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angeAI上线第四天,累计注册用户突破三亿,付费用户冲破一千五百万大关。
没竞品,没对手,OrangeAI在智能聊天和画图领域快马加鞭,肆意驰骋。
在OrangeAI面前,Siri、Echo和S Voice就像一个新兵蛋子,大家都不在一个维度。
不过,眼看OrangeAI只用了四天时间,就狂揽了160亿华元,倒让全球的互联网科技公司开启了AI竞赛。
可训练数据是需要算力芯片的,结果短短几天,烛龙 Z100 Pro又卖了20多万张,营收进账50多亿美币。
对陈延森来说,这才叫产业循环,一口气赢两次。
另外,为了扶持和培养天工科技的潜在买家,他还在第二期的《森联科技前沿》中,特意发表了一篇名为《NeuroSynth V1.0神经合成架构在OrangeAI中的控制力》的文章。
直接仙人指路,把研发方向公布了出来。
受此影响,烛龙 Z100 Pro的订单,像雪花一般,向天工科技飘去。
而英特尔和英伟达眼看着天工科技垄断算力芯片,从而大发横财时,羡慕得眼珠子都成了红色,立即启动了新产品的研发工作。
毕竟OrangeAI爆了后,明眼人都能看出来,AI时代比想象中来得更快,算力芯片这么大的市场,谁不想从中分得一杯羹?
哪怕做不出与烛龙 Z100 Pro相匹敌的算力芯片,退而求其次、专攻中低端市场,说不定也有机会赚得盆满钵满。
新年伊始,AI热潮便在森联集团的推动下,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滔天巨浪。
此外,随着OrangeAI用户的增多,谷歌搜索、千度搜索的市占率,出现了明显的下滑现象。
用户对搜索引擎的认知,正在从初级的网页版,向对话式的高级搜索过渡。
制定旅游攻略、在陌生城市寻找免费停车场、对比两款产品的优劣等,只需请教OrangeChat即可。
欧美、华国、东南亚和南美洲的大学里、写字楼中,使用OrangeAI的用户数量也在迅速增多。
一些老师和教授,面对学生使用OrangeAI辅助完成的作业,顿时怒不可遏。
在他们看来,对AI的依赖性越强,主动探索的学习精神就越差。
人人都用AI,那人类的末日也快到了。
不过,也有OrangeAI的忠实拥趸,不仅购买了Pro全年会员套餐,还把OrangeAI应用在了日常工作中。
3月4日中午,一家位于英国的生物科技公司对外宣称,使用OrangeAI可以加速蛋白质结构的预测工作。
连权威的研究所都在使用OrangeAI?
该消息一出,网友顿感震惊。
第一,没想到OrangeAI的算法竟如此强大;
第二,高级工程师都在用OrangeAI,若自己不用,岂不就和时代脱节了?
因此,鼓吹AI的网友就更多了,与反对者,在各大社交平台的评论区争吵不休。
原先对OrangeAI无感的网友,也不禁升起了好奇心,试探性地注册了OrangeAI。
而智橙科技的用户注册列表里,又多了一名新用户。
与此同时,“被AI支配的恐惧”也成了三月最热门的网络热梗,与“你行你上”的引用量不分伯仲。
……
……
御景山庄,八号别墅的庭院内。
陈延森靠在泳池边,眯着眼睛小憩,陈皮在他的脚边,跟条锦鲤似的,灵活地游动着。
三月初,乍暖还寒。
叶秋萍生怕水太凉,还特意开了加热功能。
“噗通——!”
陈皮在池子里上下窜动,一会把陈延森的大腿当板凳,一会又往水里钻。
“妈妈,你也下来嘛。”
这时,叶秋萍走了过来,蹲在水池边,捏了捏陈皮肉嘟嘟的脸蛋。
“我还得工作,不然老板会骂人的。”
叶秋萍笑吟吟地回道。
“老板真坏。”陈皮点了点头。
“是啊,老板可真坏。”
叶秋萍附和了一句,余光瞥向陈延森。
可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伸了过来,将她拉进了泳池里。
瞬间,叶秋萍便全身湿透了。
超薄款的米色打底衫,立马变成了半透明状,在水压的收拢下,丰腴紧致的身材一览无余。
“老板的坏话,也能随便说?”
陈延森笑着反问道。
“我才换的衣服。”
叶秋萍哭笑不得,一脸无奈地说道。
“三月天,一家人泡泡澡多舒服。”
陈延森把叶师傅拉进了怀里。
“爸爸,皮皮也要抱抱。”
陈皮见状,一边喊着,一边钻进了陈延森的怀里。
陈延森一手搂着一个,陪女儿玩了半个多小时,这才扯过一条浴巾,往身上一裹,便上了三楼。
进了书房,他往沙发上一躺,接着闭上了眼睛。
三秒后,眼睛重新睁开,可他脸上的血色却消退了许多。
这一次,他总算在【四维领域】的世界中,看清了叶秋萍身边那个男孩的长相。
“就是不知道,这个精神力世界,到底是我的潜意识,还是真实存在的平行时空。”
陈延森暗暗思索着。
这段时间,他可不少利用这项天赋,在精神力世界进行探索。
可每次进入的时间点、地理坐标都不一样,甚至每个世界的历史走向都不同。
他见过不同的梁慧珍,也见过不同的陈国宾。
如果这些世界是真的,那特么有多少个时空?
沉吟半晌后,陈延森收敛心神,把乱七八糟的想法又给压了下去。
他知道,以目前的精神力强度,压根就理不清这些事情。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看似仅有一层纸的距离,但在精神力世界,他终究只是个看客。
“嗡嗡嗡——!”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陈延森用神识看了一眼,手机自动飘入手中。
“老板,陶静文刚刚打来电话,他说受孟远志委托,晚上在庐州府设宴,要介绍一个新朋友给你认识。”
孟云解释道。
“行,我知道了。”
陈延森问清楚具体的时间和包厢门牌号后,才挂断了电话。
有点意思!
他很清楚,这场晚宴有些反常。
因为以两人的关系,孟远志若想为人攒局,直接给他打电话就行,没必要让陶静文出面。
而且,孟远志的意思也很明确,晚上不会到场。
说明这所谓的朋友,背景深厚,让孟远志不好推脱,但他又不想与对方黏得太紧。
陈延森看着电话,心里顿时有了答案,接着默数了三秒钟,孟远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孟先生,什么事?”陈延森明知故问道。
“晚上我就不去了,如果对方逼得太紧,也别太担心,我肯定站在你这一边。”
孟远志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孟先生不在场,还有震慑力?”
陈延森反问道。
闻言,孟远志沉默了许久,最后咬咬牙说:“我倒不是怕事,而是这里面的问题很复杂,算了,晚上我亲自坐镇,既然森联在庐州,不管是谁来了,都能先过我这一关。”
他是个聪明人,听出了陈延森话里的嘲讽之意。
“说说看,是哪家高门显贵?”
陈延森开门见山地问道。
“江左风流远,陈郡阀阅长。”
孟远志回道。
他顿了顿又说:“但不用太担心,你是韩先生手里的牌,对方不敢太过分的。”
陈延森轻轻一笑,总算明白了孟远志的顾虑。
原来是谢家,能让老孟忌惮成这样,倒也能理解。
“那我就会会他呗。”
陈延森轻描淡写地回道。
森联集团年入两三千亿美币,每年的总营收,比全球100多个国家的GDP还高,被人盯上也正常。
但他并不胆怵,反正动起手来,谁先死,这可说不准。
更何况,他也不是什么毫无底蕴的小瘪三,这几年,吸附在森联之下的能量也不少。
……
……
傍晚时分,暮色沉沉。
华灯初上的庐州府,白墙青瓦,花团锦簇,进进出出之人,大多衣装光鲜、手戴名表,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
庭院深处的一间包厢内,谢小博慢条斯理地泡着茶。
半敞的窗户外,尽是江南风光。
雕楼画栋,水汽弥漫,颇有一番气蒸云梦的景象。
“没想到在庐州这种小地方,也有看得过眼的餐厅。”
谢小博推了推镜框,带着三分不屑的口吻,评价着眼前这座庐州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普通人吃不起的高档餐厅,在他口中,像是路边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