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自问自答:“你说不出来!因为你根本就不在现场!
李想无形中偷换概念,把是否和阿哥们在一起,作为没有犯罪的直接证据。
他当时和墨池一直在躲猫猫,出来后十一阿哥又直接去了奉先殿罚跪,墨池能说回答出来才有鬼呢。
墨池被打得口齿不清,又心急如焚,话更说不清楚:“林表……作证……你不能……”
李想直接转向林表,大声质问道:“难道你当时也和墨池一样,失职失守,心怀鬼胎,没和阿哥们在一起吗?”
林表下意识道:“不,我在阿哥这边。”
“好!”李想总结道:“四个伴读,三个都在阿哥这边拉架,只有一个不在,那谁是对外乱喊的人,岂不是一目了然!”
林表这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想要辩解:“不……不是,我……”
三和哪会给他机会,一拍惊堂木:“大胆墨池!果然是你在贼喊捉贼!奸恶之人,不动刑谅你不招!”
“来人!上夹棍!”
八阿哥起身阻挡,喝道:“不能动刑!”
福长安慢悠悠站起来,大咧咧拱手道:“八阿哥恕罪,奴才刚才没听清楚,您是来听审的,还是来陪审的?”
“你……”八阿哥气得手指直颤,却半天说不出第二个字。
他本就是自作主张过来的,默默助阵监督还则罢了,若是直接进场干预,被三和、福长安奏给乾隆,可就麻烦了。
“你”了半天,八阿哥伸出的手指又憋屈的收了回去。
这边夹棍已经给墨池上好,墨池又惊又怕,冲着八阿哥大喊:“八阿哥救我!”
八阿哥冷冷道:“喊我做什么!你要是乱说,亲娘老子也救不了你!”
说着转身离开,背后传来墨池受刑的凄厉惨叫。
八阿哥这根搅屎棍一走,堂上堂下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接下来的审讯就顺利多了。
等李想走出大堂,太阳将将西斜,宫门还没落钥呢。
李想对十五阿哥伴读太监赵天德拱手致意:“此番多谢赵公公在堂上仗义执言,才助我洗清冤屈。”
赵天德比李想还热情:“李公公客气了,我也是全听主子吩咐。”
“十五阿哥?”
赵天德笑道:“正是,主子说上次害你在上书房作诗出丑,心里过意不去。这次让我不管看到什么,在堂上都不能逆着你的话说。”
李想故作惊讶道:“啊?!这十五阿哥的大恩大德,我如何还得?”
赵天德笑得更灿烂了:“来日方长,我们阿哥可是非常欣赏李公公,以后还要多多往来啊!”
“不敢,不敢!”
“客气,客气!”
两个八岁小孩,在那一板一眼,有来有回的说着虚头巴脑的场面话,这画面若是在宫外,实在可笑。可放在紫禁城里,却再普通不过了。
赵天德满脸真诚:“主子还说了,以后李公公若有难处,尽管来找东院找他。”
李想有些不好意思,嗨!这不是逼自己当双面间谍嘛!