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一名洋人举起火遂枪瞄准,张诚就已经咧开狰狞的笑容,反手猛劈上去了,
“啊!”
鲜血弥漫下,对方的手臂直接落在了地面,
手中的利刃挥舞,张诚冲进洋人中,不断的劈砍,仿佛野兽一般,
而看着下方被搅乱,船长却是咆哮道:“你们在做什么?快杀了这小子!”
听到船长的话,其他的洋人们也是咆哮起来,纷纷拎着刀上前,
可就在这时,更多的水手却是跳上船了,
当整艘船上都是厮杀声时,船长却是举起手中的火遂枪瞄准张诚,
猛的扭头,张诚看见对方的冰冷眼神,也是心下一惊,连忙将旁边的人抵在面前,
“嘭!”
浓烟弥漫下,铅弹径直贯穿张诚面前的人,
而就在他将其推开后,船长的表情却是变得惊恐起来,慌乱的准备补弹,
一脚踩在旁边的木桶上,张诚翻身来到上面,露出狰狞的笑容,
“我投降,我投降,我是船长,我能赔付赎金........”
正当船长对着张诚举起双手的时候,只见冰冷的利刃,却是猛砍在了对方脖子上,
“噗嗤!”
鲜血洒在半截麻衣上,张诚却是抬脚踹在他的脸上,然后凶狠拔出刀:“说尼玛什么玩意呢?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呢!”
“轰轰轰!”
伴随着这艘船上的洋人被屠戮殆尽,只见不远处的战斗也快来到了尾声,
看着落荒而逃的洋人舰队,剩下的战船上则是发出怒吼声,
“哈哈哈,赢了,兄弟们!”
举起手中的刀怒吼,不少人都是发出了咆哮,
“赢了!”
兴奋的大叫,水手们也是开心了起来。
“林叔?您没事吧?”
来到前身最熟悉的人面前,张诚不由得询问起来,
“没事,就是被洋人的铅弹咬了一口!”
对着张诚开口,林叔不由得笑着道:“你小子很勇猛啊!比你爹和叔强多了,哈哈哈!”
听到林叔的话,张诚却是嘴角抽搐起来,
因为前身的爹,还真是“废物”来着,
打仗打仗不行,后勤后勤不行,不过在辨别方向上,倒是很不错,
前身的父母,是在四年前的海上风暴中遇难的,而当时的他,不过是个半大小子,是由延平郑家抚养长大,
在去年加入了郑家舰队,平时做一些打杂的活,遇到战时,也没怎么动过手,
毕竟在这片大海上,延平郑家,就是定海神针,不论是西东印度公司,还是荷兰人,西班牙人........都得老老实实的“做人”!
今天这场海战,是因为对方发出了挑衅,面对这种事情,郑家当然不会允许,所以立马集结了战船进行了反击,
而效果同样是拔群的,那就是对方被彻底赶回去了!
伴随记忆逐渐定格,张诚的视线重新回到大海上,望着四周欢呼的水手,张诚却是露出一丝惊愕道:“等等,1683年?四月?”
就在张诚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时,却是不由得扭着头道:“叔?咱们现在去哪”
“回夷州!”
露出笑容,林叔看向身边的张诚,不由得微笑起来,
而就在战船们转向的时候,张诚却是不由得眯着眼睛,因为距离满清伐郑,已经不远了啊,
可投降这个词,却从不曾出现在张诚脑海中过,
因为他可不会留着鼠尾辫,跪在地上,当一个奴才!
穿清不造反,菊花套电钻!
别说前身被郑家施恩过了,就算没有,他也得让郑家站起来,因为北伐之志,自他而始,却决不能自他而结!
两点一力就是办,两横一竖就是干!
望着波涛翻涌的大海,张诚将身后头发紧束,一脸笑容的道:“我既是世界的天选,也是世界的唯一!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