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能因为这点花心。
做不好保密工作。
就因此伤害到了自己真正爱的人。
林成文和几人纷纷碰杯。
“来,这一杯酒,庆祝园园的诞生。”
林成文说道。
几女连忙举杯,又跟他碰了一杯。
秦京茹笑看着他,对对方心里在意园园,还是很开心的。
“来,这杯酒,是为了咱们晓旭。”
林成文看着于莉,又举起酒杯。
于莉开心笑了笑,举起酒杯。
一杯酒接着一杯。
直到众人喝的酩酊大醉。
“开个会?”
林成文笑看几人。
...
日后。
三个多小时后。
林成文看了看身旁几人。
打了打哈气。
仰头呼呼大睡,进入梦乡。
许久之后。
傍晚时分。
林成文悠悠醒来。
“哎,她们人呢?”
林成文看着一旁给他递来陶瓷茶缸的秦京茹。
“都走啦。”
秦京茹轻笑说道。
秦淮茹最早离开。
她真的没参加过,多人会议。
所以最早开溜。
于莉和于海棠留了一会,接着就走了。
留下秦京茹照顾林成文。
“回家吧。”
林成文穿上鞋子说道。
“嗯。”
秦京茹点了点头,面色微红,偷偷看了一眼他。
南锣鼓巷四合院。
林成文跟秦京茹回到了院子里。
刚好遇见坐在前院,跟大妈们聊着天的于莉和于海棠。
两人面色微红的瞅了他一眼。
林成文笑了笑,转身回家去了。
秦京茹离开前院,回到中院。
掀开贾家的门帘。
“姐,我回来了。”
秦京茹喊道。
秦淮茹尴尬的看了一眼秦京茹,连忙转身走开。
...
一年后。
七一年,夏季。
中院。
林成文坐在大树阴凉下。
跟一大爷易中海下着象棋。
几个小伙子围在附近,看着林成文和易中海下棋。
院子里最近冷清了不少。
不少小伙子都下乡去了。
“将!”
林成文棋子落下。
易中海叹了声气,他又输了。
易中海也是纳了闷了,他记得好些年前,小林刚进轧钢厂那会,他跟对方下棋,对方棋艺那叫一个差啊。
怎么这才这些年,对方棋艺就反超他了。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正在此时。
喊声响起,声音尖锐,整座大杂院都听得见。
林成文和易中海,以及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看了过去。
一个面容枯瘦,头发苍白的老太太跑了进来。
“你是?”
易中海纳闷的看了一眼对方。
看着有点眼生啊。
“卧室贾张氏,易中海,你不认识我啦?”
贾张氏连忙笑着说道。
“啊?”
全院的人全都呆住了。
她是贾张氏?
人们想了想记忆中的贾张氏。
好吃懒做长的跟个小地瓜似的。
整个人胖的没法,一头的黑发,脑袋胖的跟个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窝瓜似的。
再跟眼前的人对比一下。
面前此人面容枯瘦,身材瘦的跟个麻杆似的。
头发还白了。
长的一点都不像啊。
“不像,一点都不像。”
一个大爷摇头说道。
“奶奶,您打哪儿来的啊,要不要我们把您送回家啊。”
一个小孩开口说道,以为这老太太得了老年痴呆。
“别瞎说,他就是贾张氏,声音一样。”
易中海思索一二,回忆了下贾张氏在大院里撒泼打滚耍无赖时的声音,确认过声音,是那个老虔婆没错了。
林成文诧异看着易中海,厉害啊。
这么多年都没见了。
易中海还能回忆的起来贾张氏的声音。
“哎呦喂,秦淮茹呢,秦淮茹死哪儿去了,我这些年受了太多的苦。”
“秦淮茹,我要吃煎鸡蛋!”
贾张氏向着自己家跑去,一边跑一边喊。
像是个被放出笼子,撒了欢的二哈......
林成文和易中海连忙起身,向着秦淮茹家走去。
“妈,你回来了?”
秦淮茹的声音从家里传出,她听到了贾张氏那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
秦淮茹连忙掀开门帘,结果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人,愣了一会。
“你是?”
秦淮茹诧异问道。
“淮茹,我是你婆婆啊。”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连忙说道。
“婆婆?快进,您快进。”
秦淮茹虽然看对方长的跟婆婆差的太多,但声音没什么区别。
她还是把对方请了进去。
林成文跟易中海跟了过来,看贾家热闹。
“这是?”
贾张氏疑惑的看着秦京茹,还有对方抱在怀里的小女娃。
“这是我堂妹秦京茹,现在在城里上班,在咱家借助。”
秦淮茹开口说道。
“哦,这样啊。”
贾张氏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秦京茹抱着的女娃,“这是京茹的闺女?”
“妈,是这样的,之前我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有人把一个孩子放在了四合院门口,我就捡回来了,我和京茹一块养的这孩子。”
秦淮茹说道。
贾张氏不爽的撇撇嘴,“合着又是一个赔钱货啊,对了,我们家棒梗儿呢?”
“下乡去了。”
秦淮茹说道。
“啥?你让咱们家棒梗儿去乡下了?你咋不去乡下啊!”
“你个挨千刀的哟!”
贾张氏听到孙子被秦淮茹撵到乡下,气的眼前一黑。
“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秦淮茹连忙说道。
贾张氏身子向后一仰,晕倒在地。
秦京茹抱着闺女,连忙往外走,躲得远远的。
门外。
林成文和围观看热闹的刘海中、阎埠贵,以及其他大爷大妈们,也都纷纷的离得远远的。
省的麻烦上身。
易中海回头看了一眼,颇为诧异。
好家伙,这些人躲得可真溜啊!
易中海连忙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一大爷,您快帮帮忙吧!”
秦淮茹连忙说道。
“哎,我来了。”
易中海将贾张氏背了起来,准备送去医院。
贾张氏回来以后,身体条件就没以前那么好了。
结果闹了个乌龙,以为孙子被秦淮茹撵走了。
贾张氏看看这一屋子的赔钱货。
血压一上来,就晕了过去,没抗住。
不久后。
林成文跟易中海,还有刘海中、阎埠贵这几个大院代表,来到了医院,看看贾张氏噶了没有......咳咳,用词不当,是看看对方身体状况。
“怎么样,秦淮茹?”
林成文开口问道。
他是秦淮茹师父,过来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医生说没啥大事,但千万别再刺激她了。”
秦淮茹坐在病床旁边,开口说道。
病房内,贾张氏悠悠醒来。
“淮茹啊,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对咱家棒梗儿有意见啊?”
贾张氏问道。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棒梗儿是上山下乡,最近都在提倡这个,可光荣了。”
秦淮茹开口说道。
“啊?”
贾张氏纳闷看她,没怎么听懂。
“是这样的......”
一大爷给贾张氏讲了讲。
“哎,吓我一跳,但我还是心疼我们家棒梗儿啊。”
贾张氏听一大爷讲了好久的上山下乡,终于懂了。
屋外,急促脚步声传来。
傻柱砰的一声推开屋门。
吓得贾张氏一跳。
“东北来信,不好了秦淮茹。”
傻柱连忙跑来说道。
“怎么回事?”
贾张氏连忙着急问道,棒梗儿就是去那边下乡了。
“信上知青说,棒梗儿去长白山抓野味,结果一天一夜也没回来,被找得到的时候,人发了高烧,满嘴胡言乱语,有点神志不清......”
傻柱开口说道。
“啥!?”
贾张氏惊得直飙高音,走廊里的护士都听得见。
“好像烧傻了。”
傻柱说道,他说的是好像。
因为知青说,后来棒梗儿晕了过去,知青他们也不确定到底怎么回事,应该是棒梗儿在山里乱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
当然,也可能在大山里冻了一夜,再加上过度惊慌导致的。
“老贾啊,东旭啊,我对不起你们啊——!”
贾张氏喊了一声,眼前一黑,血压蹭蹭往上窜,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