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深究起来,陆昭又是农村家庭出身,烈士家庭,联邦抚养院教育进入了帝京学府。
完全符合联邦主旋律,可以作为宣传口的良家子典型。
晚上,叶槿回来,从吕君口中得知了帝京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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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刘府。
林知宴卡点下班,五点三十分准时到家。
往常她都会把工作忙完才走,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林知宴就看着手表倒计时。
她一进家门,询问道:“阿昭呢?”
管家回答道:“姑爷他在楼上房间,已经半天没有出来了。”
“没有吃午饭吗?”
“姑爷早上吩咐过,午饭不用喊他。”
“又躲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干什么。”
林知宴嘀咕着走上二楼,来到陆昭卧室前,敲响房门。
“阿昭,你在里面吗?”
房间里没有回应,林知宴又象征性敲了两下,见没有回应后,便不再继续。
陆昭停职的这段时间,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
在神通院、刘府、陆家三点往返,其余都是在修行,每次都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衣服上都是血迹。
林知宴无疑是心疼的,但没有阻止。
在这个时代,生命开发的必要性所有人都懂。
房间内,几十平的套间内,已然换了一方天地。
陆昭在空中完成两次借力,随后直直落到地上。他瘫倒在地,彻底没有了力气。
“你这样还远远不够,你应该这样子,再这样子。”
叶槿又演示了一遍,抬手挥出一拳。
拳风阵阵,发出音爆声。
“懂了吗?”
“……”
陆昭一时无言。
他全神贯注看着叶槿演示,在自己眼里就是抬手打了一拳,然后叶婶满脸真诚的询问自己。
这也是叶槿一直以来的教学方式,只保证传授具体法门,至于如何学会,那就看陆昭本事了。
每次遇到不懂的地方,叶婶一律都是‘这样子,再这样子,就好了’。
“听不懂也没关系,多练习几次就会懂了。”
叶槿来到陆昭旁边,俯身用手掌拂过陆昭小腿,伴随一阵剧烈的痒感,伤口彻底消失。
“感觉怎么样?”
陆昭站起来,回答道:“感觉好很多了,多谢叶……”
话音未落,一柄长刀就插到身前。
叶槿道:“既然恢复了,那就开始近身搏斗训练。”
叶婶比以往要着急,是因为生命补剂委员会的事情吗?
陆昭没有抱怨,拿起长刀与叶槿进行对练。
说是对练,其实就是单方面被喂招。
在使用同等的力量下,陆昭根本不是叶槿的对手。
要知道陆昭在肉体力量上,已经达到了三阶超凡者的水准,且有过击杀三阶的记录。
虽然是民间超凡者,神通与身体素质都比不上联邦正规军,但三阶肯定比二阶强。
叶槿用着二阶平均值的力量,压得陆昭抬不起头来,很多时候只能被动挨打。
要不是刀没开刃,他怀疑自己早就被剁成臊子了。
一番鏖战下来,陆昭已经精疲力尽。
叶槿身姿笔直,持刀而立,显得优雅而从容。
她摇头道:“你的近身搏斗能力,也远远达不到及格线。在战斗时候,不是只有防守和进攻两个选项。”
“你要在防守中寻找进攻的机会,在进攻中留下防守的余地。”
“给你十分钟休息,然后站起来继续。”
陆昭深吸一口气,立马盘坐于地,打坐恢复体力。
十分钟不算太短,对于超凡者来说相当于普通人休息一个小时。
而陆昭服用金丹以后,身体韧性得到了极大提升,恢复力是同阶超凡者的三四倍。
十分钟足够他的气力短暂恢复巅峰。
十分钟之后,叶槿平静空灵的嗓音响起。
“好了,站起来。”
陆昭睁开眼睛,重新站起来,直面三十步外那道纤细的身影。
“记住,战斗的本质就是运动,不要拘泥于招式,你要思考的是如何不被打中与如何打中别人。”
话音刚落,叶槿脚底却骤然发出一声沉闷的空爆,反作用力将她如炮弹般推至陆昭面前。
由于只使用二阶的力量,陆昭还是能够反应过来。
他横刀格挡,叶槿长刃落下,手臂依旧有空爆推动。
当!
巨大的响声传开,陆昭被震得虎口疼痛。
但他能感觉到,叶槿更加放水了,力量比之前还要弱上许多。
虽然叶婶不懂教学,但足够的勤奋和耐心,总是在根据陆昭反应调整教学方案。
陆昭手中长刀横劈直斩叶槿腰侧,这一步对错不重要,先贯彻运动战的理念。
叶槿抬起覆着罡气的左臂抵挡。
铛!
在对撞瞬间,陆昭欺身而上,另一只手错开叶槿的长刀,让她挥砍不了。
叶槿眼中露出一分赞许,随后她也往前,以肩膀为矛,狠狠撞进陆昭的胸膛。
陆昭整个人飞出三米远,疼得他龇牙咧嘴。
“十分钟。”
叶槿平静空灵的嗓音再度响起。
陆昭强忍着疼痛,原地休息十分钟,再度起来挨打。
陆昭平均只能维持一分钟,然后休息十分钟,这样一连训练了三小时才结束。
叶槿使用神通帮陆昭恢复身体,进入短暂闲聊时间。
陆昭打探道:“叶前辈,最近药厂的事情闹得挺大的,您有什么消息吗?”
他问得比较直接,因为拐弯抹角的话叶婶婶听不懂。
叶槿不假思索回答:“听吕叔说,王守正不打算争权夺利,要以维稳为主。”
随后无需陆昭多问,叶槿就将自己所知道的简述了一遍。
听完,陆昭心中泛起惊喜的情绪。
王首席暂时稳住了局面,那自己岂不是等到他们达成初步共识就能引来巨兽?
而如何确定是否达成共识非常简单,都不需要去打听消息,只要看新闻就好。
如果达成共识,新闻报纸上肯定会出现关于生命补剂药厂的处理方案。
一般先是各种头条屠版,各方释放出信号。
然后就是开大会,发表重要社论。
最后是关于某某官员处置公告,可能将其定性为一起普通的经济犯罪或生产事故,并放在报纸不起眼的角落。
只需要看新闻,就能把握最合适的时机。
‘师父千算万算,偏偏低估了王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