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悠悠道:“福康安乃大学士傅恒幼子,朕深爱之,养在宫闱。此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之意。谣言朕与傅恒福晋叶赫那拉氏有染,实为朕之子。荒谬至极!””
纳苏肯激动的直拍大腿,这个谣言更有意思,找机会去问问福长安,知不知道你娘亲与皇上二三事?
随即又摇头,不行,十二阿哥已经定亲傅恒的女儿,以后也算是亲戚了,还是留点情面吧。
李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更加吸引人:“其三,朕嫉妒弘皙之谣言。”
“朕自幼蒙皇祖圣祖仁皇帝教养,深沐天恩。圣祖于诸孙中特垂青睐,抚育宫中,亲授书课,此乃旷代隆恩,朕时刻铭感肺腑,岂敢有丝毫觊觎之念?”
“弘皙之事,纯系干犯法纪,罔顾君亲。伊乃密亲王之子,昔年密亲王获罪废黜,皇考宥其性命,仍给养赡,恩至渥也。”
“弘皙不思感恩图报,反心怀怨望,交通奸佞,潜谋不轨,冀图扰乱宗社。朕不得已而加之惩处,实乃为国安邦,以彰国法,并非因私怨而害骨肉。
“谓朕处置弘皙,乃因嫉妒圣祖所钟之「好圣孙」。此等妖言惑众,实属无稽之谈!”
这是说乾隆之所以要杀死康熙的嫡长孙弘皙,是因为嫉妒康熙对弘皙的宠爱,戳破了他一直营造的康熙好圣孙的谎言。
纳苏肯摩挲着下巴:这个传言,在弘皙案刚出的时候,倒也在八旗最上层的小圈子里偷偷议论过,但谁也不敢公开说。
张知隆写的手都酸了,却半点不敢松懈。
“其四,强抢香妃之谣言……”
“其五,东北满洲宝藏之谣言……”
“其六,铲除汉军旗之谣言……”
“其七,废后之谣言……”
等会!纳苏肯打断李想:“这也要写?”
李想道:“这不是为了避嫌嘛!”
纳苏肯无奈挥手,示意继续。
“其八,江南猎艳之谣言……”
“其九,弑子之谣言……”
“其十,朕以满汉之别,训诫诸子之谣言……”
李想说得口干舌燥,最后总结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然以无根之言污蔑君父,动摇国本,则断不可容。”
“愿尔臣民深体朕心,共维纲纪,勿使奸人得逞其奸。否则,三尺法在,朕亦不能曲宥也。”
“嗟乎!谣言之害,甚于刀剑。皇考作《大义觉迷录》以正视听,朕续作《大义觉迷录》,以继承皇考之志。光明正大,磊落坦荡,任凭天下人议论。”
“朕统御天下,以孝治邦,若果有隐情,岂能瞒过百官万民?尔等应知天家血脉之正、帝王心术之公。若再传此虚妄之言,即同大逆!”
张知隆洋洋洒洒写了十几页,直写到天边启明星升起,身上被蚊子都叮肿了。
他越写越后悔,恨不得把自己的爪子剁了,眼珠子挖了,这些无父无君的言论,还不如直接把自己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