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务活谁做”,什么“家里的钱谁管”这样的问题。
何承钰一律不回答。
他还能让马燕的闺蜜给难住了?
证都扯了,这时候他要是进不去,急的可不是他。
那就该马燕着急,他会不会转身就走了~
“嘁,一点都不专业。”
人群里,彭永丽开口小声吐槽道。
这要是她在屋子里,非得为难的何承钰,让这个婚礼进行不下去~
不久之后。
沈家屋内。
沈秀萍和亲家王素芬、马魁,坐在沙发上。
新郎官何承钰和新娘子马燕,二人跪在对面。
“妈,您喝茶。”
马燕端着茶杯,递了过来。
“哎。”
沈秀萍轻笑一声,伸手接过茶杯。
掀开茶杯盖子,吹了吹茶水。
接着,小口抿了一口茶水。
“给我们家燕子红包。”
“以后承钰这兔崽子要是有欺负你,跟妈说,妈替你揍他。”
沈秀萍看着马燕,开口笑着说道。
“哎,谢谢妈~”
马燕笑着说道,接过红包。
“您这话说的,我宠咱家燕子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欺负啊。”
何承钰开口笑着说道。
“你敢说没欺负过我~”
马燕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那也得分白天黑天~”
何承钰笑着调侃道。
“噗哈哈哈!”×N
屋子里围观看热闹的亲朋好友、邻里街坊们,听此纷纷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爸、妈,请喝茶。”
何承钰端来一杯茶,递给了马魁,接着从伴郎手里接过另一杯茶,递给了丈母娘王素芬。
“哎。”
马魁、王素芬二人接过茶杯。
马魁笑看着何承钰。
二人从互相看不顺眼的师徒,一路坎坎坷坷走到如今,倒还成了一家人的翁婿。
说实话,马魁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
何承钰对着老丈人伸了伸手,贱兮兮的笑了笑。
马魁和王素芬,各自给了他一份红包。
何承钰笑了笑,赚了嘿~
“哎哎哎,可以拍全家福了啊!”
站在人群里的蔡小年拿着照相机,开口说道。
何承钰和马燕连忙站起身来,来到了爸妈们身后。
马燕偷偷地,把红包塞到了何承钰的口袋里。
在他们家,何承钰管钱。
在月月家的观念里,家里掌握经济大权的人,与男女无关。
这只和能力有关。
家里的钱是谁挣得,那钱就合该谁来管。
没有挣钱能力的人,也不会有能力管理这笔钱。
人挣不到认知之外的钱,通过特殊方式,挣到认知之外的钱,迟早也会因为认知问题输个精光。
何承钰和马燕俩人,站在马魁、王素芬、沈秀萍身后。
“看这儿啊,一、二、三……乐一个吧~”
蔡小年拿着照相机,笑着喊道。
沈、马两家两辈人,纷纷微笑看向镜头。
“咔嚓~!”
快门按下,时间定格在这一帧的画面之中。
…
一九八三年。
金秋时节。
东北,宁阳市,宁阳市第一人民医院。
妇产科,产房外。
何承钰和干妈沈秀萍坐在走廊长椅上。
老丈人马魁站在一旁,伸手搀扶着轮椅扶手。
丈母娘王素芬坐在轮椅上,打着瞌睡。
正在此时。
手术室屋门打开,小护士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小婴儿,走了出来,“恭喜贺喜,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
“谢谢。”
何承钰激动地连忙起身走来,从对方怀里,接过了小婴儿。
“哎哟,这孩子真可爱啊,像燕子。”
沈秀萍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戳了戳孙子的小脸。
胖嘟嘟、皱巴巴的。
轻轻的摸一下小孩儿的脸,那感觉,就像是气球里面充满了水,伸手碰一碰气球,Q弹Q弹的感觉一样~
“哎,我说像咱们家承钰。”
马魁推着轮椅走来,看着自家的大外孙,笑着说道。
不久之后。
病房内。
“这孩子真俊啊,你们想好了,给孩子起个啥名字了吗?”
王素芳坐在轮椅上,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闺女,还有坐在一旁的女婿。
王素芳现在病情越来越严重了,说实话,她能看到闺女结婚,能看到自家的下一代人,心里感觉蛮欣慰的。
“让我寻思寻思啊……”
何承钰看着马燕怀里抱着的儿子,嘟囔着说道。
马燕伸手戳戳儿子的小胖脸,逗着玩。
“哎,还真想到了。”
“要不,就叫他何建磊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啥意思啊?”
马燕疑惑看着老公何承钰。
“建功立业的建,光明磊落的磊。”
何承钰开口说道。
“哎,这个名字好,建功立业、光明磊落。”
“我喜欢这个名字。”
马魁坐在对面,笑着说道,“建磊,小磊,这名字好啊。”
“小磊,小磊~”
马燕伸手戳了戳儿子的小脸蛋,笑着说道。
…
一九八四年。
何承钰与姚玉玲育有一女,起名为姚舒音。
姚玉玲以前是做广播员的。
这个名字,也是为了纪念,她以前的工作。
声音优美,听了令人舒心、心情愉悦的意思。
…
时光流逝飞快。
转眼之间,变来到了一九九零年,进入了九十年代。
内地经济愈加繁荣,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东北。
宁阳市。
某小区,某栋居民楼内。
彭永丽家。
“我先出趟门啊。”
何承钰坐在玄关处,换着鞋子开口说道,“一会儿陈姨就过来了。”
“嗯嗯,没事儿,你先去忙吧。”
彭永丽走了过来,开口柔声说道,“回来了以后,你得来我这儿啊。”
“那不必须的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伸手搓了搓永丽老婆的肚子,“哎,你说这是个儿子还是闺女啊?”
“诶,这该我问你的。”
彭永丽诧异说道。
“哈哈哈,着急嘛~”
何承钰笑着说道。
他把词儿先说了,对方就不会再问他了~
“我倒想是个儿子呢~”
彭永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温柔轻笑,说道。
“那肯定是个儿子~”
何承钰笑着说道,“行了行了,我出去了啊。”
说罢,穿好鞋子,从衣架上拿来外套披上。
“出去了注意安全,安全第一。”
彭永丽连忙跟着何承钰,来到了家门口,开口说道。
“嗯嗯,放心吧。”
何承钰来到了电梯门口,笑着说道,“快回去吧。”
不久之后。
铁路小区。
小区花园凉亭下。
马魁和老汪、老吴、老蔡四个人,坐在凉亭下面,玩着斗地主。
一九八五年,何承钰的丈母娘王素芳,在医院的时候,于凌晨时分,睡眠之中悄然离开了人世。
一九八六年,汪永革重病,病后整个人都没了照顾自己的能力,脑子整天迷迷糊糊的,啥也记不住,跟老年痴呆犯了一样。
老汪啥都忘了,但就是没忘了找马魁道歉。
整天兜里揣着一张防忘事的纸条,要么去找马魁哭着道歉,要么去单位里找上司说他有罪啥的~
闹了个笑话,时间久了马魁跟老汪俩人,也算是冰释前嫌了。
这俩人,年轻的时候其实是关系非常要好的铁哥们儿。
四个人坐在凉亭下面,一边玩着斗地主,一边往对方脸上贴纸条。
马魁、老吴、老蔡仨人,脸上贴满了纸条。
唯独老汪脸上,一张纸条都没有。
“嘿,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个老王八羔子是不是装的啊?”
“你这脑子哪儿有一点糊涂啊?”
马魁看着汪永革,吹了吹自己脸上的纸条,吐槽道。
“啊?你说啥?”
汪永革开口问道,一副耳聋的样子。
“嘁嘁嘁,又装了啊!”
老蔡开口吐槽道,“老狐狸一个!”
“爸。”
何承钰从不远处走来,开口喊道。
“啊?”
老汪回头看去。
“妹喊你!”
何承钰无语说道。
“占便宜的时候又不聋了!”
马魁开口吐槽道,看向女婿何承钰,“啥事儿啊?”
“我得出去出差,跟你说一声。”
何承钰看着马魁,开口说道。
马魁早在一九八二年,何承钰和马燕结婚的时候,就选择了退休。
退休后,便回到了家里,专心陪伴老伴抗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