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亚摩利.洛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那张猪脸因为极度的错愕而扭曲变形。
屡试不爽的战术,在牛津镇竟然失效了。
这群守军不仅没有投降,反而毫不犹豫地放了箭。
甚至目标直指乔佛里.拜拉席恩。
“疯了!这群疯子!”亚摩利.洛奇大骇。
他虽然肥胖,但常年游走在残酷杀戮边缘的本能让他反应极快。
没有丝毫犹豫。
亚摩利.洛奇拽动手中牵着的乔佛里.拜拉席恩胯下战马的缰绳。
他连拖带拽,带着那匹马和马背上的王子,疯狂向射程外狂奔。
箭矢如暴雨般砸落在他们刚才停留的泥地上。
有流矢擦着乔佛里.拜拉席恩的金发飞过。
有流矢钉在他身下战马的马臀上。
战马受惊,更加不受控制地狂奔。
“啊!!!!”乔佛里.拜拉席恩尖叫。
他双手死死抱住马脖子,整个人在马背上颠簸。
直到彻底退出十字弩的射程。
亚摩利.洛奇才用力勒住战马。
他气喘吁吁,猪脸紧张而涨红。
亲王将王子交给他,是让他用王子招抚敌人,可不是让王子战死的。
“小杂种!你没事吧?!”亚摩利.洛奇转过头。
乔佛里.拜拉席恩瘫在马背上,双眼翻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从他的身下散发出来,顺着战马的马鞍滴落在泥土上。
面临生死危急,少年被吓尿了裤子。
“他们......他们真的放箭了.......”乔佛里.拜拉席恩语无伦次地哆嗦,牙齿打颤。
“他们要杀我.......我父亲死了......”
“我现在可是国王......”
“我是国王.......他们怎么敢........”
“闭嘴吧,你这小杂种。”亚摩利.洛奇皱起眉头。
“啪!”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挥在了乔佛里.拜拉席恩的脸上,留下一道红印。
乔佛里.拜拉席恩被这一巴掌抽的眼冒金星,涕泪横流,却不敢哭泣出声。
亚摩利.洛奇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远处牛津镇的城墙。
“看来你的外公现在真的不太管用了。”
“真是可怜啊,泰温.兰尼斯特。”
城墙上,武卒们缓缓放下手中的十字弩。
他们冷冷的看着城下的河间地军队。
“你这个杂种!你疯了吗?!”
李勒.克雷赫庞大的身躯像一头暴怒的公牛。
他撞开两名挡路的武卒,直逼武卒军官。
“那是乔佛里.拜拉席恩!”
“如果劳勃.拜拉席恩的死亡被确定!”
“他就是新国王!你竟敢下令放箭!”
“你想拉着我们克雷赫家族一起陪葬吗?!”
周围的武卒齐刷刷地端平了十字弩,冰冷的箭头全部对准了李勒.克雷赫。
一名站在罗兰.克雷赫身后的武卒,拔出长剑,横在了罗兰.克雷赫的脖子上。
“住手!儿子!”罗兰.克雷赫向儿子大声喝道。
别无他法,这些人是真的敢杀了他。
现在的西境已经不是曾经的西境。
兰尼斯特家族的威信在战乱中摇摇欲坠。
而这些被派来驻守的武卒。
根本不把他们这些兰尼斯特家族指派的指挥官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