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一次发射61颗,也得发射900多次才能完成组网工作。”
听完这话,马斯克和贝佐斯对视一眼,心中咯噔一下:照这标准,我们岂不是要发射6000多次?
更何况以两家目前的火箭回收水平,看似回收后的箭体外观完整,内部却损伤严重。
压根无法直接复用,要么大幅检修要么直接报废,实际成本高得吓人!
贝佐斯这才彻底明白,为何马斯克的星链计划立项仅推进了几个月就主动放弃。
一来成本根本控制不住,二来云鲲航天的发展速度太快。
或许等SpaceX真正实现全面火箭回收时,近地轨道的优质资源早就被银河矩阵占满了。
他甚至开始好奇,欧美航天协会在得知应龙一号的卫星发射数量后,该如何应对这一局面。
三人又聊了十几分钟,话题从火箭回收延伸到星座布局,再谈到深蓝电池对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的潜在影响。
宋允澄始终安静地站在陈延森身后,偶尔上前帮他续上热茶。
一个小时后,谈话才渐渐结束,三人各自返回房间。
“师父,欧美航天协会还没掌握火箭回收技术吗?那他们以前是怎么从太空回来的?”
电梯里,宋允澄好奇地问道。
“那不是火箭回收技术,只是乘坐返回器返回而已。”
陈延森笑着解释道:“当年北冰国的宇航员,在返回舱下降到七千米高空时,会先从舱内弹射出来,再靠降落伞着陆。
也就是说,舱体和人是分开着陆的,无法实现软着陆,只能硬着陆。”
在那个年代,能成为宇航员的人,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那灯塔国登月时的返回舱,也不算飞行器回收?”
宋允澄又追问道。
她在商业领域能力出众,但对这些陌生的技术领域,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是不是觉得很反直觉?
登月靠的是分段抛弃和返回舱回收,并非真正的火箭回收技术。
最终回到地球的,其实只剩三分之一的飞船,也就是指令舱。
这就相当于你开车去海边,然后从后备箱拿出一辆折叠自行车,骑着自行车返回酒店。
核心是‘换乘’,而不是‘回收原车’。”
陈延森笑着说道。
“我懂了!就是用火箭把人送上去,再用一个很小的舱体把人带回来。”
宋允澄点头应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陈延森抬起右手,轻轻搭在宋允澄的肩膀上。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与此同时。
远在庐州的橙子医疗研发中心内,齐家鸿打开了项目近期的技术文档,缓缓拉动进度条,一帧一帧仔细查看。
但他的帽子里,此刻却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仅用了十五分钟,他就把项目组近一年的核心资料全部录了下来。
2000万美币,即将到手!
齐家鸿是小日子与淡马锡的混血,此前在北美的一家制药公司任职。
半年前,他接到了摩可制药的委托。
只要能混进橙子医疗,干一份活,就能拿双份工资。
若能拿到核心资料,还能获得额外奖励。
而他刚才录制的,正是橙子医疗关于免疫治疗药物的核心方程式。
摩可制药早向他承诺,资料到手后,立即支付2000万美币的报酬。
这笔钱,足以让他舒舒服服地过完后半生。
想到这里,他不禁嘴角上扬。
录制完成后,他像往常一样看了眼时间,随后走到更衣间换上常服,准备下班。
走出研发大楼时,夜色如墨,星光稀疏。
距离大门还有570米,齐家鸿长舒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加速的心跳。
500米!
450米!
390米!
240米!
突然,两道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影从门卫室走了出来。
齐家鸿心头一紧,尽管内心恐惧万分,却只能强装镇定。
他往大门外走,两人往研发楼内走。
眼看就要擦肩而过时,其中一人叫住了他:“兄弟,借个火。”
“不好意思,我不抽烟,没带打火机。”
齐家鸿强作镇定地回道。
“噢。”对方应了一声。
可下一秒,这人陡然出手,不等齐家鸿做出任何反应,一个过肩摔就将他按在了地上。
“张队,这算几等功啊?”
另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一脸兴奋地问道。
“最低也得是个二等功!兄弟,谢谢啊!”
张队咧嘴一笑,看向齐家鸿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稀世珍宝,还不忘道了一声谢。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向人事部门投诉你们!”
齐家鸿大声嚷嚷着。
可他自己都没察觉,由于过度紧张,他的声音又飘又虚,毫无底气。
张队笑了笑,一把扯下他头上的帽子,将藏在里面的微型摄像头拿到齐家鸿眼前晃了晃。
顷刻间,齐家鸿面如死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把他带回分部。对了,记得跟橙子医疗的安保人员打声招呼。”
张队吩咐道。
另一边。
桃花镇的橙子制药生产基地内依旧灯火通明,生产线不停运转。
原料预处理车间里,经过层层筛选的高纯度生物活性肽粉末,正通过真空输送管道精准注入混合罐。
罐体以每分钟30转的速度匀速搅拌,同时通入经过三级过滤的惰性气体,避免原料与空气接触发生氧化。
下一步,混合均匀的药粉便会顺着密闭通道,进入胶囊填充环节。
这里使用了进口的双螺杆填充设备,每台设备每小时可完成8万粒胶囊的填充任务。
药粉填充量由激光定位系统实时校准,每100粒随机抽样检测一次,确保每粒胶囊的有效成分含量分毫不差。
填充完成的胶囊随即进入抛光工序,在柔软的尼龙毛刷滚筒中轻轻翻滚,去除表面残留的微量药粉,让胶囊外壳愈发洁净圆润。
之后,胶囊依次经过X光异物检测机,内部的金属杂质、玻璃碎屑等异物都无所遁形。
再进入密封性检测舱,舱内加压至0.3MPa,若胶囊存在微小缝隙,高压气体便会渗入并触发传感器报警。
不合格的胶囊会被机械臂精准剔除,落入专用的废料收集箱等待后续无害化处理。
通过质检的胶囊,则整齐进入下一步的铝塑泡罩包装。
泡罩上清晰压印着生产日期、批号与有效期,激光喷码机还在包装边缘打上一串独一无二的追溯码。
凭借这串编码,从原料采购到终端销售的全流程信息都可一键查询。
包装完成的胶囊板,再由自动化装箱机装入印有橙子制药LOGO的纸箱。
每个纸箱内都配有防潮干燥剂与缓冲泡沫,确保运输过程中的稳定性。
所有人都清楚,这些胶囊的价值堪比黄金,生产Neuro Guard就像在挖金矿。
直到深夜十点,员工才陆续下班。
加班固然辛苦,但加班费十分丰厚。
尤其是橙子医疗的员工,只要表现不算太差,基本每个季度都能拿满奖金,相当于四个月的底薪。
森联集团的季度奖金分为A、B、C三个等级,分别对应四个月、三个月和两个月的底薪额度。
且没有严格的比例限制!
可以全员拿A,也可以全员拿C,全凭员工实际表现,不存在强制分配低等级奖金的情况。
这也是大家干劲十足的主要原因。
……
……
次日,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悄然开启。
紫贝火箭发射中心外,早已聚集了大批媒体记者和观礼嘉宾。
紫贝火箭发射基地的负责人汪明扬朝窗外看了看,心道:陈延森还真不怕麻烦,搞这么大的阵仗,让这么多人来观看火箭发射。
就在这时,他的助理敲了敲敞开的房门,提醒道:“汪总,韩先生到了。”
汪明扬一听,立刻站起身,快步向外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