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摩利.洛奇的猪脸满面春风。
他捏了捏与他同乘一马恐惧的乔佛里.拜拉席恩的脸。
“我爱死你了,我的小王子。”
乔佛里.拜拉席恩浑身剧烈地颤抖,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亚摩利.洛奇见状不断没有收力,反而更加粗鲁地揉捏。
他回味着奉命攻抚西境中部这段时间的顺利。
河间地亲王将乔佛里.拜拉席恩交于他手,表现出了极致的信任。
让他用拜拉席恩的长子与继承人招抚西境中部。
那他自当回报,在率领军队攻打西境中部一些幸存下来的城堡和小镇时。
天才如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把乔佛里.拜拉席恩顶在前面。
那些西境守军看到是泰温.兰尼斯特的外孙,七国的王子。
不是不敢放箭导致被攻破,就是干脆投降,祈求能得到一丝怜悯。
在所有奉命扫荡西境中部的将领中。
他不是最强大的一支,但一定是最顺利的一位。
亚摩利.洛奇捏住乔佛里.拜拉席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王子殿下。”
“下一次,您还得喊得更大声点。”
“明白了吗?”
乔佛里.拜拉席恩惊恐地看着亚摩利.洛奇那张猪脸。
“明.......明白.......”他含混不清地呜咽。
“哈哈哈哈哈!”亚摩利.洛奇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
泰温.兰尼斯特的外孙,七国继承人的恐惧,让他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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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镇。
秧鸡厅领主罗兰.克雷赫原本挺拔的身躯,现在佝偻着。
“父亲,您该下去歇着。”壮猪李勒.克雷赫悲伤的说。
“歇着?去哪歇着?”罗兰.克雷赫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疲惫。
“我的妻子,你的兄长,你的弟弟,我们的领地,秧鸡厅.......”
“所有熟知的一切全都消失了.....”
李勒.克雷赫一拳砸在城墙的垛口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他想起了那一天,黄金团进入西境的那一天。
漫山遍野的领民被黄金团的佣兵驱赶着。
像羊群一样涌向秧鸡厅的城墙。
尸体一具叠着一具,堆叠成了一条通往城头的血肉阶梯。
他的母亲失踪,兄长与弟弟一同战死。
克雷赫家族只剩下他们带出来的两百名士兵逃入兰尼斯港。
再一无所有。
兰尼斯港解围后,兰尼斯特家族不但不愿意帮助他们收复失地。
还强令他们率领仅剩的两百人和五百名武卒驻守牛津镇。
李勒.克雷赫转过头,厌恶地看向城墙另一侧。
五百名穿着精良装备的武卒肆无忌惮的羞辱着路过的克雷赫家族士兵。
克雷赫家族根本无法指挥武卒。
他们自行其是,甚至反过来指挥克雷赫家族的士兵。
“敌袭!!!”瞭望塔上的哨兵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敌袭!!!敌袭!!!”
罗兰.克雷赫猛地直起身子,快步走到垛口前。
李勒.克雷赫也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他庞大的身躯挡在父亲身前,眯起眼睛看向远方的地平线。
一支军队正缓缓向牛津镇逼近。
人数大约在两千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