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差不都得了,我可真走了啊?”
等了半晌,毫无动静。
只见她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好像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陈墨来到近前,仔细检查了一番,锁骨处金色鳞片再次蔓延开来,内脏破损严重,体内经脉拧成一团乱麻,元炁几乎被尽数榨干。
这种伤势,换做其他人早凉了。
楚焰璃能撑到现在,还一声不吭,可以算是传奇锁血王了。
“罢了,就当是看在皇后的份上。”
陈墨犹豫了一下,拦腰将其抱起,抬腿朝着大门处走去。
拉开铜质大门,守在外面的闾霜阁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陈大人,你这是……殿下她怎么了?!”
陈墨沉声道:“她身体被龙气长期侵蚀,早就超过了负荷,如今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若不立即救治,随时都可能丧命。”
闾霜阁顿时吓得面无血色。
她知道长公主身体情况很差,但没想到竟然危急到这种程度!
“要不叫太医院的李院使过来看看?”
“没用的,哪怕是医道圣者,面对龙气也束手无策。”
陈墨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自有办法治好她,我先带她回陈府疗伤,等她情况稳定下来后再给你消息。”
闾霜阁此时六神无主,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那就劳烦陈大人了,请您务必要保住殿下的性命!”
“放心,回去等信吧。”陈墨说罢,身形一闪,倏然消失不见。
空气恢复了安静。
片刻后,闾霜阁回过神来。
“等会,陈大人刚才说要带长公主殿下去哪?”
“陈府?!”
……
……
明安街,陈府。
厢房中灯火通明,贺雨芝坐在床榻上,左手拉着沈知夏,右手拉着凌凝脂,笑盈盈道:“我最近可是天天念叨着你们呢,尤其是知夏,许久没见,我这心里着实想的厉害,这次干脆就待在京都别走了。”
沈知夏抿着嘴唇,轻声道:“我也很想念伯母。”
霍无涯从青州回来后,她便离开宗门返回了京都。
名义上是配合朝廷开展新科研学,实际就是让她和陈墨专心搞对象。
毕竟陈墨得到了武圣山祖师的传承,跟在他身边,修为也不会落下,同时又能拉近双方的关系,何乐而不为?
“对了,哥哥他怎么还没回来?”沈知夏眨着眼睛问道。
她今天一早刚到京都,先回沈家见了父母一面,晌午就来了陈府,一直等到现在都没见陈墨的踪影。
凌凝脂也有些疑惑,说道:“陈大人是跟贫道一起回来的,约好了今天在陈府碰面来着。”
贺雨芝表情略显不自然,不用猜她都知道,陈墨这会肯定在宫里,要么陪着皇后,要么陪着玉贵妃……
“咳咳。”贺雨芝清清嗓子,说道:“估计他去宫中汇报公务了吧,毕竟此番南下发生了太多事情……估计最迟明早也就回来了,你们两个今晚就在府里住下,咱们好好说说体己话。”
凌凝脂和沈知夏对视一眼,并未拒绝。
“那就叨扰了。”
“全听伯母的。”
贺雨芝眸子打量着沈知夏,观察片刻,有意无意的说道:“知夏,陈墨这次去青州,你们两个应该也见面了吧?”
“嗯。”沈知夏点点头,说道:“哥哥他登上了山门,中间还发生好些事情……”
听到陈墨暴打紫闻仲、吸干洗剑池的剑气、获得圣宗祖师传承、一拳轰碎了栖云峰,甚至还成了武圣山和天枢阁的客卿长老……
贺雨芝脑仁嗡嗡作响,半晌都难以消化。
“这小子怎么到哪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许久,她回过神来,嗓子动了动,坦言道:“那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已经……发生过了?”
沈知夏脸颊发烫,知道这种事情瞒不过对方的眼睛,嗫嚅道:“这是我自愿的,不能怪哥哥,我知道他要参加长公主招婿,成亲怕是没有指望了,干脆将自己交给他,反正我这辈子只会有哥哥一个男人。”
贺雨芝看向凌凝脂,“那清璇你……”
凌凝脂低垂着螓首,羞赧道:“贫道也是一样的。”
“……”
贺雨芝默然无言。
一时也不知道该骂陈墨花心,还是感慨他运气好。
这两人无论模样、身份、实力还是心性,全都无可挑剔,放在江湖上也是拥趸无数的正道仙子,结果全都对那臭小子死心塌地。
不过她能捡着如此优秀的儿媳妇,自然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长公主那边你们不用担心,所谓的择选驸马,大概就是走个过场罢了。”贺雨芝这么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娘娘是不可能让陈墨和长公主成亲的。
沙——
门外似有风声掠过。
贺雨芝似有所察,勾起一抹冷笑。
“好小子,回来的正是时候!让你欺负知夏,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她挽起衣袖,起身走出卧房。
沈知夏和凌凝脂不明所以,急忙跟在了身后。
来到东厢,贺雨芝“砰”的一声推开房门,怒气冲冲道:“你这逆子,给老娘滚……嗯?”
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陈墨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红衣女子,一只手正按在高耸处,掌心弥漫着紫色光晕。
几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娘?知夏?脂儿?”陈墨茫然道:“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有脸问?!”贺雨芝银牙紧咬,语气冰冷刺骨,“你先给老娘解释一下,这个狐媚子又是从哪捡来的?”
陈墨摇头道:“她不是狐媚子……”
“还敢顶嘴!”
“她是楚焰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