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蒜皮的小事,本应该是敬事房、慎刑司去管,赵忠良非要扔给我,明显是要故意拖着我。”
齐有礼忍不住要说话,李想赶紧在下面踢了他一脚。
李想努力板着脸:“会不会是因为春闱案,赵忠良对你起了疑心?”
张知隆心里一惊,看来李想是得了什么内部消息,来通知自己的。
张知隆一下急了:“难道是我哪里露了破绽?”
“这……这个赵忠良那可是个老阴登,被他盯上的,就没有能囫囵个儿活下来的。”
“公公救我!救我啊!”
李想也没料到张知隆这么能脑补,他本来是给张知隆布置任务的,这下变成张知隆求他救命了。
他也不知道赵忠良到底怎么想的,干脆顺水推舟,反正能忽悠住张知隆就行。
李想扶起张知隆,语重心长道:“你放心!我们从来不会抛弃自己人!”
“更何况,你是帮我们做事,才惹来麻烦。于情于理,我都会帮忙!”
张知隆感激涕零,觉得李公公真是个顶好顶好的人,自己惹了麻烦,他不但不责备,还主动来约见他,提出帮忙。
李想沉吟道:“既然他让你去查共济会,你就去好好查。问清楚这个蒋旺到底知道什么。”
“依我看,这未尝不是个机会。”
“共济会的事,可大可小。不上秤,没有四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挡不住。”
“你把来龙去脉尽快搞清楚,报给我。也许能借着此事,扳倒赵忠良,推你上位。”
张知隆激动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推……推我上位?!”
李想笑道:“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张知隆刚被李想扶起来,又噗通跪下了:“公公放心!我张知隆对十二贝勒是忠心耿耿,刀山火海,绝不含糊!”
李想走出雅间,外面却不见了大宝。
四处寻去,发现大宝正啃着鸡腿,兴致勃勃的看着外面一个卖耗子药的叫卖:
“一包药有四味鲜,一半咸来一半甜。一半辣来一半酸,赵匡胤赐名断肠丹!”
大宝边吃边问:“这管事儿吗?”
卖药的也真好利口,张口便是莲花落似的一串词儿,信口顺溜成章毫不粘滞:“耗子吃了我的药,管教它的死期到。不拉屎也不撒尿,鲜血打从七窍冒。府上的狸猫能睡觉!”
“十二属相排头名,它是兽中状元公。当年五鼠闹东京,多亏来了宋仁宗。买了我的耗子药,大宋才得享太平……”
李想凑了过去,大宝高兴转头道:“这人说得太厉害了,咱们也买两包吧,最近院里正闹耗子呢!”
“宫里那些大馋猫,被喂得饱饱的,都不去抓老鼠了。”
耗子药……不光能药耗子……
李想点头道:“那就买吧。这卖药的不是说了嘛,亏了他的耗子药,大宋才得享太平。
没准大清也需要呢!不过你可收好了,进宫的时候若搜出来,可是天大祸事。”
大宝拍着胸脯道:“放心吧,我藏的地方,粘杆处都搜不出来。”
后面张知隆听得一愣,摇头苦笑着离开了。
李想叫上大宝和齐有礼:“走吧,别听这油嘴叨叨了!咱们抓紧时间,还得再去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