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是主角你任性。
“行吧。”
狐恫放弃劝说八戒,“那你明天再去,今晚我一个人去。”
“你去吧。”
八戒摆摆手,已经脱了鞋袜躺在床上。
“我要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不对,是晚起!”
说着,他翻了个身,不多时就鼾声大作。
狐恫摇摇头,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回到自己屋里。
他盘腿坐在竹床上,静心打坐,一边调息一边等待。
时间缓缓流逝。
快到三更时,狐恫睁开眼睛,悄无声息地走出竹屋。
方寸山的夜晚格外宁静,只有虫鸣和风声。
后山的小径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狐恫循着菩提祖师居住的方向,穿过一片竹林,绕过一眼清泉,来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前。
院落不大,三间草堂,一圈竹篱。
院中种着几株梅树,此刻不是花期,枝叶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狐恫正犹豫要不要敲门,却见院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月光下,菩提祖师正盘膝坐在院中石凳上,双目微闭,仿佛正在等人。
他连忙快步上前,在菩提祖师面前拜倒。
“弟子白悟恫,拜见祖师。”
菩提祖师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并无惊讶之色,只有了然。
他平静地问,“悟恫,你不睡觉,来此作甚?”
狐恫恭敬答道,“祖师白日在八戒头上敲了三下,便是暗示我等夜晚三更时分,悄悄前来学艺。
弟子愚钝,此时才来,还请祖师恕罪。”
菩提祖师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问,“那么八戒呢,为何未至?”
狐恫如实回答,“弟子已告知八戒其中含义,但八戒说……
他说祖师之意,乃是让他睡至明日日上三竿,养足精神再来学艺。故而未来。”
“……”
菩提祖师沉默了片刻,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轻轻一叹,声音里透着无奈。
“罢了,是为师没有讲清,他如此理解……倒也不错。”
菩提祖师不再多言,一挥手中拂尘。
一道清光从拂尘中飞出,在空中盘旋一圈,化作一本古朴的书籍,缓缓落在狐恫手中。
书籍封面无字,看起来平平无奇。
“我这里有天书一本,你且拿去参悟。”
菩提祖师缓缓道,“明日此时再来,告知我你参悟到了什么,记住……”
“此书非同小可,切不可将此事告知他人,包括八戒。”
双手捧着天书,狐恫只觉得入手微沉,书中隐隐有灵气流转。
他低头行礼。
“弟子遵命。”
待狐恫起身抬头时,石凳上已经空无一人。
狐恫心情激荡地回到自己竹屋,关好门窗,点燃油灯,小心翼翼地将无字天书放在竹桌上。
油灯昏黄的光线下,书页泛着柔和的微光。
这本天书和袁公天书的分量可不一样。
袁公那本学完了也打不了天神,这本要是学全,三界也有一席之地!
狐恫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翻开封面。
哗啦。
然而,天书里竟然是白纸!
一页、两页、三页……每一页都是空白的,半个字都没有。
狐恫下意识地想到了袁公天书的处理办法。
用火烤,用水浸……这些方法或许能让隐藏的字迹显现。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心头一闪,就被他压了下去。
因为他记得,八戒也用了这些发方法,结果什么也没得到,书还被烧成灰烬。
无字天书真正的读取办法是……
“既是天书,当以心读。”
狐恫闭上眼,将天书贴在胸前,双手覆于书上。
他收敛心神,将全部精神凝聚到天书上,尝试用心念去感知。
起初什么也没有。
书还是书,纸还是纸。
狐恫不急不躁,保持心神空明,开启无我境界,进入一种物我两忘的状态。
渐渐地,他“看”到了。
在心念的感知下,书页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文字。
金色文字不是篆文,也不是楷书,而是一种狐恫从未见过却莫名能理解的符文。
这些符文,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大道真意,玄奥莫测。
还未待狐恫阅读,一道道神通法术的修炼法门,便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变化之术,可变化飞禽走兽,花草树木……
法天象地,身化万丈,青脸獠牙,朱红头发,力大无穷……
三头六臂,生三头,长六臂,战力倍增。
定身咒、避水火诀、大五行遁术、呼风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