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怎么了?
宾利就能把马路当自家客厅?
可司机刚下车,就被谢小博的保镖给按在了地上。
其余几人,只看了一眼汽车后排的谢小博,脑子瞬间就炸了。
只见自家老板的下半身挤压在一起,脸上全是碎玻璃,殷红的鲜血顺着门缝,不要钱地往外流。
“救人!”
几人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开始尝试拉开车门。
可车身早已彻底变形,单凭几个人就想拉开?
当自己是超人啊!
路人见状,纷纷掏出手机打电话。
“龙鳞马!管人家货车司机什么事?明明是你们路口乱打方向,快把人给放了。”
一名路过的大爷,仗义执言地上前喊道。
“滚!”
一名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低喝一声,冷冰冰地看了大爷一眼。
“我弄你三!哎呀!”
大爷的第二句话还没骂出来,就被保镖给放到了。
一时间,被堵在路口的几百辆车,不断轰着喇叭。
另一边。
孟远志在离开庐州府后,坐在车里暗暗思忖道:“唉,这帮人实在太跳了,连韩先生的话都敢不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他还是掏出了手机,把今天这件事汇报了上去。
可他的电话刚挂断,手机又响了。
孟远志看到是庐州巡检所的号码,便按下了接听键。
“孟先生,谢小博出事了。”
巡检所负责人沉声说道。
“车祸?人有没有事?”
孟远志连忙追问道。
“下半身都烂了。”
巡检所负责人回道。
烂了?
孟远志沉默了。
谁干的?
陈延森?
不可能!
以森联集团的实力,哪有上一秒谈判破裂,下一秒就干掉对手的实力。
再说了,陈延森又不能未卜先知,事先预料到谢小博是个貔貅性格,开口就要八成净利润。
“我知道了,你先按正常流程处理吧。”
孟远志眉头紧皱,匆匆结束了通话。
他虽然不待见谢小博,可对方在他的地界上出了事,这后面的烦心事可不少。
不过他转念一想,心道:这是好事啊!
与此同时,谢小博出事的消息,迅速在燕京的圈子内传开了。
“车祸?他的那辆宾利,不是改装过吗?”
“运气不好呗,被一辆满载的货车给顶住了,啧啧啧,老惨了。”
“要我说,他太狂了,活该又这一劫!”
“人没受伤吧?”
“受伤?估摸这会,谢哥都走到奈何桥了。”
一间私人回所里,七八个三十多岁的男男女女,嬉笑着讨论道。
然而此刻,庐州中枢司、安国协会的工作人员全都忙疯了。
“我不知道啊!对方过了路口,突然猛打方向,我根本来不及避开这辆车。”
审讯室内,货车司机也慌了,活了几十年,头一回见到这种阵仗。
哪怕再傻,也知道宾利车上的人身份不简单。
巡检员和安国协会的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他们心里很清楚,这件事跟司机无关。
最关键的是,谢小博的司机到底是怎么想的?
直接朝货车撞去,压根就没考虑给谢小博留活路。
……
……
御景山庄,八号别墅的庭院内。
陈延森趴在地上,正驮着女儿骑大马,姿势有点羞耻。
他的手机丢在八角亭里的茶几上,忽然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