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是这么想,但肯定不能直接这么说,不然人家真就这么做了,还说是你自己说的,那可真是有理都找不到地说去。
一时之间三个人都沉默了,丁庆华和关瑞光是怕再多说一点,要是真刺激的人家连脸都不要了,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
而且他们心里有预感,多半下一道菜上来的,会是松鼠鳜鱼这道菜。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更不能将人给惹毛了,不然吃不到松鼠鳜鱼,不就功亏一篑了?
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没有必要继续强调不是,不用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将人一脚踩死。
他们只是想要多吃两口菜,尤其是新的苏菜而已,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至于齐玉恒则是实实在在无语了,因为他是真的还要点脸的,因此哪怕总觉得不太对劲,还是没有继续多说什么。
而且说到底还是他的速度太慢了的原因,不然压根不用跟丁庆华他们废话,直接速度全开,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就行。
“新菜上来了,我们继续吃吧,这道菜你应该也比较熟悉才对,我记得之前在金陵的时候,你应该吃过呢?”
关瑞光先一步闻到了酸甜可口的味道,一想就知道多半是他们点的菜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遇到甜菜开会了,上来的菜大半都是甜的。
当然他可没有一点不想吃的意思,只是有点好奇罢了,毕竟平常他们想要吃这么多的甜菜,都没有机会呢,哪里会嫌弃。
常季亲手做的,哪怕是简单煮个鸡蛋,都要抢着来尝尝味道,更何况是花费心思做出来的菜。
而且他关瑞光可是一位合格的厨师,不管是甜口的,还是咸口的菜,他都一视同仁,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偏好。
“吃过?不可能呀,我就吃过你们的拿手菜,难道是樱桃肉上来了,那我确实是吃过的。”
齐玉恒感觉眉心一跳,总觉得关瑞光开口说话,就没好事。
“不是,你还记得有一次邀请你参加我们苏菜协会的活动,那上面就有这一道菜的,难道你没吃到?”
虽然淮扬菜协会是独立于苏菜协会之外,但是苏菜协会有什么活动,他们还是会参加的,毕竟都是苏菜的一份子,他们有这个资格。
而且两个协会的距离,其实也就是隔壁隔的关系,压根没有隔多远,至于将淮扬菜分出去,不过是因为它的牌面足够罢了。
不仅在古时候成功成为御膳的一部分,更是多次以自己的身份登上国宴的舞台,自然是需要一些特别的对待方式了。
但是再怎么样,他也是属于苏菜的一部分,因此当时齐玉恒跟他们混熟了以后,还邀请过他参加他们半开放式的活动的。
厨子开会还能有什么事,能比互相做菜交流更加直接了当的方式吗?
那必然是没有的,既然如此,他们开会自然也是十次,肯定有九次都会做点菜出来,让人家一起吃。
当然至于到底是哪一些人做,就得看开会的主题具体是什么了,要达成什么目的了。
关瑞光之所以提起这个,那是因为他记得齐玉恒参加的那一次,运气极好。
刚好就是遇到了老带新,弘扬传承的活动现场,他们这些老师傅自然是要做些苏菜的经典菜出来,让下面的徒子徒孙们品尝学习。
当时不仅他出手了,苏菜的几个大拿那也是,各自做了自己的拿手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