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持刀蓄势,身体微低。
“横越津渡……”
卯之花烈呢喃,这是伏黑甚尔现在所用的刀术技巧,在大海之上会有许多海峡,怎样心细如发的找到操控船只精准度过海峡,一刀取得成果,这便是【横越津渡】
伏黑甚尔身上能看见很多剑术流派,但他自己不知道什么剑术流派。
卯之花烈知道太多剑术流派,但她没有找到自己的流派。
“吭——”
两人的身影在血池间交错而过,并没有出现那种纠缠一块的‘石火之势’,也没有什么发动进攻便要斩人头颅、手足的‘机缘斩’,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刀。
卯之花烈低头,她身上没有出现任何伤口。
伏黑甚尔也是……唯一的不同在于,卯之花烈的【肉雫唼】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他手中,而卯之花烈手中空无一物。
“无刀取?”
“我手里有刀,怎么能叫无刀取呢,就叫有刀取吧。”
伏黑甚尔将【肉雫唼】塞进木槌,诞生出新的妖物,为他身上的气势再添一分。
卯之花烈身上的灵压褪去,周围的血幕一瞬消失,而伏黑甚尔冲她扬了扬头:
“还打吗?”
“打!”
卯之花烈徒手冲上前,伏黑甚尔同样前冲,大手直接扣在她的脸上,毫无怜花之情的将她摁在地上拖行,拖出长长的一条血迹。
在拖行的终点,左手还捏拳在她肚子上来了一下狠的,快锤快收,直接将失去恢复能力的卯之花烈锤的吐了口血。
“这又是什么流派?”
一边吐血,卯之花烈一边笑着问。
“什么都不是,如果你愿意取名的话,拳头也可以是八千流。”
伏黑甚尔甩了甩手上的血,他在咒术界杀的女咒术师并不少……硬要说起来,其实他也是劲夫。
“我曾经以为,只要学过全天下的剑术,打赢所有剑客,我就是最强者。”
“后来我以为,我还差更木剑八身上那种‘流派’,只要集齐他这种,我便是最强者。”
“但我错了。”
“迷于此道,便是歧途……能将身体的一切变作武器,只为了战而胜的人,才可谓‘八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