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过于完整和轻松了,哪怕三人再是没有见识,也没有处理过猪头。
可有一点是知道得十分清楚的,那就是头骨可以说是,人身上非常坚硬的部分了,同理在猪身上应该也是。
但常季处置起来,就跟捏面团一样简单轻松。
尤其是成铭受到的伤害最大,扒烧整猪头,是淮扬菜里面素有盛名的‘三头’之一。
作为拥有颇多赞誉的一道菜,除了它的味道独树一帜,引人注目以外,它的制作手法那也是有口皆碑的难。
他虽然还没有亲自做过这道菜,可却帮忙处理过猪头。
只要一想到自己,每次处理猪头的时候,都是用锯子锯开的后脑头骨,就觉得十分汗颜。
而且锯的时候,还得时不时看看,有没有将舌头和表皮给割破,可以说小心了再小心,就怕出错。
饶是这样有的时候还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导致失败又得重新开始。
哪里像是常主厨现在这样,跟做梦一样,本来拆个骨头都得大半小时的,到了这里,前后都没有十分钟,就搞定了。
要不是是自己实实在在看到的,光是听说的话,成铭觉得自己能马上上前去,扇这么说的人两个嘴巴子。
他这么说是在侮辱这道菜呢,还是在侮辱那些潜心研究,只为做好这道菜的厨师们。
要是真的这么容易做的话,怎么可能会哪怕是在整个淮扬菜系里面,能人辈出的时候,能将这道菜做到极致美味的,那也是屈指可数。
这道菜不仅是一道火功菜,还是一道功夫菜,需要的时间还极长。
大部分人至少得需要半天时间,而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时间,得用来处理猪头。
可就常季这样的速度,很快就将猪头该卸下来的部分,都给卸下来了,好好一张漂亮的猪脸还没有多久呢,就被拆得七零八落的。
拆下来以后,还得将之处理一下,比如耳朵里的软毛那些,只有处理干净了做出来,才能跟拆烩鱼头和蟹粉狮子头并称为三头。
都弄干净以后,常季又将这些猪脸、舌头那些放进事先,准备好的大盆里面漂洗去血水。
之前已经用活水冲洗过了,因此哪怕常季这么一番大动作,实际上流出来的血并没有多少。
但这样分开浸入水中以后,本来干净透明的水面上,还是慢慢浮起一点点殷红色,显然是里面残留的血液一点点析出来了。
“这怎么跟我学的不太一样,不是应该先浸泡以后,再煮了以后再拆分吗?”
实在是常季动作太快了,直到他将肉都泡进水里了,成铭的思维才转到跟他同步的地步。
这不哪怕有不对劲的地方,也是这会子才想起来。
“这应该是常主厨自己改的方法,先记录下来,等等再看常主厨会怎么做。”
成铭嘟囔这话可不是,想说常季是做错了,要知道就人家的本事,是他记错了,人家都不带错的。
如果有不同的地方,那肯定就是常主厨改良过的,或者本来就该是这么做,只是他接触的方法记错了而已。
就常季目前表现出来的实力,没有人会认为是他做错了,成铭这么认为,董绍他们也这么认为,就连郭重阳也是这么想的。
“难道是我年纪大了,记忆不好记错了,还是这本来就该是这道菜的做法?”
郭重阳有些疑惑地,看着在那里整理想香料的常季,他对于这道扒烧整猪头,并不是多擅长,做的时间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