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华的离开犹如往平静的湖面突然扔上一块大石。
本来安静到都能听到呼吸声的擂台处,此刻则是响起热烈的讨论声。
当然也有不少女子在不断惋惜方云华的离开,其实不止是女子,一部分男人也觉得可惜,他们倒不是和这些女子一样在图谋方云华的身子。
只是这次在获取一叶牌的人员之中,还有少部分的独行客,他们除了是要来这次华山论剑出一次风头,心中也未尝不是在考虑加入某一家大势力。
如今在见识到方云华冰山一角的实力后,那么对他们而言,自然就不会出现其他的选项,因此也希望自己的表现能够被这位华山掌门看在眼中。
还有一些中小势力之主也是希望通过这次论剑擂台能吸引到方云华的关注,之后亦可有机会依附对方。
毕竟只要有点眼力见的都清楚,这个江湖未来的几十年必然是属于那个男人。
而抛却那些颇有私心的算计,只是出于对强者的尊重,他们也是希望能够在那个男人面前露露脸。
若是能得到对方一句赞赏,必然会成为接下来这场华山论剑的焦点人物。
至于各方势力的代表也是心思各异。
像是之前就已经被天峰大师提醒过的南少林方丈·天难,心中已然想着该怎么与华山派继续增进关系。
毕竟对他们来说,华山派有这么强大的掌门会直接抑制住北少林的发展,这就给了他们可以重回佛门之首的机会。
而那些自家都有适龄女子的掌门族长,则是想着该如何让家里的小辈多努努力。
若能像左明珠、施茵那些女子一样,与对方建立一些密切关系。
那对他们自家来说接下来的几十年基本不用愁了。
当然也有为其表现感到压力巨大的,比如神水宫的宫南燕,她大概也是现场适龄女子之中,唯一一个没有被方云华的魅力所吸引的。
她心里想的全都是方云华这表现出的实力,以水母阴姬的现有情况到底能不能与之相抗衡。
同时还有一人比其压力更大。
“......那是《天隐地藏大雾行法》?”
智慧天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魔教内自然有记录过《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的七部残篇的具体信息。
因此对这套身法神诡的绝技,他也可以说是印象深刻。
当然在这一代魔教来说,不出意外的是,此门绝技依旧失传了。
而如今却又在方云华这里重现,更让他心惊的是,昨日他才听那爱欲天王叨叨了一堆有关方云华神乎其神的描述。
本来他都当成是胡铁花那个酒彪子的胡言乱语。
可就说凌空而立这一点,刚刚已经赤裸裸的在其眼前证实。
并且在他站的这个观战台上,他更是听到其他大势力弟子讨论掌门接任仪式那天,对方释放出能让上千人无法动弹的强力威压。
这就又中了一条!
那些疯话......该不会都是真的吧!
此刻的智慧天王大受震撼,因为他很清楚自家的计划完成条件之一,必须是独孤惊天具有压制铁中棠的实力,且能在其取胜并找机会杀死对方后,可挟其气势一举镇住这各门各派。
魔教一直以来对中原武林的分布格局研究很深,也是因此他们太清楚在夺取先机将其镇住后,就能借助其趋利避害的本能来一鼓作气的将对方压垮。
从而使己方即便暴露了魔教的武功底子,也能大摇大摆地离开这华山。
之后将是魔教彻底宣布强势归来。
因此这智慧天王一直纠结的问题在于,独孤惊天到底能不能胜过铁中棠。
当然按照独孤惊天的话来说,他包赢的!
嗯!再次触发了古龙世界的底层逻辑!
强者在发起挑战的时候,心中都认为自己绝对会胜!
可现在问题来了,如果铁中棠并不是那个被普遍认为的最强,就算独孤惊天真的能杀死对方,也无法借其人头让各家各派不敢妄动,那他们该咋办?
并且当下更重要的一点是,方云华的目的呢?
昨日他已确认对方的立场很微妙,看起来是为了保证论剑的顺利召开,而又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容忍己方的任性之举。
这种看似包容的做法,背后必然有着他们支付不起的价值所在。
“你的脸色很差。”
就在智慧天王越想越是心惊的时候,薛笑人冷不丁的一句话将其激得浑身一抖。
原随云自不会放任对方安然的处于一方观战台上,从那晚爱欲天王的表现,他更是确认魔教这边就是个草台班子,为此他自然需要派人盯一下。
宝宝就是绝佳的人选。
他在反派小队中的定位就像是一柄藏于黑暗中的剑。
一旦出鞘不仅见血还会要命。
同时,史天王也在这处观战台上,他正沉默不语的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双腿还在时不时的颤抖。
他对方云华的畏惧已经刻在了骨子里,经由忘忧丹的加持更是烙印在血脉深处,这也让他见到方云华的时候,那本能的颤栗根本使其连稳住双腿都做不到。
智慧天王也注意到了史天王的反常。
只是对方的这点反应已经远不如他刚收到的这份新情报要来的更加震撼。
随即他僵硬的向着薛笑人笑了笑,却难以说出一句应付的话语。
包括擂台上的华山执事开始报号,第一轮选手已经登场,他都没有将这心思放在上面。
同样处于最中心位的观战台,也还在继续有关方云华的讨论。
看着叽叽喳喳的苏蓉蓉、宋甜儿和李红袖,楚留香不由露出苦涩的笑容。
他很清楚三女这是在回击自己刚刚过度的关注张洁洁,当然其中或许也有几分真心实意。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多看美女两眼的机会,反之也是一样,但他也相信自己和三女这么多年的感情,就算方云华的魅力冲破天际,也不会为其动摇分毫。
其实眼下最关键的还是......
“娘,你是认识这位方掌门的对吗?”
张洁洁期待的看向自己的母亲,而张妈点了点头后,倒也发现了一个可以让张洁洁不继续和原随云闹别扭的机会。
“我虽然认识那位方掌门,但远不如原公子与其更加熟悉。”
张洁洁嘟起嘴唇,在要来观战这华山论剑之前,她也是好好补了一番课,因此她自然知道原随云和方云华很熟,并且不是一般的熟。
“那你们算是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