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缺微微皱眉。
难道我的猜测错了?
这个红色节点不该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嗯,我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大龙语气肯定。
“等等……”
祝缺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潜入了地底多深?”
“大概十几米左右吧。”大龙回答道。
“深度不够!”
祝缺沉声说道:“这个购物中心地基肯定非常深。那个黑球肯定也埋得很深。”
“你往更深的地方寻找,至少要潜到五十米左右。”
“好的,大哥哥。”
大龙再次钻入了地底。
这一次祝缺等待的时间更长了。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大龙终于又浮现了出来,这一次他带着明显的喜色。
“大哥哥,找到了找到了!”
大龙语气兴奋,指着远处一根承重柱道:“那里的地底确实有个大黑球!”
果然如此!
红色节点的位置,地底真的埋着黑球,这证明他的推测大概率是正确的。
“我们走吧。”
祝缺让大龙重新钻进箱子,离开了购物中心。
只找到一个黑球,还无法完全验证理论的准确性,必须多找几个红色节点验证。
随后。
祝缺马不停蹄前往了另外三个红色节点。
第二个节点是一所学校的操场。
第三个节点是一座公园的广场。
第四个节点是一片工业区的厂房下。
第二个和第三个节点,大龙都在地底深处找到了黑球。
但第四个节点因为是禁区,戒备森严,根本无法靠近,只能放弃探查。
不过,这已经可以证明他推测的正确性了。
“绝对没错了,那一百个红色节点,就是标注了一百个黑球的位置。”
祝缺有些兴奋。
这意味着——
他有机会在很短的时间之内,解析出那个埋藏在广阳市地底的超大型灵器。
不过。
在冷静下来之后,一个严峻问题摆在了他面前——
他必须接触黑球才能解析。
但绝大部分黑球,都埋在建筑物下方——
购物中心、学校、工厂、写字楼、居民区……这些地方不可能让他平白无故地挖掘。
“这件事也急不得。”
祝缺在心中盘算着。
“可以先学一个能潜入地底的法术,或者购买一个能够潜入地底的灵器……”
随后。
祝缺回到了垃圾场。
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多,便进入时序密境舱,开始日常吐纳修炼和实战训练。
在使用了三阶灵器“白星聚灵环”之后,他明显感觉到修炼速度又提升了一截。
……
第二天下午。
在祝缺吐纳修炼时,小猴子突然飘进了密境舱。
“大哥哥,外面来人了,好像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孙铮哥哥让我来喊你。”
“嗯好的。”
祝缺闻言立刻就知道是谁来了。
会客室。
祝缺推门而入,看到孙铮在给一个中年男人倒茶。
中年男人身姿笔挺,气质沉稳,眼神锐利,在胸口别着天枢司的八卦阵徽章。
在他身上,自然而然地流露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感。
“严司长,您喝茶。”孙铮恭敬道
严镇岳打量了一眼孙铮,开口问道:“你就是孙阳明家那小子吧?”
孙铮愣了一下,有些惊讶:“严司长您认识我父亲?”
“岂止是认识啊。”
严镇岳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
“当年我还不是天枢司的副司长,负责招募人才,邀请你父母加入天枢司的法阵部。”
他顿了顿,遗憾道:“我们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但他们还是拒绝了,说不想卷入官方的事务,只想安安静静地教学育人。”
“如果当年他们同意加入天枢司的话,或许就不会遭遇那场意外了……”
严镇岳叹了口气。
孙铮神色黯然,轻声说道:“哪有什么如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罢了。”
“你这年纪轻轻的,信命可不太好。”
严镇岳道:“你现在正是‘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年纪,怎么能如此消极呢?”
“哪还有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早就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了。”
孙铮自嘲地苦笑了两声。
“严司长!”
祝缺笑呵呵迎了过来,隔着大老远就伸出了手。
严镇岳没有起身,坐着跟他握了握,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玩笑的调侃。
“你这小子架子真大啊,还得让我这个老家伙亲自跑到垃圾场来拜访你。”
在与严镇岳握手的时候,祝缺感受不到他有半点威势,就像在触碰一汪平静的湖水。
波澜不惊,深不可测。
“严司长,这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
祝缺愧疚道:“按理说,肯定是我上门拜访才对,改天我肯定带着厚礼前往天枢司赔罪。”
“别犯原则性错误啊,我们天枢司是执法部门,不允许收礼受贿的。”严镇岳哼声道。
“严司长您误会了,厚礼不一定是实质性的东西。”
祝缺笑呵呵道:“今天这事如果谈成了,那对您来说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
严镇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小子年纪不大,说话倒是老成得很。”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容微微收敛了起来,说道:
“说正事吧,千魂幡这件事,官方确实非常重视,尤其是我们天枢司。”
“严司长,您是想要千魂幡的制造方法对吧?”
“没错。”
严镇岳微微点头:“制造方法给我们,条件你随便开,只要不是太离谱,天枢司都可以尽量满足。”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
祝缺故作沉思了片刻,一脸认真地问道:“那帮我灭了太衍集团可以吗?”
“扑哧!”
严镇岳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祝缺。
“你说什么玩意儿?帮你……灭了太衍集团??”
“搞不定吗?”
“废话!那当然搞不定啊!你知道太衍集团在广阳市是什么体量吗?”
严镇岳有些哭笑不得道:
“太衍集团是咱们广阳市最大的企业,员工几十万人,整个广阳市GDP的十分之一!别说我一个副司长搞不定了,就算市长他都搞不定!”
“还灭了太衍集团……你以为拍蚊子呢一巴掌一个?”
“哈哈哈,严司长您别当真,我开个玩笑。”
祝缺笑了笑。
严镇岳这个反应,说明太衍集团在广阳市就是一个根本无法撼动的庞然大物。
“说点实际的吧,你到底想要什么?”严镇岳问道。
“让我想想……”
祝缺假装思考了起来。
与此同时。
在春夏垃圾场门口,一辆轿车停了下来。
副场长恭恭敬敬地给一个中年男人打开车门,然后一脸无奈地诉苦道:
“许科长,您是不知道,这个祝缺太猖狂了,刚一上任就把我们全开了。”
“我们这些老员工,任劳任怨了这么多年,他一句话就让我们全都滚蛋,您说说这像话吗?”
“这个祝缺确实越线了。”
被称作“许科长”的中年男人,神色冷峻地听着副场长无可奈何的诉说。
“他虽然是场长,但没有权力随意开除有编制的员工,这违反了市政厅的人事管理规定。”
“我跟他说了,但他完全不怕,还嚷嚷着我随便怎么告。”副场长叹息道。
“哼,我今天倒要瞧一瞧,这小年轻有多大的胆子,敢这么胡来。”
许科长大步流星进入了垃圾场。
副场长见状,顿时露出一抹得意笑容。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逼崽子跟我斗?今天就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关系和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