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人这么一激,乔令诚从怀里掏出银票拍下:“定金一千五百两,赌就赌!”
许圣朝高兴招呼小二过来:“快!喊你们掌柜的上来,做见证!”
……
李想看着永璂兴致勃勃的在酒楼掌柜写下的契书上按手印,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你太爷爷康熙、你爷爷雍正、你爸爸乾隆微服私访的时候,那电视剧里演的,都是体察民情,扶危济困。
或者慧眼识英才,或者救下“卖身葬父”的弱女,再不济,也能救个假装卖身葬父的李卫……
怎么偏偏到了永璂身上,变成和别人赌博,赌注还是美女。
也是,看看康熙微服私访的身边人:忠心耿耿的太监,武力爆表的和尚,貌美如花的妃子……
再看永璂旁边这些人:贪财好色的外戚(纳苏肯),助纣为孽的太监(太监),为虎作伥的锦衣卫(张知隆)。
昏君,绝对的大昏君!
……
紫禁城里。
乾隆早早来到延禧宫门口,拦住要喊“皇上驾到”的李玉,又让门口的宫人噤声。
径直走了进去,经过琉璃照壁,又穿过花草暖房,便听到令妃正和十五阿哥说话。
“额娘,十二哥今天又没来上课。”
“多吃点,这是额娘亲手做的。十二阿哥以后去上书房的时候,应该越来越少了。”
“为什么?”
“听说皇上有旨意,让他参加今年的春闱。要是考上了,应该就要参与政事了。”
“那我也想去考试!”
乾隆听得眉毛一挑,这令妃的消息倒是灵通。
正准备继续听下去,令妃的贴身侍女榴花不顾李玉的眼神警告,跪地喊道:“奴才拜见主子万岁爷!”
这一喊,唬得里面的母子顿时噤了声。
乾隆冷冷看了榴花一眼,跨步进了殿中。令妃母子已经跪地候驾。
“不知主子驾到,奴婢失礼了。”令妃仍是一如既往的卑微姿态。
“给皇阿玛请安!”十五阿哥倒是落落大方,笑着向乾隆行礼。
乾隆坐在饭桌边的凳子上,令妃向榴花使了个眼色,赶紧进来一队宫女,把小饭桌收拾撤了。
十五阿哥见乾隆脸色尚可,眼珠子一转,撒娇道:“皇阿玛,额娘说十二哥要去考春闱,真的吗?”
乾隆看了眼令妃道,笑道:“自然是真的。”
十五阿哥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可明明十一哥才是文章最好的啊!为什么十一哥不去考?”
“因为十二哥和我们不一样吗?外面都说,他要当太子了。”
“永琰!!!”令妃厉声喝止,拉着十五阿哥跪了下来:“主子恕罪,永琰年纪小,乱说话。”
乾隆冷笑道:“年纪小就能乱说话吗?!”
一句话问得就把延禧宫的空气压得紧紧的,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
令妃见皇帝发了脾气,赶紧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