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去世之后,马魁便再也没想过找老婆,一直在家过着养老的生活,时不时帮孩子们带带孩子~
要么就是出门下下棋,打打牌,听听戏~
“那你这要去哪儿出差啊?”
马魁看着何承钰,开口问道。
“有个案子,我得带着徒弟小姜,一块去粤省那边。”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哦哦,那你去吧,到了外面注意安全。”
“你要是有空的话,过去看看大力。”
马魁开口说道。
“哎,爸你放心吧。”
何承钰笑着说道,“那我就先走了啊。”
“哎,你跟燕子,还有你干妈说了嘛?”
马魁开口问道。
“说了说了,我都当爹的人了,还把我当小孩呢。”
何承钰笑着吐槽道,“我就先走了啊。”
“哎哎,去吧去吧。”
马魁摆摆手,小声嘟囔,“管你多大岁数,只要爸妈还在,你们在爸妈眼里,不还是小孩嘛~”
“哎妈呀,这日子可真快啊。”
“有时候我还感觉,承钰刚入行,刚上火车工作还是昨天呢?”
老蔡开口吐槽道。
“可不嘛,这时间可真快啊,承钰这小兔崽子,都能当师父了。”
“不对啊,他昨儿不才刚认马魁当师父嘛?”
老汪开口说道,目光呆滞。
“老糊涂了,这是真老糊涂了!”
老吴开口吐槽道。
他们在比喻,只有老汪当真了。
“哎,承钰那徒弟小姜是谁啊?”
老蔡开口问道,看向马魁。
“咳,以前我们单位里姜队家的小子。”
马魁开口说道。
…
粤省。
鹏城,罗湖区。
鹏城站。
鹏城站位于鹏城罗湖区,也是连接港岛的唯一口岸站。
后世我们所熟知的鹏城站,其实在一九九一年十月才投入使用。
这个鹏城站,是一个老旧一些的车站。
何承钰带着徒弟小姜,一块跟着人群,向着站外走去。
“师父我帮你拿着吧。”
小姜连忙伸手,从师父何承钰手里,接过行李箱的拉杆。
出站口。
“承钰!”
不远处。
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的牛大力,站在一辆小轿车旁边,开口大喊,挥手招呼。
“大力!”
何承钰看到牛大力,连忙激动的走了过来,跟兄弟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哎妈呀,这小轿车真好看。”
小姜站在一旁拉着行李箱,看着牛大力身后的小轿车,羡慕说道。
“这是…?”
牛大力看了一眼,何承钰身后。
“我介绍下,这是我徒弟小姜。”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你好你好。”
牛大力看着对方,笑着打招呼。
“叫牛叔。”
何承钰开口说道。
“牛叔叔好。”
小姜看着牛大力,开口说道。
“大力你这行啊,这还开上小轿车了。”
何承钰看着牛大力,开口说道。
“那必须的~”
牛大力笑着说道,“以后叫牛总啊~”
“哎,牛总送我们一趟呗。”
何承钰笑着说道。
“那必须滴~”
“走着,咱们下馆子去吧~”
牛大力笑着说道。
“哎,别。”
“我们这是有公务在身。”
“等办完了事儿,咱们再聚一聚,好好的唠一唠。”
何承钰开口说道。
“那成,走着吧,我送送你们。”
牛大力笑着说道。
…
不久之后。
何承钰带着小姜,见到了鹏城的同事刘队。
对方给他们,看了嫌疑人的资料。
罗湖区。
某个小卖部外面。
“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刘队拿着资料说道。
“好。”
何承钰点了点头。
接着,带着同事们走进小卖部。
走进小卖部。
何承钰伸手拿着货架上的东西瞅了瞅。
“要啥自己拿,然后我再给你们结账。”
一个坐在柜台前,面容枯瘦,留着短寸发型的中年人,开口说道。
“打个火儿呗。”
何承钰开口说道,两根手指一夹,表示他要抽烟。
“给。”
老板说罢,拿来一个打火机,递了过来。
“东北人啊?”
何承钰开口问道。
“啊,老乡啊?”
短寸老板开口问道。
“嗯呐~”
何承钰说罢,没去拿打火机,反而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撒开。”
老板开口说道,蹙了蹙眉。
下一瞬,何承钰伸手,直接猛地将对方的袖子掀开。
这个老板的手臂上,有着一个很扭曲的烫伤疤痕。
“丁贵安,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何承钰看着对方,开口说道。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俺叫丁宝成,不叫什么丁贵安啊!”
丁宝成激动喊道,连忙不停的拽着胳膊。
“你被捕了,丁贵安。”
何承钰说罢,伸手拿出铐子,给丁贵安拷上。
…
在八十年代初。
何承钰和老丈人马魁,曾经接过一个分shi案。
他们没有找到那个“受害人”丁贵安,反而阴差阳错的因此调查到了董刚,破获了一起陈年老案。
在那之后,何承钰就一直在关注这个案子。
起初那几年,宁阳、哈城附近,经常会有与“丁贵安案”相似的分shi案发生。
每一次他们到了现场,都会发现,受害人的手掌蜷缩,唯独小拇指竖起来。
他们明白,这就是凶手对他们进行的挑衅。
之后,他们接到了鹏城这边乘警队同事的联系,告诉他们,鹏城附近,也出现了类似的连环案……
之后,何承钰去了一趟松林县,调查了一番丁母的消息……
罗湖区某派出所,办公室内。
“丁宝成?你行啊,还挺孝顺。”
何承钰坐在对面,看着定保安,开口说道。
丁贵安不爽的哼了一声,晃了晃桌子。
桌子纹丝不动,桌角都是用螺丝连接着地面呢。
时代变啦~
“你害了那么多人,这拍拍屁股就跑到了外地,还把老妈接了过来,娶了媳妇儿生了孩子。”
“你这小日子是真舒坦啊,你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真就能踏踏实实的睡得着?”
何承钰看着对面的丁贵安,生气问道。
“咳,你也别说那多废话了。”
“我说实话,那些个人,都是我嘎的。”
丁贵安开口说道,面色如常。
何承钰攥了攥拳头。
丁贵安不懂什么叫忏悔,也不会因此害怕。
“当年,在松林县你为什么害人?”
小姜拿着纸币记录,问道。
“钱,我缺钱。”
丁贵安开口说道,“后来我怕蹲号子,就烫伤了自己胳膊上的纹身,把受害者身上纹了跟我一样的纹身误导你们,让你们以为我嘎了……
再后来,我觉得打工赚钱太慢了,就有点停不下来这种赚快钱的方式了……”
至于B型血,就是一个巧合。
最常见的血型是O型血,大概占百分之四十左右。
其次是百分之三十多的A型血。
其次,就是百分之十几的B型血了。
B型血并不算最普遍,但是这个概率,遇上的几率也不能说小。
“之前的几年,为啥又收手了?”
何承钰看着丁贵安,问道。
“咳,怕了呗。”
丁贵安笑了笑,有几次他都差点让何承钰带人找到了。
丁贵安没有办法,就带着钱南下,跑粤省这边了。
“我想娶媳妇,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
丁贵安笑着说道。
“那为什么又犯案了?”
小姜疑惑不解。
“咳,有了老婆孩子,缺钱了呗。”
丁贵安笑着说道。
“砰!”
何承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噶了那么多人,害的那么多人妻离子散,你想过幸福日子,你想得到美!”
丁贵安吓得往后靠了一下,害怕的看着何承钰。
总感觉对方看他的眼神里,有杀气。
…
几日之后,法院结果宣判。
丁贵安因故意杀人罪,依法判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