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想走,他还想和陈雯雯多聊两句来着,但陈来的力气超级大,他根本没办法抗衡,被拉着胳膊直接就“飞”出了教室。
“哎呀,你干嘛。”
路明非依依不舍,但陈来直接捞着他便离开,用一句话就镇住了他——
“路明非,如果你留下来,陈雯雯大概会继续问你‘新同学’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对你不好奇,但却会对我很好奇。”
“你这么说会不会太伤他了?”
保尔有些不忍,他觉得陈来有点太残酷了,路明非在他眼中还算不上‘任务目标’,只是一个可以教化、有些迷惘的孩子而已。
“我不是说了么,没有铁一般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路明非是不会知道疼的。”
“他天生钝感力拉满……也不是,只是他刻意屏蔽了对外界的感知,留在心中的只能是遗憾、愤怒和伤感,这不是病是什么?”
“是病,我就得给他治治。”
陈来冷漠的摆出他的理由,而这让保尔无话可说。
保尔对于感情,有自己的另一套看法,不过经历了几段朦胧暧昧感情的他也能看得出来,陈雯雯对于路明非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觉得女生可能天生就有一种想要驯服男人的冲动,越是强大、越是神秘,她们就越渴望驯服,这和男人的征服欲是类似的,而像路明非这种一眼就能看穿、毫无秘密和力量的男孩,对她们的吸引力非常弱。
用陈来的话总结,一句话就能概括:
舔狗和暖男排狗后面,舔到最后必定一无所有。
陈来一句话对路明非打出暴击,任何带有‘陈雯雯’三个字的话语对于路明非都有特殊效果,这三个字能让他从恹恹变得兴奋,也能让他从兴奋变成沮丧。
“……”
路明非低着头,任由陈来拽着他走,两人快速穿行在放学后的校园里,如果路明非要是能性转一下的话,那就是异国版本的‘霸道校草爱上我’。
可惜转不得。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路明非跟着陈来出了校园,却发现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陈来带着他向着家的反方向走,这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虽然这年头‘杰哥’还不火,但是经常冲浪的路明非对于‘陌生人带你回家’这种事有本能的警惕心。
一紧张,他的白烂话习惯就忍不住要蹦出来:
“陈哥,别,我是正经学生,虽然平时学习摆了点,但我至今……俗称厨南,你要是不熟悉本地地形,我可以带你上天入地,但一起回家还是有点太早了……”
“婶婶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我表弟晚上没有我给他垫腿就睡不着,我爸妈寄的金币可以给你爆一点,但我看您也是国外赚刀花刀的人,不至于缺我这一点……”
“闭嘴。”
“哦。”
两人的对话快速结束,陈来依旧带着路明非一路往前走,而后停在了一处公交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