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三大药企接连发力,各自推出了一款特效药。
太瓦制药的CapTel定价1890美币,辉瑞制药的TeloPulse定价1490美币,而橙子医疗的TLN-01衡端素售价最高,单盒3980美币,足以买下两盒以上的TeloPulse或CapTel。
其他药企倒也不是说毫无进展,只是缺乏相应的资源与渠道支撑。
普通公司能在两个月内完成新药的全套审核流程,就算不错了。
TLN-01衡端素虽上市最晚,订单量却一骑绝尘,只因它对中、重度病患均有明确的治疗效果。
要知道,中度和重度患者的占比才是最高的。
换而言之,数千万病患不用等死了,也无需依靠自身免疫力硬扛了。
首批60万盒现货,优先供应给森联集团的员工,其中20万盒通过航空渠道,直达燕京、沪城、金陵和庐州等地橙子医院。
欧美和东亚部分地区原本还嫌TLN-01衡端素的定价过高,可见此情形,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人家橙子医疗暂时就没打算对外供货!
特效药问世后,受产能所限,Bromley流感的扩散虽得到一定抑制,轻症患者的治愈率也有大幅提升,可重症患者的死亡率却依旧居高不下。
没过多久,各国医疗卫生协会都发现了一个反常的现象:森联集团的重症患者,正在陆续转出ICU、脱离呼吸机。
哪怕再迟钝,经过一周的对比也能看出,TLN-01衡端素的药效,明显要远超TeloPulse和CapTel。
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
橙子医疗从不让人失望!
一时间,TeloPulse和CapTel的订单量骤减,各国针对TLN-01衡端素的采购需求却在暴涨。
橙子医疗位于阿比西尼亚的分工厂,首次启动了三班倒工作制,生产线24小时不停,一线员工除基本工资外,每天再加500元补贴。
仅一周时间,分工厂便生产出了600万盒衡端素,陆续发往欧美、东亚及澳洲地区,营收高达237.4亿美币。
橙子医疗后来居上,成为这场Bromley大流感中的最大受益者。
太瓦制药的股价涨势戛然而止,随即开始回落,刚突破800亿美币的市值,很快便跌回750亿美币,甚至有向700亿美币下探的趋势。
辉瑞的TeloPulse销量也变得不温不火。
当然,这都是相对而言!
毕竟TeloPulse和CapTel在疫情初期有极强的病毒阻断效果,价格也更加亲民,这两款药的单周销量合计仍超过了300万盒。
但到了四月中旬,欧美各国的医疗机构和制药公司,却慢慢察觉到了不对劲。
……
……
亚斯贝巴,橙子医院。
今天是张民维出院的日子,尽管身子还有些乏力,但已经能正常行动了。
“老板,谢谢您。”
张民维走到陈延森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里满是感激。
他心里很清楚,若没有公司,自己这条命早就没了。
新闻里天天报道,全球因Bromley流感而死的人,累计多达800万。
比他身体好、比他有钱的人都没能熬过去,他能活下来,全靠集团不计成本的救治。
“你是公司的员工,公司自然不会不管你,好好休息,两周后再回来上班。”
陈延森拍了拍老张的肩膀,笑着说道。
老张身后,还站着上百名刚痊愈的重症患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
这些人,大多都是森联集团的员工。
张民维又连声道谢,才拎着随身物品走出医院。
可路过门口时,他无意间瞥见了玻璃上的倒影,心头猛地一跳。
“不对劲啊?生了一场病,怎么反倒变年轻了?”
老张满心疑惑,下意识凑到玻璃前细看:白头发少了三分之一,眼角的鱼尾纹淡了不少,就连脸颊上的黑斑也消了一半。
先前因常年劳累,他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上十来岁,像七十多,此刻竟仿佛年轻了好几岁,恢复到了六十出头的模样。
他不知道,TLN-01衡端素并不是一款普通药物,而是基因靶向药,可修复受损的端粒,从根源上绕开Bromley毒株的攻击机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款药能在短时间内,将患者的端粒水平维持在四十五岁左右的状态。
可一旦停药,人体衰老细胞的堆积速度,以及DNA双链的断裂速度,也会加快好几倍。
按陈延森的推算,这种效果顶多维持两周,因为他特意在药物的分子结构中添加了“基因锁”。
倘若每两周注射一支TLN-01衡端素,理论上能将人体状态长期调整并维持在四十多岁,但是否会引发基因突变、染色体异常,或是导致细胞加速衰老,则是个未知数。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变数太多。
因此,TLN-01衡端素的潜在风险其实非常高。
说白了,TLN-01衡端素不过是一款仓促推出的残次版本,若是真把它当作长寿药来用,患上癌症的几率怕是要增加几十倍。
然而,欧美地区的富豪们却不这么认为。
在发现那些注射过TLN-01衡端素的人,或多或少都出现了年轻化的迹象后,他们立刻将这款药送进了自家的实验室内,着手进行全面的药理分析。
与此同时。
纽约,长岛北岸,一间生科实验室内。
在钞能力的作用下,这里汇聚了梅奥诊所、霍普金斯医院和洛克菲勒大学最顶尖的病理学专家。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声颤抖的惊呼声响起。
说话的人是诺贝尔医学奖得主,现年69岁的汉密尔顿教授。
他盯着屏幕上的细胞分裂数据,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培养皿里放着一份痊愈病人的血液样本。
让人震惊的是,根据端粒磨损程度判断,对方的生理年龄大概在四十四岁至四十八岁之间,可病人的真实年龄,却是五十九岁!
“教授,数据确认了吗?”
身旁一位身着高定西装的中年白人急切追问道。
他是硅谷一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身家十几亿美币,平日里痴迷抗衰药物的研发。
为了维持身体康健、延年益寿,竟不惜抽取儿女的血液为自己换血。
得知TLN-01衡端素拥有“重返青春”的功效后,他第一时间便重金找人,一是核实这款药物的药理真实性,二是确认其是否存在副作用。
在北美,渴求永生的人或许不在少数,但在明面上,很难找到第二个比他还疯狂的人。
“约翰逊先生,我确认了三次!”
汉密尔顿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略显激动地说道:“我原以为TLN-01是通过某种强效蛋白酶来阻断病毒复制,与TeloPulse、CapTel的运行机制差不多,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说完,他调出一张对比图,指着那两条发着幽光的染色体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