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顿了顿:“本宫这心里总是不踏实,你回去告诉永璂,千万小心他们哥仨。”
“还有你,你也得小心!没事儿离他们远点,不要落单行动。我曾经派去过一个小太监,就是被永瑆找借口杀了。”
容嬷嬷提醒道:“主子,他独自回去怕再撞上八阿哥一伙,让宫里人送送吧!”
皇后微微颔首:“对!就让王守义送你!”
太阳已经落山了,送李想回去的路上,王守义打了盏灯笼,上面写着“翊坤”二字。
“师父,天还没黑呢!”
“你懂什么,这可是翊坤宫的灯笼。平日除了主子出行,轻易不打出来呢。有了这盏灯笼,宫里的小鬼就都不敢过来了。”
“中元节快到了,师父你还是别瞎比喻了,我这身上凉飕飕的。”
王守义压低声音:“说起中元节,宫里每年中元节都要去北海过,在海子里放荷花灯,烧法船。”
“今年中元节是皇后主持,皇后特许翊坤宫的人,若想给亲人带包袱(祭品),可以放到法船上一起烧了。”
“这可是御用的法船,有宫里法师的加持,给普通人捎包袱,得沾多大的光啊!”
“我想着,反正多一个包袱,少一个包袱的也看不出来。”
“新招的那几个共济会的成员正好也过去,不如把他们包袱捎带上,一起烧了,再对着法船立个誓,就算是你当时说的入会仪式了。”
听王守义絮絮叨叨说着共济会接下来的发展规划,李想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突然觉得这一天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
第二天一早,阿哥所西院。
永璂昨晚明显睡得非常香,先是定亲的事情赢了十一阿哥一次,然后打仗的事情又赢了一次,双赢,简直是赢麻了。
李想看十二阿哥这神采奕奕、精神焕发的样子,摇摇头,这可不行!
和乾隆这位影帝搭戏,演员的基本素养还是要有的。
他让刘嬷嬷取来姜黄粉和香灰,扑到永璂脸上。
十二阿哥一下从面色红润有光泽,变成面色蜡黄,眼眶通红,憔悴不堪。
又在他袖口抹上姜汁,膝盖上绑上牛皮。
李想叮嘱道:“记住‘一二三原则’,每说一句话、就搭配磕俩头、哭三声。”
“这套组合下来,谁也挑不出你的错,孝悌的形象就立住了。”
永璂兴奋的测试装备,把涂了姜汁的袖口往眼睛上一蹭,眼泪立刻止不住的往下淌。
永璂一边哭一边笑:“太……太刺激了。”
二人来到养心殿,被总管李玉在殿门口拦住。
李玉俯身对十二阿哥道:“阿哥请廊下等候,和亲王一大早就过来了,正和万岁在里面说话呢。”
“好吧。”永璂说着往廊柱上一靠。
李想在后面咳嗽了一声,永璂才想起来自己是请罪的,赶紧往地上一跪。
李总管见状,笑道:“阿哥您再往里点,等会儿太阳升得高,就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