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百花丛中,少女比花更娇妍,向永璂行礼请安。
永璂紧张道:“免……不用多礼。你……看着憔悴了许多。”
兰格格心里一惊,怎么就憔悴了?她可是精心打扮后才过来的。
永璂磕磕巴巴的背着早准备好的词:“你这样忧心忡忡,想来定是担心傅大人病情。我……我也担心。
我听说这附近有座观音寺,最是灵验。不如我们一起去上香祈福,求菩萨保佑傅大人早日痊愈。”
这……也太生硬了吧!躲在月门后面偷听的福长安忍不住撇嘴,想约人去踏春就直说,这找的什么破借口,傻子才会答应。
兰格格也被永璂笨拙的理由震得天雷滚滚,想笑,又想到人家是来探病的,不太适合笑。
只好装作三分惊讶、三分害羞、四分担忧的模样,颔首称好。
听到妹妹答应,福长安心里叫苦:纳苏肯那副德行,他表弟能强到哪去!不行,绝对不能让妹妹吃亏!
想到这里,福长安从月门后跳了出来:“我陪你们去!我也担心阿玛病情,也去上香祈福!”
“我也要去!”
一个童音在福长安后面响起,众人看去,居然是福康安。
傅恒要是知道自己这些儿女这么孝顺,抢着出去上香,估计病早就气好了。
……
从看望傅恒,到约兰格格出门,再到福长安横插一脚。
这个生疏又蹩脚的安排,就是永璂的计划。那孔雀和野猪是谁,也就不言自明了。
只是在计划之外,又多了个拖油瓶。
福康安好奇打量着和他一样大的李想:“你是太监?”
李想点头,算你童言无忌吧。
“那你还敢走我前面?”
……李想攥紧拳头,他还只是个孩子。
进了观音院山门,禅院的知客苦着脸:“今日寺庙禅院都被包下了,多有不便,请施主改日再来。”
一般的香客也就折返了,可永璂就是奔着这份“不便”来的,按捺住激动道:“我们远道而来,只进柱香就走。”
福长安更是大咧咧径直走了进去:“有什么不便的!我们在前殿上香,又不去后院。”
知客拦不住,只好在前面引路,盼着他们速去速回。
殿里空荡荡的,兰格格也觉察出不对劲,也没心思在永璂面前立人设了,加快动作,只想捻了香就走。
福康安不耐烦跟着大人上香,听到后院有人,就偏偷溜去后院看。他从小到大,过得比阿哥还滋润,乾隆总说福康安是他的“冠军侯”“霍去病”,把他养出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李想看到了也不阻拦,去吧,等会儿就屁滚尿流的吓回来了。
后院禅房里,赵忠良与高恒、三和纷纷搬出了圣旨。
命令手下去捉拿对方,两拨人马一时愣住了,不知该不该动手。
张知隆跳出来在中间大喊:“好啊!居然敢假传圣旨、负隅顽抗!动手啊!他们是想杀人灭口!”
高恒察觉不对,刚想开口,院墙后面突然射来几只羽箭,番役处的捕快被射中,连连惨叫。
连弓箭都搬出来了,这可真是奔着灭口来了,没时间犹豫了。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