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辅佐永璂做得很好,不枉本宫对你寄予厚望。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李想恭敬回道:“云从龙,风从虎。我和师父从娘娘南巡回宫开始,就已经与翊坤宫命运一体,福祸共担。”
“皇后娘娘稳居中宫,我和师父就有了底气。十二阿哥步步登天,我和师父就有了前程。”
“我不敢要什么赏赐,只是师父年老体衰,平日有伺候不周到的地方,恳请娘娘能稍加体谅。”
李想没有把话说明,而是句句有所指。
第一句专门提起皇后南巡回宫这个时间,就是委婉提醒皇后,当时与他们师徒两个立下的约定。
第二句强调,只要有这个约定在,李想就一定会任劳任怨、全力辅佐。当初符咒案最难的时候都撑过来了,现在更不必说。
李想的最后一句话,是想到王守义刚刚对自己提起的,容嬷嬷已经察觉到共济会的存在。既然容嬷嬷知道了,皇后肯定也知道了。
李想希望皇后能对他们师徒两个的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
皇后听懂了李想话里的意思,笑道:“皇上常说,忠臣必出孝子之门。
你对师父一片孝心,对本宫和永璂也定是一片忠心。只要你实心办事,本宫自有容人之量。”
李想也听懂了皇后话里的意思。只要你能继续帮永璂往上爬,你们师徒做的事情,本宫都能包容。但前提是,你要完成翊坤宫交待布置的任务。
果然,皇后话风一转,图穷匕见。终于说出了今天召见李想的主要目的:
“永璂也到了娶亲的年纪。本宫一直在担忧他的婚事。挑来挑去,只有傅恒的长女最是般配,本宫也向皇上说起此事。
可皇上说,十一阿哥那边也有意于此,有人向他递过话。到底成全哪个儿子,他还不能决断。
本宫思来想去,能帮十一阿哥在御前递话的,也只有令妃了。”
说到这里,皇后端起茶悠悠抿了一口。
容嬷嬷立刻接上,有些话,皇后不方便说,就得由她这个贴心的奴婢来说明白:
“如今五阿哥的附骨蛆越来越重,皇上准备封他荣亲王,但也只是求个安慰罢了。太医说他是病入膏肓,恐怕熬不过今年。
剩下的八阿哥是个残疾,十七阿哥是个奶娃娃,这局势连奴婢都能看清楚:
即便是秘密立储,正大光明匾后面的传位诏书,也就在十一、十二、十五阿哥之间了。尤其是咱们十二阿哥,皇后嫡子,地位最高。”
容嬷嬷想起主子的敌人,就恨的咬牙切齿:“令妃可是精明得很,清楚万岁爷的脾气,她是不会直接出手帮十五阿哥的。
但只要能扶起十一阿哥,以符咒案里咱们翊坤宫和金家结下的仇怨,她们延禧宫就能坐山观虎斗,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这事儿万万不能如令妃的意。不能让十一阿哥得了富察家这份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