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摇晃了一下。
“龙叔，你可以做到的，帮我恢复历史，重写岁月的史书，让一切变回原来的样子，世界是属于人类的！”
成龙微微抬起头，嚅嗫着道，“我，我真的可以吗？”
只有在小时候，他才幻想过自己成为大英雄。
但是这是现实，他不敢想。
“成龙先生，你真的可以。”
一个声音从侧廊阴影处传来。
两人一惊，转头看去，只见瓦恫走了出来。
“哇，是你！我的朋友瓦恫！”
小玉惊喜地叫出声，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松开成龙，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冲过来，给瓦恫一个结实的拥抱。
“嘿，朋友，很高兴你还记得我们，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瓦恫被小玉的热情撞得微微后退一步，心中也松了口气，能遇到同样保留记忆的伙伴，恢复历史就成功了一半。
“噢，你是谁？我可不认识你，我只是在跟成龙先生说话。”
瓦恫做出惊恐状，推开小玉后退了一步。
小玉并没有被瓦恫吓到，反而翻了个白眼。
“哦，先生，虽然我很想捧场你的笑话，可生活在恶魔的时代，我实在笑不出来。”
瓦恫摊手道，“好吧，看来陈小玉女士也变成无聊的大人了。”
一旁的成龙认出了瓦恫。
“我认得你，你好像是打扫西边龙兽精舍的孩子？
你也认为小玉说的是对的吗？世界不该是这个样子？”
瓦恫点了点头，“不是我认为，成龙先生，而是事实本就如此。
人类的命运本该由人类自己决定，而不是被一个视众生为奴仆的恶魔统治。
小玉说的，才是真实的历史。”
“如果，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太好了。”
成龙的眼神渐渐亮起一点微光，那是对两人构建世界的向往。
“成龙先生，”瓦恫抓住时机，直接问道。
“你知道在宫殿里，或者这附近，什么地方藏有关于魔法的书籍吗？我们需要魔法帮助我们找到岁月史书。”
“啊对！”
小玉也反应过来，“老爹，我们要找到老爹，只有老爹懂得魔法！”
“老爹？”
成龙想了想，“老爹在宫廷图书馆当管理员。
但是那里只有主人和指定的书童才能进入，其他仆人，包括我，是严格禁止进入和观看魔法书的。”
瓦恫直接忽略了成龙关于禁令的唠叨，“快，带我们去图书馆找老爹。”
“可，可是……”
一想到要做主人明令禁止的事情，成龙的勇气飞速消退，脸上露出丝丝怯意。
几十年的刻板记忆，让他根本不敢逾越雷池。
小玉和瓦恫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两人一左一右，上前不由分说地推着成龙的后背，就往外走去。
“哎，你们！”
成龙被推得踉跄前行，眼见越走越远，无奈之下，他只得指明方向。
“走错了，图书馆在那边，穿过这条回廊，右转再左转，最里面那栋独立的黑色石楼就是。”
——
图书馆是一座黑色石质建筑，与宫殿其他部分的风格略有不同，显得更加充实凌乱。
表面上看，这里没有任何守卫，或许圣主从不认为有奴隶敢来这里。
三人轻松就溜了进去。
里面光线昏暗，只有高处窗户透入些许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羊皮混合的怪异味道，跟老爹的古董店后方有的一拼。
他们在一排排书架间穿行，成龙紧张地东张西望，压低声音不断提醒两人。
“小心点，别被发现了。”
几人走到图书馆深处一个堆满卷轴的角落，忽然两根手指伸了出来，在成龙头上敲了一下。
“哎哟！”
成龙痛得轻呼一声。
三人抬头，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布衣的老者，正板着脸站在他们面前。
“老爹！”小玉和瓦恫同时低声叫道。
老爹却皱着眉头，表情严肃地挥手驱赶三人。
“出去，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这里只有主人的书童才可以进入，快走快走！”
小玉急忙说，“老爹，是我们，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我们在找一本书！”
老爹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开始动手推着小玉的肩膀往外走。
“不行！
这里的书都记载着魔法知识，连我都不能随意阅读，快出去，别给我惹麻烦。”
小玉挣扎着，快速说道，“是岁月史书，我们要找关于岁月史书的记载！”
老爹推搡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坚持的推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