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幽寒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是说要让本宫好好见识一下吗?功法也传授给你了,现在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
皇后双颊好似火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虽说她和陈墨早就另辟蹊径、钻研过勾股腚里了,但总不可能当着这女人的面胡来吧?
见她慌乱无措的模样,玉幽寒嗤笑道:“不敢的话就算了,赶紧回去吧,别耽误本宫办正事。”
“谁不敢了?来就来!”
皇后深深呼吸,贝齿咬着嘴唇,直接豁然起身。
“殿下?”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伸手解开腰间系带,宫裙滑落,露出白皙胜雪的肌肤。
单薄小衣勉强托起丰腴,香肩上系带绷的笔直,感觉随时都有些断裂的风险,纤细腰肢陡然收窄,和臀胯形成了夸张的曲线。
皇后强忍着羞赧,扬起下颌,挑衅的看向玉幽寒,“我准备好了,接下来该你了!”
玉幽寒微微愣神,酥胸一阵起伏。
本来是寻思着是把这婆娘逼走,好和陈墨双修,结果没想到对方脸皮简直比皇城的宫墙还厚,居然要动真格的?!
“二位冷静!”
陈墨感觉情况不太对,还在出言相劝。
然而此时,玉幽寒的胜负欲已被彻底激发了起来。
两人都和陈墨确定了关系,以后大概也会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若是屡屡退步,岂不是永远都要被压上一头?
在宫里我可以叫你皇后,但到了陈家,你得叫我夫人!
陈家大妇,永不言败!
玉幽寒身上的素色长裙倏然滑落,肌肤瓷白,身段窈窕,宛如画中人一般,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陈墨,你还愣着干什么?”
“小贼,我也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修行了吗?”
玉贵妃和皇后趴在小榻上,视线碰撞,空气中的火药味越发浓郁。
“……”
陈墨喉结滚动,心跳有些加速。
眼前这一幕难免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让皇后和贵妃同时摆出这副模样,哪怕是真当了皇帝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越是这种情况就越危险,如今这两人都在气头上,万一出了岔子,搞不好要给自己钉钉都得被卸载了!
“咳咳,要不还是算……”
陈墨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身子一轻,直接被按在了床榻上。
玉幽寒翻身而上,骑在他腰间,青碧眸子幽幽的注视着他,“你上次欺负本宫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难道说姜玉婵在这,你放不开,担心她会吃醋?”
“卑职并无此意……嗯?!”
陈墨表情一僵,抬头看去,只见皇后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墨宝。
杏眸之中水雾弥漫,强忍着羞赧,附身潜了下去,伸出三寸丁香,“我才不要输给这个坏女人呢!”
……
……
夜幕拉开,天色渐暗。
寒霄宫外,许清仪和孙尚宫好像两尊雕塑似的站在门前。
“这都快五个时辰了,皇后殿下为何还没出来?”孙尚宫神色有些担忧,毕竟那女魔头性格乖张,手段狠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但想到陈墨也在,心中倒是安稳了几分。
要说这宫里还有谁能治得住玉幽寒,应该也就只有这位陈大人了……
咚咚咚——
这时,殿门叩响,门后传来皇后的声音:“本宫今晚要和贵妃彻夜长谈,孙尚宫,你先回去吧。”
“嗯?”
孙尚宫微微愣神。
彻夜长谈?
这两人的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
她迟疑道:“殿下,您确定……”
“照本宫说的去做,等明日一早再过来接本宫。”皇后语气中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仪。
孙尚宫不敢再多言,垂首道:“奴婢遵命。”
紧接着,玉幽寒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清仪,你也下去吧。”
“是。”许清仪点头应声。
等到两人离开后,随着“嘎吱”一声轻响,宫门推开了一道缝隙。
只见皇后头上裹着纱巾,穿着黑色紧身衣,悄悄从门缝中探头出来,确定外面没人,方才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寝宫,陈墨和玉幽寒紧随其后。
“……”
看着她做贼似的样子,玉幽寒翻了个白眼,“你光挡住脸有什么用?那两坨肉都快把衣服撑开了,谁认不出来?”
皇后低头看了看,高耸呼之欲出,确实有点显眼,红着脸道:“这不是没提前准备么,小贼的衣服又不合身……不过小心一些终归是好的,临庆宫附近都是武烈的耳目,如果我贸然露面,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可是你现在站都站不稳,确定要跟着去?”玉幽寒挑眉道。
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皇后腿肚子还有点抽筋。
整整五个时辰,身上都画满地图了,要不是凭借一口气硬撑着不想认输,再加上陈墨持续给她输送了生机精元,估计这会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不过她之所以要跟着去,其实另有原因。
以玉幽寒的性格,一旦发现太子的踪迹,肯定是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
倘若皇帝和储君一同殒命,不仅朝纲难以稳固,国祚都将有倾颓之势,届时妖族和蛮族再伺机而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她不在乎楚家的兴亡,却也不想让黎民苍生陷入苦难之中。
“没关系,我能坚持得住。”皇后银牙紧咬。
“随便你吧,到时候被人发现了可别怪本宫。”
玉幽寒抬手一挥,三人身影缓缓隐没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