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很快一路风驰电掣的返回Severance医院,陪同还有哭得两眼红肿的金多贤。
细缝的单眼皮,在泪腺爆发下,变得又肿显得眼睛又小了几分。
“…别死啊,呜呜。”
金多贤泪如雨下的在车厢里,抽泣着。
一旁给宫诚测量体温的医护人员,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金多贤xi,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但请你冷静点,不至于出现生命危险的……”
病毒到现在足足一年时间了,治愈成功的人比比皆是。
何况目前在Severance医院里,相关的教授和专家,都在等着呢。
怎么可能会有事嘛!
“真的?”
金多贤关心则乱,满眼不确定。
很多事,事到临头了,才会晓得珍贵……
如果大大帅真的去了、小贤会忧郁一生的。
“真的。”医务人员笃定了一声,紧接着又提醒一声:“另外,现在还不能确定Tarot是否患上病毒。”
“但如果确诊,金多贤xi…你目前所有的行程活动都要暂停,进行隔离。”
金多贤闻言,哽咽的点点脑袋,“我会配合你们工作的,医生。”
……
“吱——”
与此同时,名井南开着阿斯顿马丁杀到了汉南洞。
别墅的客厅里,空空如也。
她急的跑上楼,从主卧看到次卧,又跑到顶层的健身房,更衣室,作曲室。
将整个住宅,翻了个里朝天,但却见不到宫诚的身影。
“人呢?!”
名井南心急如焚的拨着宫诚的电话。
她一边拨,一边下楼。
庭院外,又传来了一辆刹车声。
名井南立马丢掉手机,激动的跑了出去,会是诚酱莫?!
但被风雪裹着视线里,只有一辆保姆车。
从车里下来的人,更是让名井南脸色微变。
“欧尼啊,你先回去吧,谢谢你送我。”裴珠泫披着大衣,对着驾驶室打了声招呼。
她一脸憔悴和凝重的朝名井南走去:
“宫诚呢?”
“他没找你?”名井南反问了一声,其实她心里隐隐有猜测。
但不敢确定,才特意回家看一眼。
“阿尼~”
“他只给我发了一条…”裴珠泫回忆起那和遗书没什么差别的信息,有些说不下去了,嗓子发紧。
她抬手从兜里掏出氧气瓶,呼了两口。
“宫城到底这么了?”
裴珠泫嗓音发颤的问了声。
在看到名井南这般慌乱的作态,她愈发肯定,初恋哥出事了。
“他…”
名井南不喜欢把自己猜测当成结论,但现在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她也迫切的想找个人参谋一下,找到诚酱,“他,或许,病毒了?”
“我不确定。”
“病毒?!”裴珠泫瞳孔一怔,病毒这事吧。
有痊愈的、也有……所以,哪怕知晓能够治愈,但难免的还是会胡思乱想。
“吱——”
又是几道刹车声响起,和裴珠泫来时不同。
这几辆车,直接顺着没关的大门,开了进来。
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打头,后面则是一辆奔驰,和一辆越野车。
紧接着,twice的其余七人,匆忙下车,奔了过来。
“找到哥哥了嘛?”
“宫诚呢?”
“欧巴人呢……”
“……”
林娜琏几人在看到裴珠泫时,表情有些诧异。
但宫诚的“失踪”,让她们根本没心思考虑这些,下意识给裴珠泫当成了空气……
“或许在医院。”
名井南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说着自己的猜测,“我再打个电话试试。”
但一摸兜,才发现,手机扔在了客厅。
她立马折身回去,凑崎纱夏等人跟在她身后。
故作坚强的几人,眼皮红红的……
可一向最是胆小却总爱熊宫诚的林娜琏,从玛莎拉蒂下来时,便一阵腿软的靠在俞定延怀里:
“定延啊、他不会那么狠心。让我守寡的吧?”
“……”俞定延有些语塞。很想说一句…你们还没结婚呢~
可消失的是自己的好兄弟啊。
一时间,她悲从心中起……我们可是挚友啊!
一行人来到客厅,名井南拿起手机,突然惊喜的喊了一声:
“诚酱给我回电话了!”
“快拨过去啊……”林娜琏立马从俞定延的怀里,弹了起来。
……
“喂,欧尼?”
金多贤哽咽的站在医院走廊里,在医生的要求下。
自己也需要检查一下……属于密接。
在名井南不解又着急的询问着,怎么是她接的电话后。
金多贤忍不住抹着眼泪,抽泣的厉害:
“欧尼啊、欧巴他…他……”
“他怎么了你说啊!!!”名井南的嗓音尖锐起来。
“他在医院,我也在。”金多贤简单讲了下当下宫诚的情况,“我们发现欧巴的时候,他已经啪的一下,一头昏厥过去了。”
“现在医生在给他做检查。”
名井南问:“哪个医院?”
“Severance医院。”金多贤镇定了下情绪,声音虚弱:“欧尼们,你们不要来了,容易感染的。”
“我在就行了…医生也不建议你们来。”
豆腐觉得,你们不用来了。
你们来了,我去哪呢?!
……
汉南洞里,名井南放的免提,因为诚酱那条信息。
令她天旋地转的。
头脑昏沉,不开大点声音,她听不清。
在金多贤讲了下大概情况之后,名井南没言语一声,只是心都快揪在了一起。
可一旁的凑崎纱夏等人,则纷纷开口:
“我们怎么可以不去呢?”
“我现在就过去!”
“多贤啊,病房号是多少啊?”
“……”
七嘴八舌的焦急声里。
金多贤又补了一句:“欧尼们啊、家属才可以来的。”
“你们是家属吗?”
周子瑜闷声的淌着眼泪,“我和哥哥在交往啊多贤。”
“就是啊。”
平井桃心急如焚,还好…爱师没有玉碎。
不然庭院里,和爱师一起种下的樱花,每年樱花季时,她都会伤感的……
“欧尼们!清醒点吧!”
“交往啊交往,不是家属……”金多贤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板凳上,冰冰凉凉的。
她认真的劝说着,但语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多了一丝嘲讽:
“你们以后又不会嫁给欧巴的、说这些家属什么的…太,呵呵。”
“没人信服的。”
金多贤低头用围巾擦了下眼泪,这群虫豸!
现在知道心疼了?
“欧巴会没事的,但也请欧尼们,让欧巴在这些日子,好好休息休息吧。你们…真的令他很疲惫呢……”
“所以,不要来了。”
小小怪豆腐,这会儿语气少了些和成员们往日之间的羁绊。
只有对宫诚的铁骨柔情。
如履薄冰的日子,我狂小贤过够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娜琏的声音着急的问着,“多贤啊,你欧巴是想我们一起嫁给他,这种事,谁会同意?!”
金多贤坐在原地,昂起头,看了眼医院天花板的白灯。
眼泪哗啦啦,无声的流着:“所以啊欧尼,你们成不了家属的,我会和欧巴的爸爸妈妈联系的,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房门打开。
专家从中走了出来,看了眼金多贤,“金多贤xi,Tarot的情况不太好。”
这话清清楚楚的传进了电话里。
“莫拉古?”
金多贤瞳孔扩散的从原地起身,一手挂断了电话,快步跟专家走了进去。
……
“什么叫情况不太好?”
凑崎纱夏故作坚强的小脸,一下没绷住,哭了起来。
“狗崽子!”
就在孙彩瑛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庭院里传来了一道痛苦的大喊声。
裴珠泫一听,惨白的脸色,眼神有些意外。
她侧目看了眼,落地窗外,金智秀穿着黑色的短款羽绒服,搭着牛仔裤。
在她朝别墅奔跑的功夫,黑色的围巾,被寒风刮的乱飘……
……
在金智秀见到客厅里,乌泱泱的女孩后。
众人没有寒暄,没有热络,没有针锋相对,只是简单交换了下信息。
便开着车,前往了Severance医院。
在金多贤通知了宫诚的养父母之后。
心急如焚的赵美延也得到了信息,毅然决然的前往了医院。
……
“高烧……”
“具体的情况还要在观察,但已经可以确定…病毒了。”
医院的专家给金多贤和面前刚赶来的院长徐昇焕交代了下情况。
“阿拉索。”
徐昇焕叹了口气,点了下头。
又看了眼,金多贤:“不用过于担心。”
“欧巴还在昏迷,我怎么可能不担心?”
金多贤站在病房里,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宫诚,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实在担心的话,留下来照顾他吧。”徐昇焕想了下,笑了声:“反正你也需要隔离。”
“内,内,院长nim。”金多贤求之不得。
专家想了下问了声:“那舆论方面呢?”
“…这可是Tarot啊。”
徐昇焕开口:“肯恰那,不用理会,也瞒不住的。”
……
与此同时。
医院住院部的楼下,十几个当红爱豆,急匆匆的冲进了电梯,足足挤了两趟。
但在顶层的条件病房走廊时,林娜琏等人一出电梯,便被人拦住:
“探望病人的话,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名井南停下脚步,咬着嘴皮,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昇焕刚走出病房,便看到了电梯口的十几号人,还都是女孩。
虽然戴着口罩棒球帽之类的艺人三件套,但气质这种东西,还是一眼能够看出来的。
他问了声,“找Tarot?”
“内。”名井南几人立马点头。
徐昇焕看着她们一个个通红的眼睛,忍不住回望了眼宫诚所在的病房。
瞬间了然,这些或许都是那孩子曾经递上名单里的女孩。
“twice?”
他问了声,尽管在国民眼里是大人物,但在娱乐至死的国家,当红的爱豆组合,演员。
哪怕是政客,也有所耳闻……
“内!内!我们找宫诚。”林娜琏不知道面前这个看着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是谁。
但看到一边护士们尊敬的态度,便猜测对方来头不简单。
徐昇焕点了下头,“我知道,请回吧。”
“你们现在不能见他……”
眼看林娜琏绝望的眼神,徐昇焕又补了句,“来我办公室聊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