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算了，虽然他是天才，可比他更天才的也不是没有，哪怕一直没有出现，也不能说没有，常季的出现，倒是更让他知道了人外有人的真理。
可连个步骤都看不明白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但偏偏他认为是对的，直接就被否决了，董绍心里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味。
“是在处理鹅肝表面的那些薄膜的时候，等距离在鹅肝上面扎一些深大约三寸的品字形小孔，分布均匀。”
“这些小孔连起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品字，这样可以很好地控制进入鹅肝中滚烫卤汁的速度和量，也好计算需要焖的时间。”
常季倒是不知道董绍已经破防了，人家问他就老老实实地回答。
压根不知道这在他自己看来十分简单的描述，听在别人的耳朵里，简直比天书还要难懂。
明明都是华夏的文字，分开来一个个字都是认识的，可合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叫做在处理鹅肝的时候扎的孔，还什么小品字，大品字的，手忙脚乱处理薄膜都不够，还要扎孔，这是人能做得到的？
可看常季一脸真诚认真的表情，也不像是在骗人，关键是没有必要骗。
不想说可以不说，交流会并不是要逼着大家将自己的秘技，都宣扬出来给大众知道，那成什么了。
这场会议只是提供一个平台，让大家可以针对疑惑的菜品畅所欲言，解决大家积留的问题，以便互相学习进步，这才是最主要的目的。
董绍自己没听懂，下意识地看向老对手李秋白，看他也是一脸迷茫完全不知所云的样子，算是放心了。
好的，只要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听不懂那就没事了，尤其是看其他围着的人也是一头雾水，董绍就更放心了，不然他会忍不住怀疑自己的智商。
现在嘛肯定是人家说的太高端了，他们这些凡人只有下来以后，慢慢消化才行。
至于继续问，没有这个必要，常季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不可能他要求人家不只得将饭做好，还得亲自喂到他们嘴里吧，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常主厨说您一会就要离开，是有什么事吗，需要我们帮忙不？”
董绍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从一开始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到现在对常季变得格外尊重，也就是两道菜的时间。
当然就算是注意到了也没事，跟他师傅做得一样好吃，甚至还有些超过的人，尊重些怎么了，达者为师，没有毛病。
“没什么事，只是我开了一家店，不好一直请假不营业，所以趁着这两天不太忙的时候，回去营业午餐时间，等到营业时间过了，我会继续赶回来交流的，不是什么大事。”
常季早就已经规划好了参加交流会期间的营业时间了，此刻被问起倒也十分坦然。
“是要继续营业吗，那我们可以……”
董绍眼睛一亮，就打算说他们也可以到他的餐厅当食客的，这样还能早点将食材消耗完。
可以让常季早点关门，哪里知道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