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发生在奥古斯特已经穿越回21世纪之后。)
某天,奥古斯特坐在长椅上发呆晒太阳,恰好托尼路过。
托尼脑袋微微一垂,任由墨镜从鼻梁上微微往下滑,视线上挑,盯着奥古斯特问:“你在干什么?”
奥古斯特瞥了他一眼,忽然朝他招了招手,低声说:“你坐过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托尼对此十分不屑,双手抱臂,说:“大点声说,我行得端做得正,难道我们有什么事是见不得人的吗?”
“是关于蝙蝠侠的。”
“那哑巴能有什么秘密?”
听到蝙蝠侠的名字——这个佩珀和纽约时报天天提起的家伙,托尼确实有几分心动,但他还是竭力表现出了不屑,说:
“难不成你想说的是,他在自己的电脑里搞了一个加密档案?哦得了吧,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
贾维斯的声音忽然从奥古斯特口袋里的翻盖手机里传出来,说:“是的,先生——虽然这似乎有悖用户守则。”
“你又不是人,少来这套……现在居然还学会了折中的说法,”托尼翻了个白眼说,“再说了,这个国家的公民有什么秘密吗?”
听到这话,奥古斯特顿了一下,缓缓抬起眼睛,看了托尼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那眼神让托尼总觉得有点不安。
于是他一下加大了音量,结结巴巴地说:“干,干什么?难不成你不知道?我看你们之前背着我一起穿越时空,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难不成他没有告诉你他的加密档案里写了什么东西?”
说吧,他又贱兮兮地弯下腰,脑袋凑到奥古斯特的脑袋旁边,阴阳怪气地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难道我们洛佩斯先生不是那个黑蝙蝠世界第一好的朋友???”
闻言,奥古斯特收回了视线,哂笑一声,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托尼背上,说:“这件事不算什么秘密,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因为刚刚那个理由——”
说着,他往托尼的肩膀上稍微用力一摁,又伸出另一只脚出其不意地绊了一下托尼。
被突然袭击,身体陡然失重,托尼猛的瞪大了眼睛,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奥古斯特旁边的长椅上。
“……是我随口说的。”
奥古斯特慢悠悠地补充道。
他的力气并不小,托尼在坐下去的时候,尾椎骨传来一阵钝痛。
托尼眉头一竖,刚要骂人,就听到奥古斯特慢条斯理地提醒他说:“我建议你不要站起来——如果你不想上推特的糗照瞬间盘点的话。”
听到他的话,托尼的动作愣是停了下来,整个人维持在弓着膝盖要站不站的姿势。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谨慎地问道。
“意思就是这张椅子刚刷了漆,还没有干。”奥古斯特回答说,“如果您想在这个遍布监控和尼克的眼目的地方丢脸的话,请便。”
“……”
托尼顿时怒不可遏,说:“你还是人吗?!”
他的本意是想骂人,没想到奥古斯特居然还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回答说:“目前从生理结构上来看,我应该是人类。”
“我不是,我是在骂……”托尼深吸一口气,随口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说,“所以你刚刚用大蝙蝠当借口只是为了骗我坐下来。”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也不排除是您前两天在我的三明治里挤满了薄荷芥末味牙膏的复仇之举,”奥古斯特顿了顿,又在托尼陡然变得心虚的表情里补充说,“不过,如果您要是太生气,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
托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说:“什么办法?”
……
“你们不要打了……嗯?怎么就你们俩,队长呢?”
刚结束任务的克林特大步跑过来,看着奥古斯特和托尼并肩坐在复仇者大楼底下的长椅上,疑惑地停下脚步,皱了皱眉说:“你们不是说队长出事了吗,队长人呢?”
奥古斯特和托尼对视了一眼,满脸的意味深长。
还没等克林特继续追问,托尼就翻了个白眼说:“他没事。”
“没事?”克林特愣住了,“那你跟我说队长有情况……”
“我说的情况不是他出事了,”托尼说,“是我有他的八卦。”
克林特眨了眨眼,说:“有八卦?谁?”
“老冰棍的。”
“冰棍……队长?美国队长??”
托尼一抬下巴,“哼”了一声。
确认了队长没事,反而还有八卦,克林特顿时紧张又兴奋地说:“什么八卦,说说?是我想的那种吗?铁树开花?”
天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激动。
自从队长苏醒之后,整个人过得就像苦行僧一样,闷得不行,因此看到托尼——这个一向和队长不对付的家伙给他发的消息后,克林特还以为两人是闹矛盾了,刚结束任务都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找弗瑞汇报工作,就飞奔了过来。
谁想到居然是八卦!
他话音刚落,奥古斯特和托尼就齐刷刷地抬起眼看向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不过仔细看去,还是能从这两人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的。譬如奥古斯特的表情很平静,而托尼的眼神则带着点恼怒。
这么看来,可信度更高了几分。毕竟奥古斯特和队长关系不错,托尼和队长互看不顺眼。
难道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八卦……比如两人同时看上了某个人?
但是能同时和他们接触的,好像也就只有神盾局的特工了吧……是娜塔莎,还是希尔,还是……
这么一想,克林特更激动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沉闷的人,于是连声追问。
托尼神秘一笑,冲着他招了招手说:“你坐过来,我小声跟你说——这件事我还没跟其他人说过。”
好奇心切之下,克林特还真坐了过去。
刚坐下来,他就迫不及待地压低了声音问:“什么八卦?”
“八卦就是……”托尼拉长了声音,“大块头马上就要倒霉了。”
“怎么倒霉?”
“你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你有关于弗瑞的糗事想跟他说。”托尼说。
“什么意思?”克林特没理解他的意思,“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在你坐下来之前是没有的,”奥古斯特微微一笑说,“但是现在有了——这张椅子上涂了油漆,还没有干。”
克林特脸色一变,他立刻站了起来,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闪烁着红光的监控器,一脸菜色地坐了下来。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克林特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