
“少夫人,玩也玩了,但你终究是唐家的少夫人,咱们日后还是不要来往了吧。”
闻言,萧淑慎满脸的媚态内敛,讥诮道:“张道友现在知道怕了?”
“少夫人应当也明白,张某只是个底层散修。”张元低头,声音微沉:“咱们已经犯错了,不能一错再错。”
“呵呵!”萧淑慎听得这话,怒极而笑,道:“先前为了禁器不怕犯错,现在却知道错了。”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少夫人如此动人,张某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自然难挡风情。”张元起身给萧淑慎倒了一杯茶,道:
“此时冷静下来,当真后怕不已,唉……张某心性意志还有待磨砺啊。”
“那……”萧淑慎端起茶杯,身姿前倾,凑到张元面前,浑然不顾那春光跃动,似笑非笑道:
“妾身若是以太阴炼身天鬼真功的归元篇当做报酬呢?”
归元?
真修本就比法修难得多,
一想到那地品真功之上记载的归元之法以及条件,
以他现在的认知和能力,
根本没有归元的可能。
甚至连凝聚太阴真身,都未必有这个机缘。
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子,张元心中一动,叹道:
“内天地归元何等艰难,尤其是此等地品真功,欲要归元更是千难万难,张某并不奢求,能筑基便是侥幸了。”
“张道友倒是个知足之人。”萧淑慎见到张元仍旧平静,无奈取出一张法契,道:“不过,若是张道友想要归元之法,签了这张法契,妾身倒是可以说说。”
张元检查法契,见到是二阶,其上的条款倒也正常。
一番斟酌之后。
他果断签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