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后。
南锣鼓巷四合院。
中院。
傍晚时分。
“将军!”
林成文和易中海坐在树下,周围围着不少老少爷们,看着俩人下棋。
易中海看着林成文落下的棋子,懊悔的捂着脑袋,又双叒输了。
正在此时。
一个邮差小伙子跑了进来,“你们院贾张氏的信。”
“就在那屋,你送那屋去。”
许大茂指着不远处一个屋子,幸灾乐祸的笑着说道。
“好嘞。”
邮差去了秦淮茹家,把信送了过去。
秦淮茹家。
家里除了昏睡的贾张氏,别无他人。
“有人吗?”
邮差来到外屋,喊了一嗓子,回头搁着窗户,看了一眼里屋,发现有人躺在里屋。
邮差走了进去,晃了晃贾张氏。
“谁、谁呀?”
贾张氏迷迷糊糊醒来,精气神十分糟糕,面色萎靡。
连续两次接受大孙子的坏消息打击。
贾张氏最近身体很不好。
贾张氏以前一向吃的最多,结果这几天,她吃的都是家里最少的那个。
每天都是对付两顿,就什么都不愿意吃了。
因为心里在惦记着自己的宝贝孙子。
“我是邮差,给您送信来的,是您的吧?收信人贾张氏。”
邮差开口说道。
“是是是,写的啥啊?给我看看呗。”
贾张氏说道。
邮差让贾张氏签名,贾张氏不会写字......
让邮差教了好久,才算是写出了扭扭歪歪的名字。
邮差看她不认字,帮她念了念。
意思就是,之前贾梗发高烧已经好了,最近精神清醒了不少。
只不过贾梗如今身体虚弱,正需要人照顾,但贾梗在知青中人缘极差,没人愿意照顾贾梗。
所以贾梗希望家里有人能来照顾他,最好是奶奶。
“啊?让我去照顾他?”
贾张氏诧异问道。
“对啊,信上是这么写的。”
邮差开口说道。
“不能让他妈过去吗?”
贾张氏开口问道。
“信上说,贾梗只希望您过去。”
邮差说罢,“我都念完了,我就走了啊,您歇着。”
说罢,邮差走了。
不久后。
秦淮茹回到了中院,跟林成文打了声招呼:
“师父,又下棋呢啊。”
“淮茹,邮差来了,说是从东北送来的信。”
林成文开口说道。
“谢了师父,我知道了。”
秦淮茹说罢,向着家里走去。
刚回到家里,就看见在家里不停翻箱倒柜的贾张氏。
“妈,你干啥啊。”
秦淮茹连忙问道。
“淮茹,你钱放哪儿了,棒梗儿在外面出事了,我想过去去照顾他。”
贾张氏一边翻箱倒柜,一边问道。
“我手上就剩这点了。”
秦淮茹说罢,拿出了八块钱。
贾张氏回头看了一眼,愣了好一会,接着抄起擀面杖就要打秦淮茹。
秦淮茹连忙向外跑去。
“你个败家娘们!”
“这么多年来,你的工资都去哪儿了!”
贾张氏生气喊道,“我们家棒梗儿出事了,你竟然拿不出多少钱来,要你有什么用!”
秦淮茹跑出了家里,贾张氏拿着擀面杖追了出去。
林成文看见了,把秦淮茹护在了身后。
“滚开!”
贾张氏尖声骂道,手里拿着擀面杖,直接朝着林成文脑袋落了下来。
林成文一拳打在贾张氏手腕上,擀面杖掉在地上。
贾张氏抬脚就踹,林成文一脚踩在她的脚上。
“你要是再动手,小心我不客气。”
林成文冷声说道。
“哎呦喂,大家伙快来看看啊,欺负人了啊!”
贾张氏坐地撒泼打滚耍无赖。
“起来!”
一大爷生气的看着贾张氏。
拿擀面杖打人她还有理了。
“我就不,我就不,他打我!”
贾张氏不停哭道。
“我是淮茹师父,你打淮茹,我当然得拦着点,结果你竟然冲着我脑袋打,行,你就哭闹吧。”
“我去报案,看谁吃亏。”
林成文冷声说道,贾张氏吓得连忙站起身来,害怕的看着他。
她刚出来。
可不想再回去吃免费糊糊了。
“师父,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这些钱就当赔礼吧。”
秦淮茹说罢,把手里仅有的八块钱递给了林成文。
贾张氏眼睛直直的盯着那八块钱。
完犊子,她这么一胡闹,八块钱都没了。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开口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
贾张氏开口说起了信上的事情。
几人无语瞥了一眼贾张氏,什么玩意啊。
儿媳妇给不出太多的钱,就要打儿媳妇。
秦淮茹的师父阻拦她,结果她打人不成就讹钱。
“淮茹,是、是我不对,要不,你就给我点钱吧,我知道你还有钱。”
贾张氏开口说道。
“没了,一分都没了,我的钱都拿来养家了。”
秦淮茹冷声说道,她真的就剩八块钱了,大部分钱,她都上交给林成文了。
正在此时,秦京茹抱着闺女秦园园走了进来。
贾张氏连忙跑了过去,林成文“无意”的挪了下脚,绊了一下贾张氏。
“哎呦喂!”
贾张氏跌倒在地,双手撑地,跪在地上。
秦京茹诧异看着贾张氏。
林成文笑看着贾张氏。
“谁,谁绊我!”
贾张氏生气喊道。
林成文还有周围几人都装作没看见一样。
“秦京茹,借我点钱吧,好歹你也在我们家住了这么久,对不对?”
贾张氏找不出谁绊的自己,仰头看着秦京茹,连忙说道。
“我身上就剩一块钱了,你要不要?”
秦京茹掏了掏兜,拿出了一块钱。
“不是,你个赔钱货,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就不能多给我拿点钱!?”
贾张氏生气喊道。
“说谁呢说谁呢?我吃住你们家没错,但我给钱了啊,别给脸不要脸好吧!”
秦京茹生气的瞪着贾张氏,最后一块钱也收了起来。
其实她不止这点钱,但她就是不想给贾张氏。
“老阎啊,你借我点钱吧!”
贾张氏站了起来,连忙向着阎埠贵走去。
“免了,我可不想借了钱还遭骂。”
阎埠贵转身连忙溜了。
“老刘......”
贾张氏看向刘海中。
“呵,呸,嗓子真难受啊~”
刘海中冲着贾张氏呸了一口唾沫,接着转身溜了。
贾张氏看像谁,谁就溜。
一个搭理她的都没有。
人们今天算是确认了,贾张氏还是那个恶心人的贾张氏。
儿媳妇愿意给她钱,结果她嫌弃少,要打儿媳妇。
儿媳妇的师父拦着,结果她要连人家师父一块打,还是冲着脑袋打的。
她又冲儿媳妇的堂妹借钱,结果人家给的少了,她就骂人家。
真是条疯狗,逮谁咬谁。
林成文转身回家去了。
回到前院东厢房,坐在屋子里,何雨水帮他倒了茶。
“没受伤吧?”
何雨水连忙关心问道。
“没事。”
林成文摆摆手。
“这贾张氏也真够混蛋的,什么人啊。”
何雨水生气说道。
翌日。
上午。
贾张氏从易中海家里走了出来,借到了十块钱,回家收拾了一下东西,离开了四合院,向着火车站赶去了。
数天后。
东北。
贾张氏下了火车,一路问路,一路向着大孙子棒梗儿下乡的地方赶路。
结果半路遭到暴雨,贾张氏淋雨淋了个落汤鸡。
刚到了孙子生活的小屯子,见到了村长,贾张氏就高烧晕倒了。
奶奶坐火车来到东北照顾大孙子,结果两人全都病了。
数天后,棒梗儿养好了身子,结果对于生病的奶奶,一直都是疏于照顾。
奶奶要吃药,棒梗儿睡懒觉。
奶奶要喝水,棒梗儿出门逗狗。
奶奶要吃饭,棒梗儿出门找知青妹纸聊天。
棒梗儿的白眼狼属性算是暴露了。
数月后。
奶奶......
奶奶坟头草长出了嫩芽。
贾张氏生病无人照料,再加上吃住很差,以及一路上的路途颠簸劳累,还有本来岁数就大,身体状况堪忧。
综合重重因素,贾张氏直接原地去世。
原剧里比谁都长寿的坏人贾张氏,万万没想到,自己被白眼狼孙子给坑没了。
屯子外。
贾梗站在小坟堆面前,愁恼的看着小坟头。
看来最后一个宠溺他的亲人都没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惨啊。”
贾梗叹息说道,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不孝。
坟头上,小草迎风飘扬。
...
京城。
南锣鼓巷四合院。
前院,东厢房。
【恭喜宿主,四合院贾张氏永久掉线,幸福度提升1%!】
【情满四合院世界幸福度:79%!】
林成文正抱着媳妇何雨水,两人一块看书呢。
结果系统提示声响起。
林成文颇为纳闷,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