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各宫听到信儿也坐不住了,开始领着宫人搜查。”
傅恒闻言,眉头紧锁,命令道:“你立刻通知各宫,停止搜查。下钳口令:符咒之事,纯属谣传,宫人再有以讹传讹者,依造谣罪论处。”
王守义急道:“可三教的法师都说此事大有阴谋!现在只是翊坤宫和阿哥所查了出来,难保别处没有啊!要是乾清宫和慈宁宫……”
傅恒停下脚步,冷冷看向王守义:“皇上多次颁布圣训,不可以鬼神之事乱政。
你身为翊坤宫首领太监,守不住宫门,闹出符咒之事,失职在先。现在还想夸大事实,推诿罪责在后吗?”
这样问罪的话一出,王守义不得不跪下磕头:“中堂明鉴,奴才若有此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傅恒让福长安把王守义扶起来,语气稍缓道:“你是皇后宫里的太监,我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若是真有忠心,就要帮主子看好家才是,哪有兴风作浪的道理。”
眼见傅恒想把事情压下来,大事化小,王守义心急如焚,又无计可施。只能默默祈祷乾清宫那边赶快出事,要是皇上出了事,谁也压不住!
好在傅恒在军机处开会的这段时间,足够事情在宫里发酵。现在就是在时间赛跑,是傅恒的钳口令先颁布,还是乾清宫符咒的事情先暴露。
一行人刚进大堂坐下,又有小太监跑进来禀告:“乾清宫也发现了符咒!”
乾清宫首领太监潘凤随后赶到,拿着那张在乾清宫御座后面发现的符咒,哭丧着脸道:“这样的脏东西居然进了乾清宫,我真是没脸见主子唉!”
潘凤越说越激动,哭嚎起来,捶胸顿足:“主子这样的千古圣君,是啥子烂了心肝的人,才干出这样下作事唉!”
潘凤精湛的演技让在场众人都沉默了。
王守义暗暗松了口气,有乾清宫挡在前面,傅恒别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把火,终于是烧起来了。
王成心道不妙,胡亮只想把符咒藏进翊坤宫,现在连阿哥所、乾清宫都有了!他们这是妥妥的被别人当枪使了!
他瞟了眼站在身后一脸懵逼的胡亮,恨不得把他耳朵揪下来。
“乾清宫!”傅恒刚才还走得满身大汗,现在却如坠冰窟,喃喃道:“简直是丧心病狂!丧心病狂!”
十二阿哥和皇后出了事,他为了大局敢压下来。可现在事情危及乾隆,乾隆就是大局,他必须立刻马上严肃处理,一丝一毫的迟疑都是不忠的表现。
傅恒大声喝道:“福长安!”
“在!”福长安赶紧答应。
傅恒肃容道:“我以领侍卫内大臣身份,命你速去景运门侍卫处,传令:从现在起,大内侍卫增设双班,随时待命,不得换岗。”
又对王成道:“我以总管内务府大臣身份,命敬事房会同侍卫处,立刻驱赶各宫宫人返宫,各宫紧闭宫门,直到禁令解除。”
“后宫立刻禁严,前朝不可惊动……”傅恒越说声音越小,只觉眼前发黑,冷汗直冒。
他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继续端坐,脸上不露分毫,这种时候他必须撑住。
“嗻!”众人躬身领命,立刻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