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迪越听越心虚,下意识地左右张望,生怕周围的空气里都藏着赤脚大仙的眼睛。
他咽了口唾沫,“原来…原来是这样。”
忽然,他眼珠子一转,又看向狐恫和蛋生,目光里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福迪绕着两人转了一圈,上下打量,鼻子还抽了抽,好像在嗅什么味道。
狐恫才不管这家伙抽什么风,淡淡地说,“别看了,我们不是赤脚大仙变的。”
“因为我们没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既不需要你捶背,也不需要你给钱。”
这话说得直白,让福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嘁了一声,小声嘀咕道,“看你们这副穷酸样也不像仙人……我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注意到你们。”
“你!”
蛋生就算再单纯,也听出了话里的恶意,气得涨红了脸。
狐恫按住蛋生的肩膀,摇了摇头。
跟这种势利眼的小人计较,没意思。
只要他们足够强,到时都不用开口,对方自会变得恭顺有礼。
福迪说完,却没再理会狐恫二人,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赤脚大仙的事。
福迪搓着手道,“土地公,您说得对,我这就回去准备。
这几天我一定多做好事,见乞丐就施舍,见老人就搀扶,见野狗……呃,我给它吃肉包子!
哈哈,我一定要返回天宫!”
说着,他一溜烟就跑出了庙门。
土地公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摇头道,“这个福迪,真不像话!
求我帮忙的时候好言好语,说完了连句谢谢都不会说,下次休想我再帮忙!”
狐恫闻言,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土地老儿自己也不是什么明察秋毫的主。
当初雇人干活,勤劳肯干的猪八戒他不留,偏偏留下只会拍马屁的福迪。
结果福迪好吃懒做,活干得一塌糊涂,最后还得土地老儿自己收拾烂摊子。
说白了。
他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别怨谁。
狐恫懒得戳破,拱手道,“土地公,既然老鼠已除,我们二人就不多打扰了。
听闻天蓬元帅也在此山修行,敢问土地公,他的洞府在何处?我们想去拜访一番。”
“天蓬元帅?”
土地公捋着胡须想了想,“哦,你说那头猪啊。
他在云栈洞,自此往西走七八里,看到一个山洞就是了,不过……”
“福迪也住在那里,他好像不太欢迎你们。”
“多谢土地公指点。”
狐恫抱拳,拉着蛋生转身就走。
走出土地庙,蛋生气鼓鼓地道,“那个福迪看着不像好人,我们真要去吗?”
“我们又不是去看他,现在他也不在云栈洞。”
狐恫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再说了,世间这样的人多了去了,何必生气,倒是赤脚大仙下凡这件事……”
他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天庭特使,蟠桃大会,考察罪仙……
袁公于他有传道之恩,不可不报。
如果操作得当,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让袁公重返天庭也说不定。
狐恫看得出来,虽然袁公嘴上说着天庭这那不好,但其实心里还是想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