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宋允澄,在陈延森的影响下,也成了个经验老道的猎手。
前几年去北欧打野兔的经历,更是让她的射击水平精进了不少。
宋允澄听到夸奖,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刚要迈步上前去捡猎物,就见一只皮毛泛红的小家伙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一口叼住野兔,扭头就跑。
老子的货也敢抢?
陈延森把肩上的300温彻斯特马格南步枪甩到身后,小跑两步,径直追了上去。
可这只狐狸在听到动静后,却方向一转,朝陈延森跑来。
“师父,这狐狸怕不是傻的吧?”
宋允澄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点评道。
红狐只觉得四肢都有些不受控制,要是能听到宋允澄的话,铁定要反驳:“你才傻!真当我不识路?这不是身不由己嘛!
十秒后,陈延森便伸手拎住了小家伙的后颈,把它提溜了起来。
而那只野兔,还牢牢叼在它嘴里。
“师父,这是什么狐狸?看着还挺可爱的。”
宋允澄蹲下身,像撸猫一样,伸手顺着它的皮毛往下捋。
“啊呜——!”
红狐不满地叫了一声。
“怎么叫声跟狼似的?”
宋允澄伸手拽了拽它嘴边的胡须,满脸疑惑。
“这不是狐狸,而是阿比西尼亚狼,也叫非洲红狐,确实和狐狸长得有几分相像。
这只还处在幼狼期,估计是嘴馋,才敢冒冒失失跑出来抢食,但凡长到亚成体,瞧见咱俩手里拿着枪,绝不敢这么大胆。”
陈延森缓缓解释道。
“啊?原来是狼啊!”
宋允澄吓得立刻缩回手,生怕被这小家伙冷不丁咬上一口。
“长得跟条狗似的!等等看,要是没成年狼过来认领,我就把它带回去,当狗养着。”
陈延森揉了揉幼狼的脑袋,淡淡说道。
“……”幼狼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懵。
这会儿就算再迟钝,它也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
可嗅着陈延森身上的气息,它又止不住地浑身发抖,那种源自骨子里的畏惧,根本没法克制。
陈延森察觉到它的恐惧情绪,便将周身外放的精神力收回了九成,只余下一成,轻轻探入幼狼的大脑,无声地安抚着。
感受到那股温和的力量,幼狼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嘴巴一张,野兔“啪嗒”掉落在地。
它乖乖蹲坐在陈延森脚边,还主动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师父,你确定这玩意是狼?”
宋允澄追问道。
“狗里狗气的,给你取个新名字,旺财怎么样?”
陈延森逗着幼狼,笑着问道。
“师父,万一它是只母狼呢?”
宋允澄忍俊不禁地问道。
“那就叫来福?”
陈延森顺着话头接了下去,半开玩笑地说道。
说着,他干脆把小狼翻了个仰面朝天,小家伙被摆成个“大”字,四脚乱蹬着挣扎,胯下没有荔枝。
“叫红豆怎么样?”
宋允澄瞅着小狼泛红的皮毛,灵光一闪,随即提议道。
“你要养吗?”陈延森问道。
“我?我不要,太危险了。”
宋允澄摇了摇头。
小猫小狗她还能应付,眼前的可是一只狼。
更何况,她养的那只大福本就是只傻乎乎的笨猫,可不想再添一只缺心眼的傻狼。
在她看来,这只小狼的智商明显不太对劲。
哪有猎物主动往猎人怀里钻的道理?
“那还是叫来福吧。”陈延森一锤定音。
“师父,还是叫红豆好听点。”
宋允澄看着小狼可怜巴巴、无奈蹬腿的模样,帮它争辩了一句。
两人争了几句,始终也没见有成年狼过来认领这小家伙。
陈延森索性不再纠结,弯腰把红豆抱了起来,带着它一同离开。
随后,两人坐上一辆皮卡车,朝着山腰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行,沿途撞见不少狮子、豹子、斑鬣狗之类的大型食肉动物。
可这些猛兽,只要触碰到陈延森散发出的精神力,都像是见了鬼似的,慌不择路地朝着远处疯狂逃窜。
皮卡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响。
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草原特有的干燥气息,红豆趴在陈延森的鞋面上,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宋允澄恰好看见这一幕,于是把红豆拎了起来,秀眉微蹙地问道:“你真的是狼?”
“啊呜——!”
红豆只敢怯生生地低唤一声,小身子还下意识地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