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
这些年来,陈家村附近的一些村子,成为了一个小镇。
而陈金水,现在是小镇的镇长。
林成文跟骆玉珠一路赶回陈家村,拿着礼物,一边跟村子里的人们打着招呼,一边想金水叔家走。
时不时给小孩们发点糖果。
“快谢谢叔叔。”
一个陈氏年轻人搓了搓儿子头发,说道。
他身旁的小孩拿着糖果,看着林成文,连忙奶声奶气回应:“谢谢叔叔。”
林成文笑着搓了搓小孩头发。
“文哥,你这回来就回来,怎么还发这么多糖啊,太破费了。”
年轻人无奈说道。
“嗨,这有啥的,没几个钱。”
林成文笑着说道。
这年头消息传递不便。
所以也没人知道他近些年来,在沪市开了几家点心铺子的事情。
跟这个儿时小伙伴告别,林成文带着骆玉珠继续向金水叔家赶去。
“哎,你们一辈的人都有孩子了。”
骆玉珠挽着林成文胳膊,开口说道。
“怎么,你想要个孩子?”
林成文笑看着她。
“咳咳,你瞎说啥......”
骆玉珠连忙扭头,“我还想做生意,作大做强,再创辉煌呢,以后再谈这个......”
林成文笑了笑,带着骆玉珠来到金水叔家门口,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
陈婶走到门口,打开家门口。
看到站在门外的林成文和骆玉珠,连忙欢迎,“快进快进。”
“婶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骆玉珠笑着将两个袋子递来,里面是她和林成文,在沪市挑的礼物。
“嗨,回来还带什么礼物啊。”
“净乱花钱。”
陈婶笑着说道,不过还是接过了礼物,毕竟这也是孩子的一番心意。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林成文手里提着的箱子。
虽然疑惑那是什么,不过孩子没说,她也没问。
林成文跟骆玉珠走进院子里,向着屋子走去。
近些年来,林成文逢年过节,也会带骆玉珠回来,看望看望长辈。
久而久之,陈金水对骆玉珠也就没那么大意见了。
来到屋子里,林成文见到了坐在屋子里抽着烟杆的陈金水。
“嗯?回来了,快坐快坐。”
陈金水正向着鸡毛的事情呢。
看到林成文回来了,连忙说道。
“金水叔,这是我从外面买回来的电视。”
林成文将箱子放在桌子上,箱子其实并不算太大。
方方正正挺小的一个电视机,被林成文从包装里取了出来。
“这是电视机?”
陈金水连忙问道,走了过来,林成文点点头。
“哎呦喂,这可得拿到院子里,请咱们村儿的人也都看看啊。”
陈金水鼓捣着电视机,开口说道,“话说这东西怎么看啊?就这么看?”
陈金水一辈子都生活在义乌附近。
连市都没有出过。
一辈子都在为了吃饭而忙活。
老辈子的人生活还是很艰苦的。
没有未来人们那么多娱乐生活。
陈金水活到现在,都没见过电视机。
“你跟我来。”
林成文拿着电视,拿到院子里。
把电线插座拉过来,电视插上插座。
“文哥,你回来了。”
巧姑看着林成文,连忙开心跑来。
“巧姑,你去把咱们村儿的人们叫过来,让大家过来看电视了。”
林成文开口说道。
“好嘞。”
巧姑看了一眼林成文鼓捣的电视机,连忙转身向外跑去。
“这通了电怎么看啊,怎么全是雪花啊?”
陈金水疑惑看着电视屏幕。
林成文去拿了一个竹竿,把信号接收器绑在上面,他找了找信号。
电视屏幕里,突然亮起画面。
一个港岛武大电影的画面在屏幕上出现。
“哎呦喂,还真有画面了。”
陈金水站在一旁,弯腰看着电视机。
“我去搬个桌子。”
说罢,陈金水去搬桌子了。
不久后。
林成文跟骆玉珠坐在院子里。
柱子叔站在一旁,手上拿着竹竿,竹竿上帮着信号接收器。
乡亲们,还有陈氏的亲朋们纷纷赶来,坐在院子里,看着电视里的老式电影。
就那种老辈子时候,港岛那边拍的很敷衍的那种武打戏,没有理由,上前就开打。
就这,村民们看的都乐的没法。
实在是大家伙平时的娱乐生活太过匮乏了。
村民们一边看,一边夸阿文有出息。
“这当了高材生就是好啊,还买上电视了。”
一个陈氏的长辈笑着说道。
“不要什么都归结于高材生,那是我们家阿文有本事,会赚钱。”
陈金水乐呵呵说道。
村民们不停笑着夸赞、恭维。
此时此刻,林成文就是村子里最靓的仔。
“给。”
林成文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糖果、瓜子,递给了巧姑。
巧姑坐在他旁边,连忙接过:
“谢谢文哥。”
“巧姑。”
后面,陈大光给她递花生。
巧姑看了他一眼,没搭理。
许是因为巧姑从小喜欢的人不同。
她跟原剧不一样了,现在的她,一看都看不上陈大光。
去掉了对象之间的滤镜。
她总能在陈大光身上看到很多缺点。
即便是她被文哥拒绝了。
她也没有看上过陈大光。
陈大光尴尬坐了回去。
林成文陪着金水叔和婶子看着电视。
一左一右俩人。
给他剥着瓜子。
“好了好了,够了够了。”
林成文手里拿着一大把瓜子,连忙说道。
再给他剥瓜子,他都快吃不完了。
“文哥,我去给你沏茶。”
巧姑连忙向着屋子里走去。
“诶,也给我沏一杯茶。”
陈金水对着闺女说道。
“知道了。”
巧姑回道。
不久后。
众人依依不舍的走了。
他们实在是舍不得离开啊,还想再看看电视。
但是人家家里要吃饭了。
林成文坐在金水叔的屋子里,跟陈金水聊着天。
而骆玉珠跟巧姑坐在外面,一边摘菜,一边聊天。
“叔是天天盼你回来啊。”
陈金水抽了一下烟杆,看着林成文,“这么些年了,叔一直把你当亲儿子一样看待,你走的那天,雾很大,叔看着山里的白雾,不知道你跑去了哪儿......”
“叔的心里就像被剜了一块肉难受......”
陈金水看着林成文,这小子从小就在外面闯,后来又靠着自身的努力上了大学。
陈金水就感觉很欣慰,阿文是他心里最有出息的孩子。
鸡毛换糖的手艺学了一半就走了,结果挣起钱来一点都不差。
能挣钱,还能读书。
他的心里很骄傲,但又感觉自己没帮到他什么。
很惭愧。
“看你的来信,你在沪市开了好几家点心铺子?”
陈金水问道。
“对,平时上学的时候无聊,闲暇时候鼓捣的。”
林成文笑着说道。
“挺好,挺好啊。”
陈金水点了点头,沪市那边能做生意他还是知道的。
毕竟林成文经常会给他写信。
但他年轻时经受过一些事情。
所以从来不敢再做生意。
也不敢跟村子里的人们说,阿文在外面做生意。
“要不、要不你还是走吧。”
陈金水抽了一下烟杆,开口说道。
林成文看着金水叔。
金水叔叹了声气。
“咱们这跟你们那不一样。”
“你跟骆玉珠回沪市,安安稳稳过你们的小日子就挺好的。”
“偶尔能回来看看叔就好了。”
陈金水说道,他其实能猜得出阿文的想法。
但他不想支持。
“叔,我们回来陪陪你们。”
林成文笑着说道,“顺便回来住一段时间,毕竟好久没回家了嘛,怪想念的。”
“阿文啊,明天早上你就走。”
陈金水开口说道,他不信这小子回来只是陪陪他。
“叔,我回来了!”
正在此时。
门外,传来陈江河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