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之前,他便利用血引之法锁定了陈盛的位置,是以,这一击,堪称全力!
他要趁着陈盛反应不过来之际,一掌将其镇杀!
“轰!!!”
金丹真人的神通,自是非比寻常。
一掌落下,方圆百丈之内,瞬间被夷为平地。
无数建筑在这一掌之下轰然崩碎,化作漫天齑粉!地面剧烈震颤,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掌印周围,密密麻麻的裂痕如同蛛网般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然而,
高雄脸上却并没有丝毫喜色。
反而皱起了眉头。
因为……
他没有感知到陈盛的动静。
若是寻常通玄武者,高雄自认为这一击足以将其镇杀。但他来之前,杨嵩可是再三叮嘱,说陈盛不是一般人,甚至有威胁到金丹真人的手段,让他切记不可大意轻视。
正因如此,高雄实际上对此颇为警醒。
可眼下,怎么看都有些不太对劲。
随即,高雄一步踏出,自虚空迅速落下。
然后……
他便找到了之前被他锁定气息的来源。
那是一尊红色木偶。
木偶之上,沾染着陈盛的气息,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废墟之中。
高雄顿时面色一沉。
他被耍了。
陈盛竟然早就预料到了瀚海宗要动手,并提前准备了这种替身之法!以至于在动手之前,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丝毫异常!
握着木偶,高雄深深皱起了眉头。
陈盛究竟在哪儿?
若是这么好的机会都无法诛杀陈盛,之后可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当即,他便准备再度动用血引之法,并利用沾染着陈盛精血的木偶,精确地找到陈盛的位置。
然而,在他的感知之下,陈盛此刻竟有五个位置!
且分处于不同方位!
高雄面色一沉。
他知道,想杀陈盛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
对方显然早就做好了准备,真身更是早已隐匿起来。他除非刮地三尺,否则根本找不到对方。
正在此刻。
周围初圣门被惊动的无数弟子长老,也纷纷围拢过来。
然而由于高雄身上那恐怖到极点的威势,根本没有人敢主动上前寻死。
一时之间,大批初圣门弟子仅仅只是将他围住,却无人敢动。
高雄目光扫过,双眼微眯。
下一刻,
他直接纵身而起,冲向云霄!
灭杀这些低境界的蝼蚁对他来说,虽然是手到擒来之事,但高雄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在他推测看来,陈盛不在初圣门,极有可能便彻底隐匿了起来。
虽然他知道诛杀陈盛基本上不太可能了,但他终究不能轻易放弃此事,毕竟他也是收了酬劳的。
当即便准备前往方才查探到的五个位置搜寻。
能寻到自是最好。
若是寻不到,瀚海宗也怪不到他身上。
......
“轰!!!”
“轰!!!”
相比于初圣门那边的一击即退,云泽水域之上,才是真正的金丹之战。
方圆数千丈之内,都是她们的战场!
聂湘君与钟离月,皆是金丹层次中的强者,均是距离金丹后期只有半步的恐怖存在。
此刻交手,打得水域崩裂,虚空变色!
天穹之上的动静,更是恐怖到了极点。
剑芒横空,蛊影遮天。
每一次碰撞,都引发震天动地的轰鸣,如同天雷滚滚!
尤其是二人的域境交锋,更是几乎将方圆千丈之内划分成了两个世界。
聂湘君周身,万千剑气弥漫,将方圆数百丈化为一方剑域!每一道剑气都凌厉无匹,切割虚空,纵横交错,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钟离月周身,则是黑雾弥漫,那黑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水域生机断绝,连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二者交锋,轰隆隆的声响堪比雷霆巨震!
“轰!!!”
又是一次惊天动地的碰撞!
钟离月身形爆退,眼中闪过几分凝重,收起了之前的轻视。
原本她以为凭借自身域境,足以压过聂湘君一头。
结果现在却发现,聂湘君的实力,确实在她之上。
若是继续打下去,她虽能维持不败,但想要胜过对方,却堪称奢望。
还好……
她提前准备了后手。
当即,钟离月猛然催动秘法,开始操控聂湘君体内的那头酒虫!
那东西乃是她的本命蛊虫,即便是时隔多年,她也依旧有手段能够使其躁动反噬!
果然,
正在催动剑气的聂湘君眉头微蹙,抬手按住丹田。
一道道灵光打入体内,迅速将躁动的酒虫封禁下去。
“小月。”
聂湘君抬眸看向钟离月,语气淡然:
“用这种手段,可影响不了我。”
“是吗?”
钟离月眉头微蹙,随即取出了一枚玉符。那玉符通体幽暗,其上符文流转,隐隐透着诡异的气息。
她将玉符举在身前,看向聂湘君:
“你所炼化的阴凰宝玉,乃是天阴部的圣物,世代被供养,你真以为,天阴部没有手段反制?”
“我能猜到一些,你用阴凰宝玉用来做什么,若是我催动这枚玉符内的阵法,足以让阴凰宝玉在短时间内瞬间失去所有作用。”
她直视聂湘君,一字一句道:
“到时候,你恐怕会很难受吧?”
聂湘君目光微凝,没有说话。
“聂湘君,你也不想遭受反噬吧?”
钟离月语气放缓了几分:
“看在昔日的情分上,你交出阴凰宝玉,我助你短时间内压制欲念爆发,你日后再另寻他法,不然……”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可就别怪我,坏你修行了。”
聂湘君沉默片刻。
接着,心念一动,一枚剑形玉符浮现在她手中。
那玉符通体晶莹,剑意凛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她直视钟离月,一字一句道:
“钟离月,阴凰宝玉对我至关重要,这东西,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你的,毕竟你也不是天阴部的人。”
“你若是想坏我修行,这枚玉符即便不能杀你,也绝对能够将你重创,你坏我修行,我便毁你道基!”
“你……”
钟离月咬了咬牙:
“你真不交?”
“你且试试!”
聂湘君丝毫不让,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忌惮。
欲念反噬虽然会让她付出代价,但她这许多年的修行也不是白来的。
她早就预想过这种情况,也有办法压制。
是以此刻,对方的威胁,她并无多少忌惮。
一时之间,两人对峙于虚空之上,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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