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梓年真把他家的祖产拿出来赌?”
“呵呵,森联集团准备掏800亿资金,他那800万亩草原,怕是要变金疙瘩了!”
“妈拉个巴子!那咱们以后的牛奶、羊肉和牛肉卖给谁?”
“不行!这买卖必须给我一份,否则,非给他搅黄了不可!”
还是上次的私人会所,包厢内的装修依旧金碧辉煌,可西北这帮矿业和畜牧业的主事人,此刻却个个黑着脸,阴阳怪气地骂道。
森联集团与孔家的千亿合作,消息一出,石破天惊!
谁不知道陈延森是出了名的善财童子,做生意从未亏过一毛钱,就连欧美地区的跨国公司,也在他手里栽了跟头。
本想借机拿捏陈延森,谁知道孔梓年转头就把他们给卖了,不仅拿出了800万亩的连片草场,还在鞍前马后地给森联集团跑流程、办执照。
或许用不了几年,西北的商业格局就得大变天!
可骂归骂,真让他们动刀动枪地与孔家、森联集团正面硬刚,却无一人敢主动牵头。
谢小博的死,始终笼罩在众人心头。
在他们看来,有道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自己身娇肉贵,没必要和人硬碰硬。
今日得意,未必长久,风水轮流转,总有他陈延森走下坡路的时候!
角落里,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狠狠灌了口茅台,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昂贵的定制西装也浑然不觉。
他也是西北畜牧业的龙头之一,手里捏着几十家肉联厂和奶制品企业的股票,森联集团与孔家的合作,对他的冲击最大。
“陈延森要开发那800万亩草场,从基建到养殖,再到后续的加工运输,环节多了去了。
咱们不用动手,只要在这些环节里悄悄使点绊子,让进度慢下来、成本涨上去,久而久之,森联集团肯定会对孔家产生不满。”
“怎么使绊子?那些流程孔梓年都在盯着,咱们插不上手啊。”
“孔梓年能盯得住明面上的流程,还能盯得住暗地里的人心?”
“他孔家在西北经营多年,那些被孔梓年压下去的小家族、小作坊,哪个不盼着他倒霉?
暗中给这些人递点消息、出点钱,让他们去闹一闹,既能给孔家添堵,又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何乐而不为?”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意动。
他们都是老谋深算的人,自然明白借刀杀人的道理,这样一来,一来不用承担直接对抗森联集团和孔家的风险,二来又能达到搅局的目的,简直完美!
“这招高啊!就这么办!我先出两千万当活动经费!”
“我出三千万!”
“算我一份,再加两千万!”
一时间,刚才还死气沉沉的包厢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众人纷纷表态,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延森和孔梓年焦头烂额的样子。
可他们却忘了,孔梓年这人更浑、更恶。
……
……
庐州,紫蓬山马术俱乐部。
陈延森骑着一匹高大俊猛的汉诺威马,在赛场上肆意驰骋,萌洁陪在一旁,骑着一匹体型稍小的蒙古马。
在两人身后,还有厚着脸皮,跑来当电灯泡的孔梓年。
对他来说,与陈延森打好关系至关重要。
至于生意?
交给下面的人处理即可,要不然,公司养一帮人,难道都留着吃白饭?
他坐在马背上,望着前方陈延森的身影,不由地暗暗吃惊,没想到,对方的骑术,竟比他一个在西北草原长大的人,还要精湛。
汉诺威马四肢修长而健壮,鬃毛在风里扬成一道墨色的弧线,马蹄踏在塑胶赛道上,发出“哒哒哒”的沉稳声响。
前方是一段弯道,陈延森手腕微微一转,缰绳只轻轻带了一下,胯下的俊马便心领神会,前蹄微顿,而后灵活地侧身转弯,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速度未减分毫,马身倾斜出一个优美的角度,赛道旁的草坪被马蹄带起几缕草屑,在空中打了个旋便缓缓落下。
“操!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若是放在古代,这小子起码也是一个身手矫健的夜不收,或是陷阵夺旗的先锋武将。”
孔梓年暗暗点评道。
半个小时前,他在靶场见识过陈延森的箭术,百米之外,即便是移动的靶子,也是百发百中。
本以为,今天来了马场,可以秀一下自己的骑术,与陈延森的关系也能更进一步。
谁曾想,却被人给上了一课。
想到这里,他抬起右手一勾。
站在不远处的助理立刻一路小跑,凑在孔梓年面前,身体微微前倾,一副等吩咐的表情。
“给家里打个电话,把我的那套山文甲和马槊运到庐州,要快!”
孔梓年压低声音说道。
助理闻言一愣,随即点头应了一声。
作为孔梓年的贴身助理,他很清楚这套山文甲和马槊的价值。
要知道,这玩意可不是仿制品,而是货真价实从唐代流传下来的正品。
自古以来,盔甲便是违禁品。
想从唐代保留到现代,实力和财力都不容小觑。
毕竟所有的物品,都得养护,才能历久弥新。
就像原子弹,同样也有保质期,10年不保养,性能就会明显下降,30年不翻修,基本炸不响。
若是缺乏工程修护经验和技术人员,像一些年久失修的核武器,能出发射井就算奇迹。
对一副千年之前的盔甲也是同理,光是储存和保养的费用,就超出了盔甲原本价值的百倍、千倍。
说了一句国宝也不为过!
真要论价值,起码十亿!
为了拉关系,孔梓年也算下血本了。
另一边。
收到消息的孔家,第一时间安排专机,从西北直飞庐州。
两个小时后,再转直升机送往元一高尔夫球会。
当孔梓年让人把礼物送上来的时候,陈延森“扫”了一眼,便知道里面是一套盔甲和马槊。
“陈老弟,上午看了你在马场的英姿,我就想到了这套山文甲和马槊,留在我手里也是宝物蒙尘,送给陈总刚好。”
孔梓年笑着说道。
陈延森没接话,俯身拿起马槊,三米多长,不足四米。
槊头上装着一截八面破甲棱,一寸粗的复合木杆,裹了一层缠着金丝的麻漆布,尾端安了铜镦。
大约十斤重,属于标准的唐代军用兵器。
棱面上刻着“无敌”两个唐楷大字!
东西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