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客厅之中,
张元和萧淑慎正襟对坐。
桌上不知何时出现在一个白色玉匣,
玉匣打开,
里面盛放着一面白色玉镜。
玉镜初看平平无奇,
细看却可以见到一缕缕太阴之力逸散而出,散发出比上品奇珍的玄奇之力还要慑人的威压。
“太阴分光妙幻镜!”
萧淑慎嘴上说着,袖子轻轻一挥,又是一面白色玉镜浮现在桌子上空,
只见她张口一吐,便是一道太阴白气没入那白色玉镜之中。
三两息之后,玉镜一抖,
接着她在连连掐诀,
足足十几息的时间,
待她脸色苍白如血,精神萎靡不振之际,
骤然嗡鸣,
一层白光逸散四周,
宛若月辉洒落人间,
刹那间,
张元只觉得进入眼前的世界如梦似幻。
四周无穷无尽,
他寻不到方向。
任凭催动神识,目力四射,
周遭如旧。
他手段齐出,
还是如此。
下意识地,他那藏入左右袖中的双手,已经各自捏住了一张禁符。
好在梦幻之中,孤寂幽冷,
却并没有感知到什么危险。
直至小半个时辰后。
只听得冥冥之中咔嚓一声,
宛若镜子破碎的声音。
他才如梦初醒。
再次回到现实世界,
他下意识地后背一凉,
后怕不已。
先前那种被困未知幻境的无助感,
几乎让他快要疯掉。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
才发觉对面的萧淑慎不见了。
他眯了眯眼睛,下意识地便要起身,
忽听得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对面传出。
紧接着,好似一层白色纱衣从虚无之中掀起,从中露出萧淑慎的身影。
“这是……”
“好教张道友知晓,太阴分光妙幻镜共有两面,唯有太阴之力方可催动。”
萧淑慎见到张元惊讶,
她忍不住露出几许自得。
“少夫人明明修行的是太阴炼身真功,一身真元怕是无法催动禁器……”
萧淑慎笑了笑,并没有解释,而是道:
“请称呼妾身淑慎。”
“好的,少夫人。”张元着重强调了一遍。
“你……”萧淑慎心中浮现一丝异样,忍不住嗔了张元一眼,便转移话题:
“妾身若是没有猜错,先前张道友挞伐……欺负妾身的力量,应该是秘法吧。”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