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人有问题。”
陈来回答的言简意赅，尽管这个世界发生了一些变动，但【龙族】的基调摆在那儿，赫尔佐格就不可能洗白。
“他有什么问题？你认识他？”
“没有，直觉。”
陈来没说关于【龙族】剧情的事情，毕竟现在是1940年，距离路明非出生都还有个五六十年，说这些，保尔未必能理解。
“这是很不好的习惯，如果你把我当做朋友、同志，那么我要批评你了……凭借直觉给人下定论是个很不好的习惯，我曾经就犯过这样的错误。”
“我曾经给【米赫尔松】一家打工，那是我很小的时候了，我那时候觉得米赫尔松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少爷、纨绔，但等到我再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成长为了一名优秀的战士，同自己的父亲决裂，还在战争中失去了一条手臂。”
“我觉得，我们党员不应该有这种吝啬而狭隘的印象，随意的靠直觉给别人扣帽子……这很不好！”
保尔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他对于自己的要求很严格，对于他人也是一样。
他觉得同志之间就应该是无话不谈的，有什么问题当场就该指出来，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说了。
陈来笑着听保尔讲完，他很喜欢这个年代人的精气神，还有他们身上的这股认真劲儿。
“那么，好吧，柯察金同志，我接受你对我的批评，但我坚持我的意见，我有这样想的理由。”
“也许，将来你也会这样看待赫尔佐格的。”
“那是未来的事情了，现在的我绝不会无端怀疑一名可靠的联邦科学家、党员。”
保尔见说不通，也没有强迫陈来接受，他只是提出意见，至于接不接受，那是陈来自己的事情。
“说说你之前提到的那件事吧，保尔，那个你即将参与的计划。”
陈来转向另一个话题，他想要知道保尔提到的赫尔佐格弄了个什么新计划。
“这是党的机密，我不会往外泄露的……我现在对你没有足够的信任，我甚至不知道你如今拥有的姓名。”
保尔很严肃的说道，他的眉头皱紧。
“陈来。”
陈来在空中伸出手，和保尔虚虚的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