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琏啊、Momo、Sana、子瑜啊,彩瑛、还有些你听到就会生气的名字。”
“你看,我的‘最后关头’,似乎有点拥挤呢。”
“所以,米啊内。我没办法用那种‘你是唯一’的、浪漫到近乎虚假的谎言来装饰……”
“但这份‘拥挤’里,每一瞬间,都无比真实。”
“而其中,关于你的部分…足够清晰,也足够温暖。温暖到…让我觉得……”
“撒浪嘿~Mina!”
屏幕上的字句平静得诡异,名井南的喉咙哽得发疼,浑身颤抖的愣在原地。
平井桃站着的身影,“唰”的一下,瘫在地上:“欧巴他?”
俏丽的脸孔,眉眼瞬间浮出红彤彤的湿润,“他…玉碎了莫?!”
“他人呢?!”
“他怎么了?!”
林娜琏情绪失控的看向名井南。
“我不知道啊。”名井南嗓音发颤的怔在原地。
她唰的一下站起身,夺门而去。
准备开车回汉南洞……
俞定延见状,看着名井南只穿了件白色毛衣的身影,喊了声:“穿外套Mina!”
她现在也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起来。
那信息,看起来简直就是遗言啊!
“阿豆~阿豆~”
“阿豆~阿豆~”
“阿豆,阿豆……”
就在这时,林娜琏,凑崎纱夏,孙彩瑛,周子瑜,平井桃的kakao都想了起来。
都是宫诚所发。
一样是好几行的小作文,但内容有些不同:“娜琏啊,会后悔遇到我莫?”
没有铺垫,没有寒暄,直白的令林娜琏猝不及防。
“是后悔的吧?一定是的。”
“米啊内啊…这些年。”
“把你拖进这么复杂又疲惫的关系里……”
林娜琏泪腺失控的,门牙死死咬住下唇。
泪水大颗的滑过脸蛋……她疯狂摇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更破碎的抽泣声。
她哭腔的拨着宫诚的电话,电话迟迟不接通。
林娜琏只好打开语音条,梨花带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别吓我啊,宫诚!”
“我不后悔,真的……”
孙彩瑛拿起外套,就冲了出去,脑海里还回荡着宫诚的话:
“彩瑛啊、再来一次,我还是喜欢你,从来都不是轻易得到,才不珍惜呢……”
瑜妃,凑崎纱夏,平井桃。
一个个红着眼,盯着手机里的信息……
俞定延也回过神来了,尽管好兄弟哈基诚没给自己发信息有点扎心、
但都踏马哥们!
她立马从包里拿起车钥匙,看着哭得不停的周子瑜几人:“我来开车,跟我走!”
俞定延也有些害怕这群白痴,都像名井南一样,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
凑崎纱夏抬起手,抹了把眼泪。
表情故作坚强的点点头,但整个人一阵踉跄……
……
“帕布、我很想你……”
宫诚在给一个个女亲发表真心话之后,按下了发送键。
嗯,都是有感而发。只是在生病的关头,想女亲们了呗……
随即,他昏沉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的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昏厥了过去……
……
“贤,哥好像看到海的对面是什么了?”
“天国啊!是天国啊……你是基督教徒对吧……”
金多贤坐在的士上,陡然看到宫诚的信息后。
整个人表情立马紧张起来。
她算是基督教徒,因为父母都是基督的信徒。
“阿加西~开快点好吗?”
金多贤口罩下闷闷的嗓音,有些焦虑。
怎么跟遗书似的!
什么叫海的对面是天国?
那你还不如返航,咱俩凑合凑合过得了,天国咱可不去啊大大帅。
豆腐越想也是不安,催促着:“再快点!”
……
“呀!狗崽子!”
“好端端的给我发遗书干什么?”
品牌方的休息室里,金智秀知性的眉眼,这会儿变得恐惧,无助。
她对着电话那头的留言,似乎试图用怒声掩饰慌乱。
吓得一旁的lisa,金珍妮,朴彩英几人缩了缩脖子。
金珍妮问了声,“怎么了欧尼?”
“……”
……
与此同时,(G)I-DLE…赵美延整个人跌了过去,面色惨白。
“欧尼!欧尼!”
宋雨琦着急的扶着她。
莱德贝贝的宿舍里,裴珠泫在看到信息的一瞬间,立马不再抠脚。
慌慌张张的拨去电话,无人接听。
“汉南洞!”
“对,去汉南洞……”
裴珠泫知晓初恋哥,久居在汉南洞。
他一定出事了……
……
“内,院长nim,没人开门。”
汉南洞的宫诚的庭院门口,一辆有Severance医院标识的救护车上,下来了几个浑身穿着防护服的男人。
其中一位,正在和徐昇焕汇报着情况。
“我给他打个电话。”徐昇焕语气有些发紧。
随即挂了电话。
“什么情况啊。”其中一位医护人员,表情着急。
就在几人交谈时。
不远处突然冲来了一道人影,小小一只。
金多贤帽檐下的眼睛,在看到熟悉的别墅门前,停着救护车时,差点一个没站稳。
她冲了过去,“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救人。”一人回答了一声。
几人是知晓,这栋房屋的主人,正是那位世界巨星Tarot的住宅。
一时间,看向金多贤的目光也不由有些怀疑。
“你认识屋子里的主人莫?”
“认识!”金多贤整个人懵在原地。
救人?
救大大帅?
“你也是艺人?”一位医护人员看金多贤的眼睛有些眼熟。
但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出全容。
另一人打断道:“现在是问这些的时候莫?”
说着,他看向金多贤:“你有这栋房子的密码吗?”
“有!”金多贤连忙将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单眼皮的眼眸,红了起来,她都不敢想,屋里的大大帅怎么了……
越想越是恐惧。
“滴滴滴~”
刚问话的人接了个电话,恭敬的说着:“院长nim。”
徐昇焕着急的声音大喊,“想办法破门!不行就找龙山区的警察过来!”
“我有密码!我有密码!”
金多贤听着免提里的声音,哆嗦着走到门前,输入了指纹。
等大门缓缓打开。
她就想要冲进去时。
医护人员,突然将金多贤拦住:“抱歉,你不能进去。”
友善的态度,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防护服。
“我怎么可能不进去呢?”金多贤一听,顿时拔高音量,瞪向他。
医护人员耐着性子,“有感染的风险。”
“我不怕的、我不怕!”金多贤的眼睛里,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强压着声音里的哽咽。
就低头往前冲去。
但却被医护人员再度拦下来。
还不等对方开口……
金多贤压抑着哭声,开口:“前面的别墅还需要密码!”
这么一说,医护人员只好陪着她往前走去。
他劝说着:“如果不是很亲密的关系,我们不建议你在这种情况下和Tarot接触。”
“……”
金多贤流着眼泪没说话,低头往前走。
来到别墅前,她继续输入指纹……
“咔哒”一声,密码锁应声而开。
在防护人员们,还没注意的情况下,金多贤一下甩开了身边防护人员阻拦的手臂,疯了一样的冲了进去。
跑了没几步。
她被泪花朦胧的视线里,就看到了正趴在客厅沙发上的宫诚。
“滴滴滴滴滴滴~”
一阵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在他脸边络绎不绝。
“欧巴——”
金多贤瞧见这一幕,心都要碎了。
一个滑跪的来到宫诚身边,一把抱住他的上半身,白嫩的手心刚接触到这哥的皮肤时,就觉得一阵发烫、好烫好烫。
小小怪豆腐,绝望的大喊着:“不要死!!!!!”
身后急匆匆赶来的医护人员,认出了金多贤的声音。
“金多贤xi,还是请你把Tarot交给我们吧。”
金多贤擦了下眼泪,很清楚。
去医院要紧……
她仰起被泪花打湿的睫毛,哀求道:“我可以一起去嘛?”
“求你们了!”
医护人员将宫诚台上担架,看着金多贤那悲伤和绝望的眼眸,像藏着一头……
他为难的开口:
“金多贤xi,Tarot在不确定是否感染病毒的情况下,我们连父母也不建议和他接触,需要隔离。”
金多贤哭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强忍着身上悲痛的痉挛,拿出了【谍永一】的不屈和坚强。
可尽管这样,小小怪豆腐,依然泪如雨下:
“可医生nim……”
“我们在交往啊、我怎么可以不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