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当然不止是朋友。”
张洁洁皱了皱眉,她能听出原随云的语气认真了许多。
对方给其带来的感官一直很差,不仅是因为他和自己亲娘关系过于亲密,还有每次看到对方脸上挂着的那抹浅笑,她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虚伪。
她同样是个爱笑的人。
并且她自己更是清楚其笑容很有魅力。
因此她也会将自己的笑当成一种武器和隐藏自己真实想法的手段。
她很确定原随云也是这样的人,对方笑起来温文尔雅,气质斐然,但真实的对方绝不是这个样子的。
张洁洁并不介意自己的母亲再次投入爱河,关键是她不希望对方再受到伤害,像是她的亲爹就是遭到了石观音的魅惑从而选择抛家弃子。
而根据她一种说不出的直觉,原随云可要比那位丧良心的亲爹更加危险。
“你们不止是朋友?那还能是什么?”
“朋友一词太浅薄了,并且也无法体现出我们之间的情谊。”
“情谊?这样说的话,你们的情谊很深厚咯,那能厚到什么程度?”
这一次原随云没有直接回答,他看上去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
“大概厚到,他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毫无顾虑的为其赴死。”
这话让本来还想借此挤兑对方两句,最好是能逼迫出其真面目的张洁洁愣住了。
因为她相信不仅是自己,此刻这观战台上的所有人都能从原随云讲述的这段话里,听出那义无反顾的决意,以及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
这太奇怪了!
一个在其认定非常虚伪到平日都戴着面具的男人,为何能对另一个人抱以这么真诚的态度?
可又在想到其真诚的对象是方云华之后,张洁洁突然又觉得不奇怪了。
白月光的存在足以诠释许多不可能为可能,一切不合逻辑的事情放在对方的身上,也都会显得合乎常理。
这一刻张洁洁突然觉得,对方若能将这十分之一的心思用在自己老娘身上,她说不定会赞成两人之间的关系。
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原随云和方云华很熟悉,她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是出于一个孝顺女儿的想法,她是有发现原随云的到来,让自己的母亲在这段时间里多了不少笑容,看上去更是年轻了十几岁!
她绝不是为了借助这个后爹关系,来接近方云华!
“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番话来。”
就在张洁洁不断进行自我暗示,表明她就是个很孝顺的女儿,一心为了母亲的幸福之时,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路。
只见上官沧行大大咧咧的走上这观战台。
原随云见此撇了撇嘴道:
“这是给孤峰令势力准备的,就连掷杯山庄的左家还有施家庄都没有得到例外特许。”
“我知道啊。”
上官沧行拿出怀中的牌子。
【华山长老】
即便是空有其名,毫无实权的长老,也是让原随云不由多‘看’了两眼。
“牌子确实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这可是咱们方掌门亲自给我的。”
“那边不干预吗?”
“不如说我这个王府教头,再挂上一层华山长老的身份,才更能体现出两家亲密的合作关系。”
原随云想了想后,便知晓了其具体缘由。
“这样看来是你那边的想法,从时间上来看......在知晓了方兄击败水母阴姬之后?”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显然原随云猜对了。
而如今这个场合也不适合过多谈论此项事宜,于是上官沧行又将话题转移到刚刚那段。
“他要是听到你愿为其赴死的话语,绝对会很感动的,只是......这确实有些超出我的预料之外。”
原随云淡淡的‘看’了上官沧行一眼,他知道对方实际是有些阴阳怪气,因为他们这反派小队互相之间谁还不知道个谁,但刚才也确实是原随云心中的真实想法。
或许是之前试药蝙蝠泪的关系,让他发觉到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比所谓的权势野心要更加宝贵。
再或许是方云华无私教给自己的精神力体系,相当于给其带来了重生一次的鲜活人生。
更或许,那个人是方云华。
在这尔虞我诈的江湖上,总是需要有那么一两个知己好友相伴,就算自己心中那层黑暗的底色永远无法驱散,但这两年的经历也让他明白了这个世上总需要相信些什么。
虚伪的蝙蝠公子活的太累了。
而现在的原随云,却真正体会到了生活的美好,同样他也把握住了那愿为其赌上一切决意的东西。
“你不懂。”
他再次笑了笑,还是那般温和有礼,只是这已经无心解释的回击,反倒让上官沧行有几分不知所措。
因为他确实不懂。
并且他觉得薛笑人那个人格分裂的神经病,很可能懂得原随云这段话中的决心有多大。
甚至对方更可能也是抱有相同强烈的决意。
所以......自己又成了被孤立的那个?
上官沧行愁的有些抓耳挠腮,这样的感觉一次又一次也是让其心中有些不舒服。
就在他又一次冒出要不要找个机会让方云华狠狠打自己一顿的时候,张洁洁在牢楚有些幽怨的目光下,已经主动向着原随云走近几步问道。
“原蜀黍~等这第一轮擂台赛结束,能不能为我引荐下方掌门?”
原随云的耳朵动了动,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因为有人已经先一步替他回答了。
“小妹妹是想见我家掌门师弟吗?我倒是可以帮你。”
此刻走上观战台的是:一剑胜帅一帆的华山玉女、更被誉为第一女剑客、且与方云华关系最亲密的女人、亦是华山派的定海神针之一、隐隐被列为当世十大美人之首的——华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